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建康之戰(16)
篯鏗被淩澤龍王姬不群、姬不疑打開了冥門,送入冥界之後。九龍天一水法將蚩尤的第一次攻擊阻攔。
篯鏗被殲,魔王還剩下刑天和女魃。
沒有了篯鏗,與努紮爾相爭的白曾和殘剛,露出怯意,努紮爾本就處在上風,白曾和殘剛隻是拖延,現在努紮爾的火尖槍,突破了殘剛的手臂,努紮爾停留在空中,羅天索祭起,將殘剛的手臂纏繞,殘剛的手臂被羅天索綁的結結實實,無法擺脫。努紮爾轉身,連人帶槍,衝向白曾,白曾恐懼,四肢也就是四麵圓刀層層疊疊,護住軀幹和頭顱。
努紮爾扔起一塊金磚,身體繼續朝著白曾猛衝過去。
火尖槍把白曾的四麵圓刀,一層層刺穿,一直刺到白曾的胸口,白曾的屍體串在了火尖槍上。
同時金磚衝天而降,殘剛的手臂被羅天索綁縛,無法躲閃,被金磚狠狠擊中的腦門,變成一團血肉。
努紮爾在瞬間把殘剛和白曾同時擊殺,收了羅天索和金磚,隨後用腳踏在白曾的屍體上,抽出火尖槍。
努紮爾回到白龍義濟王的龍台,繼續堅守九龍天一水法西側。
篯鏗之所以如此潰敗,不堪一擊,是因為在洛陽之戰的時候,師乙已經對篯鏗了解至深,因此知道詭道門人鎮守了淩澤龍王之位,打開冥門,篯鏗在洛陽之戰之後,也大傷元氣。
而詭道門人鎮守九龍天一水法淩澤龍王之位,實力增加數十倍,一進一退,篯鏗必然是必死無疑。
九龍天一水法每個龍台不得隨意攻擊,在沒有師乙調令的時候,隻能堅守。現在篯鏗、白曾、殘剛、月引都已經折損。
努紮爾、姬不群、姬不疑歸位。
九龍天一水法繼續朝著東海漂浮,巨大的城堡,不斷旋轉,從已經被淹沒成為孤島的會稽山旁漂過,到了長江本來的入海口——飛龍如海吐珠的方位。
刑天蚩尤和七十八個兄弟,仍舊腳踏舳艫緊追不舍。
舳艫在追趕九龍天一水法的過程中,已經聯合縱橫,將曹阿知和收攬大景水師的所有戰船都聚集在一起,成為了一個水上的四象木甲術。聲勢浩大,仍舊比九龍天一水法的規模龐大。
刑天蚩尤對篯鏗的失敗並不在意,篯鏗本就是強弩之末,因此刑天蚩尤拿篯鏗打頭陣,以探九龍天一水法的虛實。
九龍天一水法到了飛龍如海的龍吐珠,不能再繼續東進,龍吐珠的龍頭之處,是一個隱藏在水麵之下的礁石。這個礁石,在酈懷和支益生沒有引動東海海嘯之前,是入海口上的一個石頭小島,叫龍石磯,如今被水麵淹沒,變成了水底的礁石。
九龍天一水法無法越過礁石,因為整個水法吃水太深,隻能順著長江的河道進入東海,現在被水下的龍石磯擋住了去路。
九龍天一水法隻能在龍石磯處停留,青龍神廣仁王酈懷繼續催動東海海嘯,海嘯如同山峰一般席卷而來。
九龍天一水法等著海水上漲,師乙就準備驅動水法,一舉飄過龍石磯。可是海嘯到了龍石磯處,海水頓時猛然下沉。無法支撐九龍天一水法漂浮過龍石磯。
九龍天一水法的底部被龍石磯擱淺,反而不能再移動。
刑天蚩尤帶著舳艫也趕到了龍石磯,女魃出現,抱著巨鼓不斷地敲擊,海麵繼續下沉,龍石磯把九龍天一水法頂死在這片水域。
九龍天一水法開始傾斜,南方的嘉澤龍王哈奴曼和廣利龍王支益生所在的水法邊緣,沒入到水下。
猴子和支益生分別坐在各自的龍頭,從水中冒起。
女魃已經攔在了他們的麵前。
女魃張開巨口,火焰噴射而出,猴子和支益生身下的嘉澤龍王和廣利龍王頓時被焚燒。
兩條龍王奮力飛出火焰,盤繞在女魃的上方。猴子身上毛發枯焦,支益生的衣服也在燃燒。
猴子腳踏龍頭,朝著女魃飛去,女魃舉起巨鼓,阻攔猴子。
猴子擎起手中的金棍,狠狠的砸向巨鼓,巨鼓的鼓麵被金棍擊破,女魃卻並不氣餒,跳到了一邊。
猴子擊破巨鼓之後,兩眼看向女魃,露出火眼金睛。女魃身體下沉到水麵,呼嘯一聲,水麵上燃起了熊熊火焰,整片海水,如同當年的哭龍山的黑水一般,變成極易燃燒的火油。
猴子和支益生被烈火焚燒,廣仁龍王酈懷召來了龍卷風,在支益生頭頂,支益生使出令丘山幼麟之術,暴雨傾盆而下,海水上的火焰,稍稍式微。
猴子腳下的嘉澤龍王渾身枯槁,鱗甲開裂,就要再次飛向女魃,可是漂浮在水麵上已經損毀的巨鼓,冒出了一個巨大的飛魚,飛魚上方也站立著一個猴子。
這是蚩尤的八十一個兄弟之中的獨眼薄餘和無支祁。
薄餘的身形是一條飛魚,隻有一個眼睛。而無支祁也是猿猴的模樣,是女魃的助手,一旦出現,也是天下大旱的征兆。
薄餘與嘉澤龍王的身形類似,在空中觸碰,就開始不斷撕咬對方。而哈奴曼和無支祁,兩個猴子,也分別在空中纏鬥。
無支祁用的一根鎮海神針,哈奴曼用的天竺玄鐵融化的金棍。兩個猴子在空中相互旋轉,瞬間兩個棍子已經相互敲擊了數百下。
發出的巨響,如同雷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