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就賜婚?老子萬人屠

第326章 甕中捉鱉反被擒,國師深夜收密信!

夜色深沉,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在巨木城的後巷裏穿行,最後停在了一家名為悅來客棧的後門。

車簾掀開,圖格的兩名親信,一左一右,將昏迷不醒的趙憲和烏雅從車上抬了下來。

他們顯然是這裏的常客,熟門熟路地從後廚穿過,直接上到了二樓一間早就訂好的天字號房。

時間已經來到淩晨,兩人這般動作,沒有被旁人察覺。

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昏迷的趙憲跟烏雅運到了房間之中!

砰的一聲,趙憲和烏雅被相繼扔在了房間的床榻上。

“他娘的,這姓趙的真沉!”其中一個瘦高個的親信揉著肩膀,啐了一口。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幹活!”另一個矮胖的親信催促道,從懷裏掏出一個酒壺。

“按世子的吩咐,先把現場布置好。”

他說著,擰開酒壺,將裏麵的烈酒不由分說地往趙憲和烏雅身上澆去。

濃烈的酒氣瞬間在房間裏彌漫開來。

隻要有旁人闖進現場,聞到這股酒味,恐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趙憲醉酒,所以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撕衣服!”矮胖子又低喝一聲。

瘦高個遲疑了一下,看著**昏迷不醒,麵容卻依舊帶著幾分英氣的烏雅,手有些抖。

“這……這可是烏雅將軍……”

“少他媽廢話!你想死嗎?”矮胖子眼睛一瞪。

“這是世子的命令,她現在就是個死人,快動手!”

瘦高個咬了咬牙,伸出手,顫抖著抓向烏雅胸前的衣襟。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烏雅那麥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身上還沾著酒漬,場麵看起來充滿了屈辱。

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下,吸引了兩人的眼球。

“行了,差不多了。”矮胖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最後一步了。”他把匕首遞給瘦高個。

“隻要殺了烏雅,就能偽造現場,將一切都甩到趙憲頭上,你來下手。”

瘦高個看著那把在燈火下泛著寒光的匕首,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

“不不不,王哥,我不敢!殺人我沒幹過啊!”

“廢物!”矮胖子罵了一句,自己握著匕首,卻也遲遲沒有下手。

他的手也在抖。

布置現場是一回事,親手殺死一個曾經讓他們敬畏的女將軍,又是另一回事。

“要不你來?”矮胖子又把匕首推了回去。

“王哥,您饒了我吧……”

就在兩人互相推脫,誰也不敢下這最後死手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既然你們都不敢下手,那不如我幫你們一把?”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道炸雷,在兩人耳邊轟然響起!

兩人渾身一僵,脖子像生了鏽一樣,咯吱咯吱地轉了過去。

隻見本該爛醉如泥的趙憲,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正斜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他的眼神清明無比,哪裏有半分醉意?

“鬼啊!”

瘦高個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轉身就往門口衝。

矮胖子反應快了半秒,連滾帶爬地也想逃。

可惜,他們快,趙憲比他們更快!

隻見一道殘影閃過,趙憲已經後發先至,堵在了門口。

“砰!”

“哢嚓!”

一拳一腳。

兩名親信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一個捂著肚子,一個抱著斷腿,軟倒在地像兩條死狗一樣抽搐。

趙憲慢條斯理地走上前,一腳踩在矮胖子的胸口上,微微用力。

“說吧,圖格那個蠢貨,還安排了什麽後手?”

矮胖子疼得滿臉是汗,嘴裏不停地求饒。

趙憲沒興趣聽他廢話,腳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在骨頭斷裂的威脅下,兩名親信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圖格的全部計劃和盤托出。

趙憲聽完,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不出所料。

他從一開始,就沒信過圖格。

呼蘭來傳話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

那杯酒他根本就沒喝,隻是借著袖子的遮掩,將酒水倒進了袖中暗藏的油紙袋裏。

後麵所謂的眩暈,不過是引蛇出洞的偽裝罷了。

原本趙憲這麽做,隻是為了釣魚。

沒想到,陰差陽錯下,竟然直接撞破了這小子的計劃。

果然應了趙憲之前的那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圖格如今一心想要除掉自己,已經徹底沒救了!

“想活命嗎?”趙憲看著腳下的兩人。

“想,想,將軍饒命啊!”兩人磕頭如搗蒜。

“想活就得拿出點誠意來。”趙憲的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人證。待會兒國師來了,該怎麽說,不該怎麽說,你們心裏最好有點數。”

他鬆開腳,又從懷裏掏出幾張銀票,扔在兩人麵前。

“把事情辦好了,這些錢就是你們的。要是敢耍花樣……”趙憲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我不介意讓巨木城再多兩具無名屍體。”

兩人看著那幾張足以讓他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銀票,又看了看趙憲那冰冷的眼神,哪裏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連連點頭稱是。

搞定了人證,趙憲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對著外麵守著的店小二招了招手。

“去,把這個送到城西匈奴使團的住處,親手交給哈桑國師。”趙憲遞過去一張紙條和一錠分量不小的銀子。

“記住,動靜小點,別驚動了其他人。辦好了,客棧老板那兒我替你美言幾句。”

店小二掂了掂手裏的銀子,眼睛都直了,連連點頭哈腰地去了。

做完這一切,趙憲才重新回到房間。

他看了一眼**衣衫不整,依舊昏迷著的烏雅,眉頭微皺。

他脫下自己的外衫,輕輕蓋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片暴露的春光。

然後,他搬了張椅子,就坐在床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靜靜地等待著。

今晚這場戲,主角還沒到場。

他倒要看看,當哈桑國師親眼看到自己女兒被如此算計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