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禦女,我橫推天下

第五十六章擋我者死

鐵浮屠們的鋼鐵洪流當中,楚決一人單騎,逆流而上。

他頭上的兜鍪,不知落在何處。

如瀑長發,因為鮮血的浸潤,粘連在一塊,隨著動作,不停揮灑血水。

左臂甲的虎頭肩吞,不知何時已經斷裂、缺失。

下身的裙甲破損,最為嚴重。

銜接處,金絲銅線斷裂,甲片四處散落。

唯有胸口的明光鏡,在陽光下,閃著耀眼血芒。

感知,幾乎用不上了。

密集的彎刀、長矛、戰斧、長刀等兵器,如同雨點一樣。

但碰到一直在橫推的麒麟斬馬刀時,隻能淪為廢鐵!

“殺!”

楚決嘶吼。

臉上的鮮血,流入口中。

在舌尖上彌漫出一股腥鹹、鐵鏽的味道。

更是激得他,戰意沸騰。

手裏的斬馬刀,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不管是否會破壞重鐵甲。

隻有橫劈!

再橫劈!

...

【斬殺什長,力量+0.2】

【斬殺什長,敏捷+0,2】

【斬殺伍長,體質+0.1】

【斬殺百夫長、防禦+0.6】

【...】

【用刀狂魔,防禦+6.59】

係統的一道道提示。

伴隨著劈開的血肉、碎甲、殘兵,不斷在他眼前掠過。

此時的楚決,就是戰場上的一台絞肉機。

“...啊!”

“他,他不是人!”

“噗嗤!”

刀光,橫掃。

鐵浮屠們第一次真正體會到,麵對恐怖的感覺是個什麽滋味。

或許,以往遇到乾國的敵人。

在麵對他們時,就是這樣的感覺。

手腳發寒、打顫、心慌口幹...

雙層全身重鐵甲,都扛不住對方的刀。

那他們還有什麽優勢?

怎麽打?

甚至出現了。

有的鐵浮屠果斷調轉馬頭,讓開道路,換個方向衝去營救阿璃朵。

完全忘記了。

在他們的身後,那是鐵浮屠主帥,忽其悍兒鷹。

如此,正合楚決心意。

“擋我者死!”

“擋我者死!”

“...”

楚決眼前一亮,連聲大吼。

麒麟斬馬刀,隨著自身屬性的一點點提升,揮舞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有一個心生膽寒,避他鋒芒的鐵浮屠。

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直至,所有衝來的鐵浮屠!

肉眼可見,在楚決的正前方,那些暗灰色的鋼鐵洪流,似是遇到了堅不可摧的中流砥柱,自左右分散。

讓開了,一條寬廣大道。

當然這條路上,總是不乏出現一些英勇無畏,悍不懼死的莽漢!

“不準退!”

“你們這些廢物!”

“殺了他,給我殺...”

一名鐵浮屠千夫長手腳發寒,頂著壓力,怒吼持刀阻攔。

隻可惜話都沒說完,一道染血的刀光,迅疾而來。

帶著開山之勢。

這一次,不是橫劈。

而是豎劈!

“砰!”

千夫長的镔鐵大刀,直接蹦飛,蓄力後的麒麟斬馬刀,當頭落下。

“噗嗤”

頭骨、胸骨、鮮血、內髒...

人馬具碎。

【斬殺千夫長,體質+1.2】

【用刀狂魔,防禦+0.35】

嘶!

這誰還敢攔?

後麵的鐵浮屠們肝膽俱裂,倒抽涼氣,猶如看到了在世凶神,原本避開的通道,此時更寬闊了三分。

全部改變方向,奔著阿璃朵的位置衝去。

反正,這也不算逃兵。

“...上將軍?”

親衛將軍聲音顫抖,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悍兒鷹,帶著二百多名親衛,迅速擺開盾陣,彎弓搭箭。

不是說好了,一個人的勇武,永遠改變不了戰場局勢。

再凶惡、勇猛的猛虎,也有他氣力耗盡,鮮血流幹的時候?

