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奇襲巨虎城(二)
。。楚決聽不懂蠻匈鳥語。
一直沒開口,這也是賈超的請求。
他不管這個老小子用什麽方法,隻要把他送到巨虎城的城門內,其次引來大魚兀帖,或者其他蠻匈將軍。
“還不跟上,小心我踹死你!”
看到賈超的點頭示意。
楚決心下一喜。
跟在身後,向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約莫一百五十多米。
有蠻匈伍長的親自帶路,城頭上的箭塔,並未異動。
抵達城門口,蠻匈伍長立刻近前,向著百夫長鄂倫恭聲稟告。
同時,獻上幾顆金豆。
也正是在此時,一陣馬蹄聲從城內響起。
引起一群蠻匈兵卒們的注意。
火光下,可以看到來者是二十多名身穿乾國衣袍,麵容剛毅的帶刀侍衛。
護送著一輛華貴馬車,準備出城。
“例行檢查!”
鄂倫大喝一聲,示意麾下伍長去請圖裏弓將軍。
自己則是帶兵攔截馬車。
賈超心裏頭發苦,生怕橫生枝節,出現意外。
幹脆,徹底跟楚決拉開了距離。
一旦出事,主公身旁肯定是戰火中心。
“這位大人,我們是月秀公主的貴客,有要事出城一趟,還請通融。”
馬車停下。
一個精於蠻匈語言的侍衛,上前送出一枚金葉子。
而馬車的右側上等簾布,也被掀開,露出一張俊逸、陰冷的麵孔。
以及一麵巨虎城通行玉牌。
正是魏督主的第十七位義子,魏書白。
“原來是公主的貴客,多有得罪,請!”鄂倫大手一揮。
蠻匈兵卒,盡數讓開通道。
這些乾國人,他當然是見過。
的確是因為他們的緣故,月秀公主才會親至巨虎城。
出手攔下,隻是要好點好處罷了。
金葉子啊!
魏書白目光陰冷,透著鄙夷。
下意識掃了外頭一眼,便重新合上簾布。
馬車,繼續向城外駛去。
“晦氣!”
魏書白罵了一聲。
今天,他的心情極差。
數千裏迢迢,從京師一路風塵仆仆,自信而來,結果沒有勾搭上月秀公主不說,還被落了麵子。
差點被拖出去。
更讓他難受的是月秀對於盟約、六郡歸還問題的惡意刁難。
以及回去後,如何麵對他的義父,魏督主。
“這個賤人,辱我太甚!”
魏書白緊握拳頭,靠在白熊皮墊上,腦海裏已經把月秀公主,**千萬遍。
尚且不能解恨。
隻是,那個該死的楚離,究竟要去哪裏尋找?
如果死在萬軍當中,屍體現在都該發臭了。
要是沒死,大乾的疆域那麽大。
二十天內,上哪裏去找?
“罷了,看在五千兩黃金的份上,隻能先想想說辭了...”
魏書白一歎。
看了看,袖內的五張嶄新金票。
這是大乾四海錢莊通兌。
黃公公送的。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沒辦成差事,他不敢回去麵對魏督主的怒火。
托詞,便是留下跟蠻匈人周旋,拖延時間。
而他身為義子,深得喜愛。
總不至於被打死。
“停車!”
一道閃電,似是在他腦裏炸開,劈散了月秀公主那婀娜的身影。
化作一個身上被繩索束縛,冷眼瞧他的身影。
“快停車,立刻返回去!”
“快快!”
魏書白瞪著眼睛,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隻是連聲催促。
要是因此,錯過了。
落在月秀的手裏,那他們東廠把天翻過來,也不可能找到啊!
該死的,為什麽剛才沒注意?
那人,分明是楚離!
他曾在京師裏頭,有過幾麵之緣。
“公子,出什麽事了?”
一個中年漢子的聲音,從馬車外響起。
“潘刀!”
“護衛裏麵你的箭法最好,待會靠近時,本公子要你射殺一人!”
“就是那個黑袍,被繩索捆縛之人!”
“記住,絕不容有失!”
魏書白一掃先前頹廢,掀開馬車簾布,聲音抑製不住的興奮。
隻要殺了他,所有麻煩都將迎刃而解,萬事大吉!
淨賺五千兩金票!
還能立下首功!
“屬下明白!”
“...”
城門附近。
“百夫長,你看他們怎麽回來了?”
一名蠻匈兵卒,指著在黑夜裏頭,重新回返的馬車隊伍。
“管他作甚?”
“他手裏有通行玉牌,任他去留。”
鄂倫擺手,毫不在意。
隻是,饒有興趣的站在楚決身前,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
視線落在胸口時,暗道可惜。
但從氣質上,此人跟月秀公主很像,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而且帶著一股英氣。
不同的是身材。
鄂倫正在品頭論足。
心中,大膽的把月秀公主跟眼前之人比對。
可是下一刻,他呆住了。
“嗖!”
一支飛羽箭矢,劃破夜空,精準無誤射在了楚決的胸口。
箭頭割斷幾股繩索後,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緊接著,他便看到此人雙臂猛震,繩索寸寸斷裂,還順手接住箭矢,然後冷笑著捅進了他的太陽穴。
臨死前,他都在想。
這是為什麽?
【斬殺蠻匈百夫長,體質+0.6】
“潘刀,你個廢物!”
“快,給本公子殺了他!”
“賞金千...啊!”
馬車尚未停下,魏書白直接跳了出來。
顧不得狼狽,指著楚決大吼。
不管如何,絕不能落在月秀手裏!
至於為什麽一箭沒射死。
此人是楚振山的嫡子,有護心軟甲之類的寶物傍身,也不足為奇。
正如他一樣。
那一箭,應該射他咽喉!
可惜,賞金給多少都沒說完,魏書白便身子一僵,低下頭。
看向自己的咽喉。
一支帶著鄂倫腦漿的飛羽箭矢,徑直刺穿他的咽喉,隻露出箭矢尾羽部分,仍在震顫不停。
鮮血,順著箭矢兩端狂湧。
【斬殺三品文淵閣學士,力量+1.9】
“不,魏公子!”
“弟兄們,他殺了魏公子,給我拿下他!”
潘刀失聲怒吼。
衝到魏書白的屍體前,捂住他的咽喉。
可是汩汩鮮血,根本止不住,人早已沒了氣息。
死不瞑目。
餘下的二十多名東廠護衛,更是六神無主,肝膽俱裂。
魏書白死了,他們也活不了!
“敵襲!”
“敵襲!”
“有乾國奸細,他殺了百夫長鄂倫,快拿下他!”
“殺啊!”
“...”
這一幕變化太快,直到鄂倫倒下,周邊的蠻匈兵卒們才反應過來。
全部抽刀,砍向楚決。
“奸細,快抓乾國奸細!”
賈超麵色慘白,用蠻匈語言,指著楚決大吼。
同時抱頭,滾到角落趴著。
祈禱祖宗保佑!
楚決沉著臉,目露凶光。
顧不上去管賈超生死,無畏刀斧加身,雙拳同時發力,向前猛擊。
“砰!”
“啊啊!”
兩名蠻匈兵卒手裏的長刀,尚未砍到。
各自中了一拳,胸口位置直接塌陷。
骨裂聲、慘叫聲中。
原地倒飛而起。
其中一名兵卒運氣不錯。
觸發了幸運暴擊。
撞翻十幾名蠻匈兵卒,這才如同爛泥一般摔在地上,渾身筋骨盡斷,七竅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