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就賜婚?老子萬人屠

第199章 公主回營被打臉?下一秒蠻子

北境草原,金帳。

與大炎皇城的暗流湧動不同,這裏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要凝結成冰。

蠻族可汗高坐於主位,下方,十餘名部落首領和萬夫長分列兩旁,一個個臉色陰沉,帳內安靜得隻剩下篝火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

就在這時,帳簾被人從外麵掀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走了進來。

正是被趙憲放回來的長公主,拓跋雪。

她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草原服飾,但那蒼白的臉色和略顯淩亂的鬢發,依舊顯示著她這一路的艱辛。

“父汗。”

拓跋雪走到大帳中央,沒有絲毫猶豫,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毯上。

“女兒無能,被大炎人所擒,丟盡了我黃金家族的臉麵,請父汗降罪!”

可汗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眼神複雜,最終隻是歎了口氣,揮了揮手。

“起來吧,能活著回來就好。”

“謝父汗。”

拓跋雪站起身,卻沒有半分喜悅,她環視了一圈帳內神色各異的眾人,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

“女兒有罪,但更有緊急軍情要報!”

“孟敖他背叛了女兒,背叛了您,他剛愎自用,不聽勸阻,強行將女兒架空,更是聽信了趙憲的鬼話,帶著五萬大軍,一頭紮進了趙憲為他準備的陷阱裏!”

“父汗,孟敖他怕是回不來了!”

這番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麵。

整個金帳瞬間炸開了鍋。

“公主殿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萬夫長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正是左賢王,也是之前被趙憲血洗了十幾個部落,損失最慘重的那一個。

他早就看拓跋雪不順眼,此刻更是找到了發難的理由。

“孟敖將軍是我族戰神,手握五萬精銳,那趙憲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被我們打得棄城而逃的喪家之犬!”

“公主殿下,您是不是被那趙憲抓了幾天,把腦子也給抓壞了?竟然開始替敵人說話了?”

左賢王的話尖酸刻薄,立刻引來了一片附和之聲。

“就是,孟敖將軍怎麽可能中計!”

“五萬大軍,就算那趙憲有通天的本事,又能如何?”

拓跋雪看著這群依舊自大狂妄的同族,氣得渾身發抖。

她正要開口反駁,將趙憲那神鬼莫測的手段說出來。

左賢王卻根本不給她機會,他往前一步,對著可汗一抱拳,聲音洪亮地嘲諷道:

“可汗,依我看,公主殿下就是被那漢人小子給嚇破了膽,什麽孟敖回不來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我敢在這裏打賭,不出三日,孟敖將軍必定會帶著落日城守將的人頭,前來向您報捷!”

“至於趙憲那個黃口小兒,怕是早就被我們五萬大軍的馬蹄,踩成肉泥了!”

“哈哈哈!”

左賢王說到最後,自己都忍不住狂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場麵。

帳內的氣氛也隨之變得輕鬆,不少將領都跟著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然而,就在左賢王的笑聲還在金帳內回**之際。

“啊!”

一聲淒厲到變了調的尖叫,猛地從帳外傳來,硬生生打斷了所有人的笑聲!

緊接著,帳簾被一隻血淋淋的手猛地掀開。

一名負責守衛的蠻族士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見了鬼一般的驚恐指著帳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麽回事!”

可汗眉頭一皺,厲聲喝問。

沒等那士兵回答,一道更加狼狽的身影,便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那人渾身浴血,甲胄破碎不堪,臉上黑一道灰一道,若不是身上那熟悉的萬夫長服飾,根本沒人能認出他的身份。

左賢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因為他認出來了,這人是孟敖麾下最得力的先鋒萬夫長!

“出事了!”

那萬夫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聲音裏帶著無盡的恐懼和哭腔。

“大帥他沒了,五萬大軍……全都完了!”

轟!

如果說拓跋雪的話是一塊石頭,那這名萬夫長的話,就是一座砸進金帳的火山!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左賢王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臉上的表情從狂妄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打臉!

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麵,被狠狠地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說,到底怎麽回事!”

可汗猛地從主位上站起,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地上的萬夫長。

那萬夫長渾身一顫,像是想起了什麽極其恐怖的事情,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是天雷啊!我們剛進黑雲山的穀道,天上就降下了無數的天雷!”

“大地在顫抖,山峰在崩塌,到處都是火光和爆炸!弟兄們連敵人的麵都沒見到,就被炸成了碎片!”

“大帥他就在我旁邊,被一道最大的天雷給吞了,連根毛都沒剩下啊!”

萬夫長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抱著頭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天雷?

金帳內,所有蠻族將領都聽傻了。

他們麵麵相覷,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人力有時窮,可天威不可測!

那趙憲竟然能引動天雷?

這已經不是人了,這是神,是魔鬼!

“父汗!”

拓跋雪第一個從巨大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她看著那些已經被嚇破了膽的族人,再次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

“我早就說過,那趙憲詭計多端,手段神鬼莫測!他如今立下這等不世奇功,大炎皇帝必定會對他委以重任,整個北境,很快就都是他說了算!”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報仇,是自保!”

拓跋雪猛地跪了下去,對著可汗重重叩首。

“父汗,請您立刻派出使者,帶上厚禮,去跟趙憲議和!”

“不然,等他騰出手來,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的草原!到時候天雷降臨,我族危矣!”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開口反駁。

就連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左賢王,此刻也縮著脖子,臉色煞白,連個屁都不敢放。

可汗的臉色陰晴不定,他在帳內來回踱步,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許久,他才猛地停下腳步,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國師!”

“傳我命令!”

可汗的聲音,在死寂的金帳內回響,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立刻從我的寶庫裏,挑選出最珍貴的寶石,最肥美的牛羊,還有那十個從西域買來的絕色舞女!”

“你親自帶隊,即刻啟程,前往落日城!”

“你的任務隻有一個。”

“不惜一切代價,換取與趙憲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