三銅--泰景亨策

第61章 天竺哈奴曼(2)

金庸走了,可是我還要繼續寫下去。

不過也覺得金庸永遠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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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船深陷如巨大的漩渦,旋轉的越來越快。

所有的船工都把自己緊緊的綁縛在甲板上的突出物和桅杆上。都顧不上法閑和猴子。猴子的毛發根根聳立,全身赤紅,仰頭張開嘴巴,獠牙突出唇外三寸。

猴子在怒吼,他聞到了海水裏羅波那的氣味。猴子知道自己幾千年前的死敵,就要把他葬身於海底。

猴子跪在法閑麵前,雙手拖住鎖鏈,對著法閑不斷的嘶吼。

法閑搖頭。猴子尖叫起來。

漁船朝著更深的漩渦中墮入,船身傾斜到了無法站立的地步。一陣巨響,漁船的桅杆頂部被海水橫掃,從甲板上折斷,落入到旋轉的海水中。綁縛在桅杆上的水工,隨著斷裂的桅杆,在漁船的上方旋轉,水工呼救的聲音子啊法閑的頭頂不斷傳來。

猴子越發的暴躁,但是仍舊舉著手裏的鎖鏈,看向法閑。

法閑把手伸到了自己肩膀上,手指就要把鎖鏈解開,但在解開的一刻,法閑遲疑了。

猴子吱吱的尖叫,他在憤怒法閑為什麽在這個時候,還不肯把聖座的鎖鏈封印解開。

法閑用手托住猴子的獠牙,猴子狠狠咬住法閑手掌,鮮血崩裂,猴子飲血,更加的怒躁。法閑口誦佛法,感化猴子的怒氣。

猴子鬆開法閑的手掌,雙手捧住頭部,口中荷荷有聲。

法閑說道:“猴子,你若今日解開鎖鏈,與魔王羅波那爭鬥與海上,那麽你講永遠墮入這無盡的毒海深淵,取代羅波那的位置,生生世世不得成佛,永世在海水中為魔,億萬劫不得解脫。”

猴子仍舊捧著頭部,腳掌抓住破碎的甲板,懸吊在空中不停的掙紮。突然展開雙臂,露出猙獰的麵孔對著法閑大吼:“讓我走!”

法閑閉上眼睛,“這鎖鏈,今日是絕無解開的道理。”

這是猴子第一次說出了人類語言,但是法閑並不為所動。

猴子絕望,終於不再堅持,靜靜的掛在甲板上。

漁船已經深陷到漩渦的中心,到了極深的海麵之下,眼見就下方的海水已經隻有一個極小的孔洞,漁船再下墮,就會被激烈的旋流撕扯成無數碎片。

法閑安撫了猴子,身體伸直,站立起來,對著海水大喊:“魔王羅波那,我是中土四象鎮南神山的幼麟支益生,受大佛法感化,如今你若再不退下,我將以佛魔手段,將你打入八寒地獄。”

海水仍舊在不停的旋轉,漩渦沒有絲毫減退的跡象。

法閑張口,吐出一顆菩提子,雙手展開,手中各持一麵旗幟,左手紅旗,右手黑旗。

菩提子在空中幻化,發出赤紅的光芒。

法閑大喊一聲:“雷來!”

一道蜿蜒的閃電衝海麵之上,直入海水中,深入到漩渦之中,將漩渦劈斬。

海水中發出了一陣隆隆的嘶吼。

法閑並不停歇,赤紅的菩提子在空中旋轉,化作無數的火鳥,鑽入海水。

千萬隻火鳥,在海水中穿梭,突然匯集成在一起,化作一個巨大的火鳥,火鳥身上的火焰炙熱,將身邊的海水蒸發。

火鳥展開雙翅,比漁船大上數十倍,在海水中探出脖頸,頭部發出長長的鳴叫。

四象鎮南的朱雀,也就是支益生的本魂被釋放出來。

法閑再次大喊:“風來!”

海麵上卷來了十幾個龍卷風,將海水卷入到空中,火鳥借著龍卷風的風勢,身軀暴漲,將方圓數十裏的海麵籠罩。

支益生在天竺修行多年,他的四象朱雀法術,在佛法的加持之下,已經遠遠超越了當年在洛陽保衛戰之時的境界。

雷電和颶風的夾擊,將海水撕扯,朱雀在空中盤旋一圈,然後一頭紮入海水深處。

海水之下,紅色的火光在黑暗中時隱時現,終於漩渦的力道減弱,海水慢慢合攏,漁船慢慢的漂浮回到了海麵之上。

但是海底之下,仍舊翻騰不已。

法閑交換手中的旗幟,十幾個巨大的龍卷風合為一體,把十幾丈的海水吸入到天空,直入空中的黑雲,黑雲之中,一到巨大的閃電,化為龍形,隆隆作響。

朱雀從海水中冒出來,一個巨大的巨鯨與朱雀翻滾搏鬥。朱雀不斷的啄咬巨鯨,巨鯨的身體出出露出傷口,龍卷把巨鯨卷上空中,電龍將巨鯨纏繞。

朱雀將巨鯨的頭部啄除了巨大的孔洞,然後又化作無數的小火鳥,四下散開。龍卷風頓時停歇,閃電也隱沒在黑雲之中。

巨鯨的屍體從空中掉落下來,激起數丈高的海浪。

漁船顛簸了良久,終於黑雲散盡。海麵上一片風平浪靜。

漁船上的船工,解開身上的繩索,附身在船舷上觀望,看見一頭巨鯨屍體漂浮在海麵之上。

就是猴王哈奴曼的死敵羅波那。

猴子安靜下來。法閑麵如金紙,輕聲對猴子說:“猴子,我的佛法已經散盡,從今往後,就要仰仗於你了。”

船工驚魂未定,看著傷痕累累的巨鯨屍體,突然船老大大聲喊道:“信風又來了。”

法閑的身體發出了連續的爆裂聲,周身百骸的骨頭,寸寸斷裂。法閑看著猴子,苦笑一下,雙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