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美妙遺孀
而在另一側的篝火堆。
錢家商隊。
隔著兩百多米,自是聽不到楚決那邊,究竟在商議何等軍機大事。
但能看到那些虎衛將士、還有剛剛趕來的親兵們,似乎都動了。
莫非是有什麽行動嗎?
還有那位楚公子...
他要走了嗎?
韓水瑤眼泛秋水,手持酒囊,靜坐在蒲團軟墊上,凝視著楚決的方向。
一顆芳心亂跳。
腦海裏,全是楚決的身影。
俊逸、瀟灑、霸道、神勇、而且還足夠柔情...
甘願冒著感染觸惡瘟疫的風險,都要去救回那些女子。
有夫君如此,她們該有多幸福。
不似自己...
韓水瑤心下哀歎,灌了一口酒水,渾濁的酒液,順著嘴角滑入雪白的鎖骨,消失在被束縛的山巒之間。
“大公子,落葉城的蠻匈狗們全都逃了,咱們運來的藥材賣給誰啊?”
李護衛膘肥體壯,仗著護衛長的身份,如同一座小山般快步上前,擋住了韓水瑤秋水般的目光。
“自然是賣給楚公子。”
韓水瑤蹙眉,“生意上的事情,不勞李護衛費心。”
“在下不敢。”
李護衛眯著眼,沒有半點退開的意思,甚至逼近了幾分,嗅著韓水瑤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沉聲道:“臨行前家主特意交代,讓在下照顧好公子,不得摻和、接近任何與生意無關的東西,尤其是別的野男人。”
“守節如玉,大公子千萬別忘了身份。”
他目光一冷,如同豺狼般前傾,壓低身子,“你也不想我回去後稟報家主,你看上了一個反賊吧?”
“...你放肆!”
韓水瑤咬著牙退後。
正想怒斥。
慌亂的目光,卻是看向李護衛的身後。
“當然,不想我稟告家主,也不是不可以。”
李護衛滿眼**光,色心大起,他早就盯上了這位大公子的美妙遺孀,隻是韓水瑤行事素來縝密,從無把柄可言。
現在,總算是抓到了機會。
而且身處蠻匈草原,想幹點事情,最是隱秘不過。
“夫人若是願意,讓在下一親芳澤,李某可以保證,不再去管...”
察覺到韓水瑤的含羞目光,李護衛壓低聲音,同時扭過腦袋。
隻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瞬間擴大。
那是一道森寒至極的刀光。
好像,刀身上還刻畫著火雀圖案,栩栩如生。
“噗嗤!”
一顆碩大的腦袋,伴隨著鮮血噴湧,滾落在草地。
【斬殺護衛長,敏捷+0.2】
【癲狂殺戮觸發,臨時耐力+0.1】
【用刀狂魔,防禦+0.01】
楚決速度奇快,伸手攬住韓水瑤的腰肢,完美避開鮮血。
【親密度提升十點,力量+3.3】
“護衛長!”
“放開大公子!”
“唰!”
周圍的錢家護衛們大驚失色,沒想到此人突然暴起殺人,還挾持了大公子?
下意識,齊齊拔出刀劍。
然後,齊齊丟下刀劍。
因為他們看到那些虎衛、親兵們投來的詭異、歃血目光。
“別衝動,一切都是李護衛圖謀不軌,楚公子是為了幫我。”
韓水瑤急聲道。
“原來如此,我早就看出這個李護衛,不是什麽好東西。”
“殺的好!”
“楚公子俠義!”
“誤會,都是誤會。”
“...”
一眾錢家護衛們努力賠著笑,連連拱手致歉。
直到發現,虎衛們殺意消失。
這才擦著冷汗,一屁股重新坐下。
“楚公子?”
韓水瑤嬌軀發軟,任由楚決摟著自己,走到了篝火的一邊。
“聽他所言,錢大公子似是看上了一個反賊?”
“不會是我吧?”
楚決笑道。
“...楚公子既然全都聽到了,何必再戲弄於妾身。”
韓水瑤麵頰滾燙,“公子恕罪,非是有意隱瞞...”
身為女子的羞澀、矜持。
讓她扭動了一下身子。
想要脫離腰上的那隻大手。
“無妨,此番過來是有一件事,希望夫人援手,不知可否?”
楚決微笑,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這腰肢柔軟、纖細的觸感,過於曼妙。
為了屬性。
他甚至下移了幾分。
豐腴、彈性十足。
【親密度二十點,體質+3.4】
韓水瑤嬌呼一聲,徹底軟了,靠在楚決身上,隻覺得一股麻麻電流,從後麵的那隻大手上傳來,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如此無禮的舉動。
換若旁人,她早已生死相向。
可是麵對楚決...
她羞恥當中,竟是歡喜、緊張萬分。
“但請公子吩咐,妾身,無有不允。”
“好。”
楚決嘴角上揚,暗道魅惑眾生的特殊屬性,果然厲害。
仔細交代一番後。
韓水瑤頷首,眼眸發亮。
百般不舍地離開那隻大手,前去安排。
好在有易容遮掩,本該羞紅、異樣的麵頰,依舊泛黃。
回到親兵陣營。
“小侯爺。”
“公子。”
朦朧月光下,夜風微拂。
呂劍威、譚青虎衛、親兵們已是準備妥當,保護著趙琪兒眾女。
隻待一聲令下,隨時可以返程。
“一路小心。”
“等我。”
楚決笑著點頭,在趙琪兒她們的頭上摸了摸,正要下令,卻是聽到一聲輕哼。
“楚侯爺,好手段。”
月秀目光清冷,身上捆縛繩索,更顯別樣風情,“散瘟疫、潛巨虎,焚糧挫銳前,還不忘風流快活,騙騙其他無知女人也就罷了,本公主可不相信沒有一個商隊,你就進不去巨虎城。”
“出發吧。”
楚決沒搭理她。
這個公主,貌似有點吃醋的意思。
演戲上癮了?
“等等!”
月秀的命令,顯然沒用,虎衛、親兵們已然開始揮鞭。
戰馬踏地、長嘶。
準備奔往歸一。
“楚離!”
“你若是放心本公主留在歸一,你千萬別後悔!”
“...”
沒有意外,月秀公主被遣送了回來,看著麵色陰沉的楚決,非但不害怕,反而得意一笑,衝著身上的繩索努了努嘴,“快給我解開,勒死了。”
“你什麽意思?”
楚決沉著臉,沒有理會。
“字麵意思啊。”
月秀眼珠一轉,“本公主對付不了你,歸一城裏的那些蠢貨,難道會跟你一樣奸詐狡猾,跟你一樣厲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