這可不像是氣力耗盡樣子...

親衛們握著弓箭,盾牌的手,開始不可抑製的顫抖。

悍兒鷹的臉上罩著麵甲,看不出神色。

但從驚愕、震怒、複雜等不再平穩的眼神,以及持斧的大手,骨節發白。

不難看出,他此刻的異常情緒。

天底下,竟有如此神將?

一人單騎,殺穿數千鐵浮屠!

別說聽聞。

想象一下,他都不敢想。

為何,偏偏是一個乾國人?

若得他相助,巨神部族,何懼烈日部族的戰神?

必能擺脫第三,爬上第二部族的位置!

可惜了。

悍兒鷹緊握斧鉞,死死盯著,不論人、馬、刀都在滴血的楚決。

麒麟斬馬刀...

這是他巨神部族,忽其家的祖傳寶刀,乃是第二任族長,他祖爺爺所傳。

阿璃朵的嫁妝。

甲胄、青鬃馬是兀帖...

他要是兀帖,該有多好。

“放箭!”

“拖住他!”

射程到了。

悍兒鷹甩掉腦子裏的幻想,果斷下令。

不是他不想走。

眼下戰局,仍是他占據絕對上風,鐵浮屠們奈何不了此人。

但那些乾國騎兵,就沒那個本事了。

最多半個多時辰,可以全殲。

一炷香內,便能奪走旗杆,救回阿璃朵。

此時,他要是逃了。

必定功虧一簣。

隻要再拖住片刻!

又或者,可以射死他。

“嗖嗖嗖!”

親衛們固然膽怯,但是箭術,仍非尋常的鐵浮屠可比。

二百多支箭矢破空,如黑雲壓頂,急射而來。

其中,大部分瞄準的全是青鬃馬。

“鐺鐺鐺!”

極致敏捷全開。

三百米內,感知迅速籠罩。

楚決的斬馬刀,揮舞得密不透風。

任何箭矢的蹤跡、方向。

全部放慢、映入眼中。

被他一一**開、斬落。

但仍有箭矢,擦破青鬃虎獸的毛皮,留下道道血痕。

“呼!”

青鬃虎獸喘著白氣,眼眸明亮,在馬中呂布的屬性加持下,似是與主人心意相通。

它也明白,一路上若非主人分心保護,自己早已被馬革裹屍。

皮上的疼痛,並沒有使它發狂。

而是讓它,再度爆發出潛力。

粗重有力的四蹄,猛踏地麵,衝刺速度,陡然激增。

“好馬兒!”

楚決放聲大笑。

身體前傾。

一手抓住韁繩,一手蓄力,高高揚起斬馬刀,向著前方的盾牌,重重斬下。

“砰!”

精鐵圓盾,應聲而開。

青鬃虎獸一聲嘶鳴。

同時,前蹄揚起。

在盾牌大開時,猛地落下。

兩名已被震得骨骼盡碎的親衛,胸口、腦袋分別中了一擊馬蹄爆踹。

嘴裏鮮血狂噴。

當即喪命。

“保護上將軍!”

“上將軍,快撤吧!”

“啊!”

親衛們驚駭欲絕。

他們的重甲。

可擋不住此人的刀啊。

楚決冷冷一笑,在這些主帥親衛當中,揮舞起了斬馬刀。

【斬殺百夫長,力量+0.6】

【斬殺什長,體質+02】

【用刀狂魔,防禦+0.18】

【...】

“...撤!”

悍兒鷹看了一眼,誓死擋在身前的親衛們,如同韭菜一樣,噴灑鮮血,不停倒下。

又看了看那些反應過來,掉頭來援的上千騎鐵浮屠。

這距離...

再加上楚決一刀一兩個的速度。

等他們衝過來,黃花菜都要涼了。

“現在想走,晚了一點吧?”

楚決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