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月秀的屈服
“厲害厲害,我都沒想到,雷、火天衛最擅隱匿、暗殺,以後用處不小,難怪你沒把他們都殺了呢。”
李靈讚了一聲,踮腳上前,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下,“風字、電字天衛遍布天下,人數最多、最雜,按照你給的好處,我這個風兗大人,也能幫你拉攏來不少,是不是也歸我掌管啊?”
她調皮地瞥了一眼,麵色鐵青的月秀公主。
笑得越發開心。
隻是看到楚決搖頭,這才哼唧道:“幹嘛,信不過我?”
“當然不是。”
楚決微微一笑,“不光是他們歸你掌管,所有的事務,你身為主母都應該管。”
李靈愣了下。
呆呆地望著楚決。
一雙眼眸淚珠縈繞,滿是驚喜、感動。
主母身份,這可是他第一次親口承認。
“夠了!”月秀簡直要氣死了,直接扯住錦被蒙住了腦袋。
玉兒渾身酥軟,躺在一旁,隻是心中輕歎。
她先前都說了,此人不喜俘虜談條件,現在吃虧了吧。
如果主動示好,上交天衛,或許反而能奏效。
“別著急,那些皇子的安全,還有你們蠻王一族的親族子弟,你不想讓他們活著回到蠻匈王的懷抱了嗎?”
楚決似笑非笑。
“...你什麽意思?”
月秀蹙眉,很是不安。
“告訴我,王庭的真正寶庫位置,作為交換,他們同樣可以活著離開。”
楚決冷聲道,“否則,他們都得下去見你的母後。”
“...你!”
月秀心下一驚,俏臉上卻是絲毫不曾顯露,“王庭寶庫,就在蠻王殿往北的那座奇珍宮內,哪裏還有什麽真假寶庫。”
“來人。”
“末將在。”
王木沒有進來,帶人半跪在宮門位置。
“傳我命令,那些皇子、還有那些抓來的蠻王親族全部砍了,堆在外城東門外,做個京觀吧。”
楚決的聲音,充斥著殺意。
“喏!”
王木領命。
“等,等一下!”
月秀顧不得露出曼妙的身姿,直接從錦被裏坐了起來。
京觀...
好歹毒的手段!
可是那寶庫裏頭,全是曆代蠻匈王浴血奮戰,擄掠四方,矜矜業業囤積下來的財富,屬於蠻王一族的底蘊。
若交了出去...
王庭等於真正失陷。
不交的話。
她看了一眼楚決。
“還等什麽,聽不到軍令嗎?全都砍了!”
楚決擺手。
“喏!”王木再不遲疑,抱拳領命,轉身欲走。
“...我能信你嗎?”
月秀嘴唇都被咬破了,絲絲鮮血,順著嘴角滴落。
問了一個,她從來都不會問的蠢問題。
楚決嗤笑一聲。
沒理她。
“好,我帶你去。”
這幾個字,似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月秀抹掉眼淚,起身穿戴衣裙。
寶庫裏的財富,可以再奪回來。
親族、皇子們全都死了。
再多的奇珍異寶、金銀寶器也換不回他們的性命。
看到月秀屈服,楚決嘴角,微微上揚。
兀帖一個小小的城主府,都有密室寶庫。
蠻匈王庭,肯定不會例外。
也正在此時,楚決眼前的係統提示,再度出現。
成了!
效率挺快!
楚決心下大喜,當即調出了自身的屬性。
【姓名:楚決】
【壽元剩餘:七十六年】
【力量:125.3】
【體質:113】
【防禦:176.5】
【敏捷:114】
【耐力:135.8】
【特殊屬性:臂力過人、馬中呂布、幸運暴擊、用刀狂魔、戰神威懾、免疫之體、體魄強健,語言精通、水火不侵、天生神射、劍道精通】
【特殊體驗屬性:極致敏捷(三天)、三軍之魂(二十天)、身輕如燕(十七天)、癲狂殺戮(十三天)魅惑眾生(三十天)】
剩下的壽元都看得到!
可以,可以。
還能活七十六年,算上現在二十一歲的年紀,壽數近百。
估計也是因為,體質強橫的原因。
力量、防禦等屬性,在係統的升級消耗後,平均值也都還過百,這損耗至少近半有餘。
但是絕對超值!
唯一問題,便是屬性點兌換壽元的比例。
楚決心下發問。
【是否消耗一千屬性點,兌換一年壽元?】
【...】
“你怎麽了?”
李靈眨著眼,看向麵色突然發黑的楚決,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
“沒事,隻不過有些感歎,生命的價格,真是昂貴。”楚決擺手道。
月秀的身子一僵,咬著嘴唇,不再去看楚決。
區區一點嘲諷。
對她而言,現在又算得了什麽?
...
翌日上午。
蠻匈草原的天空,不複晴空萬裏、而是化作陰雲密布。
王庭失守、戰神陣亡、公主被擒等等驚天噩耗。
從那些外城潰逃的蠻匈精銳、族人的口中,迅速在各部族散播、蔓延。
一發而不可收拾。
而在靠近王庭,約莫一百五十餘裏外的歸一城。
城主府內。
“...報,稟報將軍,西城門湧入的草原族人,數量太多,而且多是一些貴族、王族的人,屬下們難以管控,為了先行入城,在西城門外已經暴亂,請將軍定奪。”
“報!”
“將軍,虎狼騎副將圖戈,神鷹衛千夫長赫侖率三千餘騎,已至東門,請求入城。”
“報...”
一道道急報聲,讓壓抑、死寂的城主府,徹底被攪亂。
看著一個個跪在麵前,神情惶恐的傳令兵,以及那些坐立不安、束手無策的麾下部將們,鄂兀朔麵若死灰,高大魁梧的身軀,竟是在止不住的顫栗。
這些從王庭潰逃而來的草原權貴,他並不放在眼裏。
讓他驚懼的是王庭失守,那支該死的乾國兵馬,下一次揮兵攻城,有沒有可能會是距離最近的歸一城。
若用月秀公主、皇子們脅迫。
他該怎麽辦?
獻城投降?
還是跟擘爾嘯一樣,無視王妃、公主、皇子們的生死,誓死守城。
...歸一城,真能守得住嗎?
鄂兀朔手腳冰寒,握著腰刀,似是無頭蒼蠅一般,來回踱步。
局勢,太過棘手。
難以定奪。
城主將軍不開口,一眾部將、千夫長們全都噤若寒蟬。
也正在此時,一道滿是稚嫩、清脆的聲音,從後府走廊的方向傳來。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阿父,何必憂慮?”
“在孩兒看來,這可是一場擺在眼前的天賜良機,曠世奇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