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禦女,我橫推天下

第七章恐怖的神力

“公子,何不用之?”

賈超壓低聲音。

目光,衝著囚車的方向示意。

楚決點頭,也不開口。

他當然明白,賈超的意思。

一個人的能力再大,勇冠三軍,哪怕是無敵於天下。

在萬人,乃至幾十萬、上百萬人的戰場上,也力有不逮。

何況,以後攻城拔寨、駐守城池、運糧、巡查、哨兵等等哪個不需要人手?

全都不可能是一個人所能搞定。

他現在需要培植勢力,聚攏第一批兵馬!

在蠻匈草原上征兵,對付蠻匈人,顯然是不可能。

但是這些西北六郡近兩百縣,乃至朝廷數十萬大軍戰敗被俘虜、當成奴隸販賣的乾國將士,可不在少數。

囚車,一共二十五輛。

平均每一輛囚車,都有十人左右,擠在一塊。

沒有女人,全都是十六七歲、或者三十歲以內的青壯年男子。

而且身上的外袍、衣甲,全被剝了。

隻留下內襯,或者是赤膊。

粗略一看。

每個人的左臉位置,全被方形烙鐵燙過奴印。

上麵的字體,鬼畫符一般。

應該是蠻匈語言。

不用猜,肯定不是什麽好字。

多多少少,身上全都有鞭笞後留下的血痕。

但都傷得不重,顯然怕影響奴隸價值。

隨著他的腳步靠近,囚車裏頭的人,愈發興奮。

一雙雙目光,全在望著他,祈求著能被放出來。

從此,重獲自由!

“你們都是些什麽人?”

楚決背著手,冷聲問道。

“回公子的話,小的是綿水城的府兵伍長陳勇。”

“在下綿水城百夫長賀奇章,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小的王二狗,天墨城府兵。”

“在下孫立,楚老將軍麾下虎衛三營輕騎兵卒。”

“小的李大牛,天墨城的驍騎營精銳伍長。”

“這裏有差不多一半,全是天墨城的府兵。”

“不錯,李什長說得對。”

“我等也是天墨城的府兵。”

“回公子,我等都是大乾男兒,與公子乃是同袍!”

“對,求公子放我們出來,必有重謝!

“...”

聽到問話,所有囚車的人齊聲開口,雜亂不堪。

但是聽到楚老將軍、虎衛的字眼。

楚決的目光,不禁多做停留。

虎衛十營,每營一萬編製。

包含重騎兵、輕騎兵、弓弩手、弓箭手、刀盾兵、長槍兵。

前三營,俱是驍騎善戰、沙場經驗豐富的老兵,哪怕是普通兵卒,都有遠超什長的戰力。

若非皇帝昏庸,任用奸臣為監軍,賜下尚方寶劍,節製楚振山。

如今的局麵,絕對不會是這樣。

“通通閉嘴!”

楚決聲音森寒,配上渾身浴血的樣子,凶威十足。

刹那間,所有人集體噤聲。

隻是注視著楚決,不知他為何發火。

“我不管你們是哪裏的伍長、什長,又是什麽狗屁精銳!”

“也不去問你們究竟是力竭被降,還是跪地求饒。”

“在這裏,我隻看到一群被蠻匈狗賊扒掉衣服,關入囚車,肆意侮辱,當成人羊買賣的牲畜!”

“看看你們的樣子,摸摸你們自己的臉,你們也配自稱大乾男兒?”

楚決一聲冷笑。

猶如利刃,直插囚車內眾人的心口。

兩百多號人,或是麵紅耳赤、或者蒼白如紙,羞憤垂頭。

或是被楚決的威勢所懾。

敢怒不敢言,隻得揮拳猛砸囚車發泄。

這些人的表情變化,自然都落在了楚決的眼中。

還不錯,多數人都尚知羞恥。

胸中有幾分男兒血性,沒有被蠻匈徹底奴化。

可堪一用。

“這裏可不是大乾境內,而是蠻匈草原腹地,所以我放你們出來容易。”

“結果無非還是被蠻匈狗賊再抓一次,羞辱打罵一番,重新淪為奴隸,永世受辱。”

“當然不排除,你們當中有人天生喜歡當蠻匈的狗。”

楚決踱著步,繼續開口。

隻是這一次話都沒說完,囚車裏頭已經是群情激奮。

實木囚車,被砸的砰砰作響。

“不,我等寧願戰死,也不要當蠻匈狗的奴隸!”

“小的死則死矣,豈有再被蠻匈狗生擒二次的道理!”

“大不了一死!”

“沒錯,反正左右是個死,我在天墨城親手砍了兩個蠻匈狗的腦袋,要能再殺一個,死也是賺了!”

“在下從軍十九年,從未見過似公子這般神勇之人,殺蠻匈騎兵,如同殺雞屠狗,我賀奇章願追隨公子,馬踏草原!”

“算我一個!”

“小的李大牛,隻要能多殺蠻匈狗賊,從今以後願聽公子差遣!”

“我等願聽公子差遣!”

“...”

“好,有種!”

楚決讚了一聲。

很滿意,這些人的反應。

不知為何,很想唱一句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

攏共十幾個人來,七八條槍...

現在,這裏可是兩百多號人。

而且基本上,沒有一個新兵蛋子!

“退後!”

楚決揮了揮手,走到最近的一輛囚車,舉起長刀,用盡全力向著木柱砍去。

“公子,鑰匙在...”

“哢!”

一名壯漢張著嘴,果斷又閉上。

長刀落下,木屑橫飛。

手臂粗細的實心木柱,硬生生被劈斷,長刀發出金鐵顫音,直接被崩斷。

“嘶!”

這得是何等恐怖的神力?

囚車裏的眾人,集體目瞪口呆。

軍中將士,哪一個不崇敬強者,這樣的猛人,值得追隨!

他們是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