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一百二十四章這是準備攤牌了嗎?

林牧之笑著摸了摸池青青的腦袋,他心中盤算,自己和白幽幽的關係確實複雜。

因為那奇怪的雙修,兩人明明就是很普通的關係,卻多了一些說不清楚的東西。

說到底,自己和白幽幽本來就沒見過幾次麵。

安撫完池青青後,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

接下來的日子裏,林牧之的生活變得規律起來,就是軍營和家裏兩頭跑,時不時的還要應付司馬囧的宴請。

對此,林牧之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並沒有因為拒絕。

他也想看看司馬囧這隻老狐狸到底在搞什麽鬼。

隻不過,林牧之一連著參加了好幾次宴會,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司馬囧在宴席上什麽都沒暴露出來,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就好像那真的隻是上官對下屬的正常宴請社交。

酒席之上,司馬囧總是滿臉和煦的笑容,拉著林牧之的手,噓寒問暖,聊的也都是些風花雪月,家長裏短的閑話,絕口不提半句軍國大事。

這種感覺,讓林牧之渾身不自在。

這老家夥,比自己想象的還能沉得住氣。

久而久之,林牧之也懶得去費心猜測。

司馬囧的宴請,林牧之便時不時推脫一下,偶爾也去赴宴,算是給足了這位名義上的上官臉麵。

半個月後。

白幽幽那邊終於給了回複。

信中說,白幽幽已經說服了鎮北王,讓鎮北王以他的名義,向江夏池家賜了婚。

林牧之也不擔憂,池青青人都在自己這裏,這親事本就是板上釘釘。

現在請動鎮北王這位實權藩王親自做媒,池家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反而覺得臉上有光,求之不得。

白幽幽似乎考慮到林牧之孤兒出身,家底貧苦,下聘的各個流程,竟然索性直接承包。

等到林牧之這邊收到消息的時候,婚期都已經定下,就在下月十五。

林牧之看著信上的日期,心中哭笑不得。

這在世家大族之中,從提親到完婚不過月餘,顯然是十分失禮的一種表現,太過倉促。

不過林牧之也明白,池家那邊肯定也是考慮到時間拖得太久,池青青可能會有喜的可能。

為了顧全女兒的顏麵,也為了兩家的臉麵,才把婚期盡量訂到前麵。

林牧之收起信件,轉身走進內院。

池青青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專注地做著針線活,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那張秀美的臉龐鍍上層柔和的光暈,顯得格外溫婉動人。

林牧之走上前,從身後輕輕環住池青青的腰。

“什麽事這麽開心?”池青青放下手裏的活計,轉過頭,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林牧之。

林牧之嘿嘿一笑,將信遞給池青青,開口笑道:“你自己看。”

池青青疑惑地接過信,仔細看起來。

當池青青看到鎮北王賜婚,並且婚期就定在下月十五時,池青青那張嬌俏的瓜子臉瞬間羞得通紅,眼中滿是驚喜與羞澀。

“這麽快……”池青青的聲音細若蚊呐,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

林牧之看著池青青嬌羞可愛的模樣,心情大好,他湊到池青青耳邊,低聲笑道:“快點不好嗎?我可是等不及要娶你過門。”

池青青被林牧之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根發燙,她輕輕推林牧之一下,嗔道:“你這人,沒個正形。”

林牧之哈哈大笑,他將池青青抱得更緊些,繼續道:“青青,信上還說,你父母過段時間還會來巫山郡,幫我們主持婚事。”

聽到父母也要來,池青青眼中的喜悅更甚,她用力點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嗯!”

對池青青來說,能得到父母的祝福,在父母的見證下出嫁,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兩人正沉浸在即將大婚的喜悅中,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婢女有些緊張的聲音。

“老爺,郡守大人派人來請您過去,說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

林牧之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他放開懷裏的池青青,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

這半個多月,司馬囧的請柬都是說赴宴,今天卻破天荒地用了“要事相商”四個字。

這隻老狐狸,終於要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了嗎?

林牧之心中冷笑,也好,自己倒要看看,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我知道,讓來人稍等,我換身衣服就過去。”林牧之對著門外,聲音平靜的道。

“是,老爺。”婢女應聲退下。

池青青看著林牧之瞬間變得嚴肅的臉,有些擔憂的道:“牧之,會不會有危險?”

林牧之轉過身,伸手輕輕撫摸著池青青的臉頰。

“傻丫頭,能有什麽危險?這裏是巫山郡,不是龍潭虎穴。再說了,你夫君我現在也是手握兵權的將軍,他司馬囧想動我,也得掂量掂量。”

林牧之心中盤算,司馬囧這人雖然野心勃勃,但不是個蠢貨。

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他不敢輕易對自己下手。

這次叫自己過去,八成還是試探,或者是想拉攏自己,一起幹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安撫好池青青,林牧之回到房間,換上一身勁裝,將佩刀掛在腰間,大步走出府邸。

郡守府的馬車已經在門口等候。

林牧之沒有坐車,而是翻身上了自己的戰馬,在一隊親兵的護衛下,朝著郡守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林牧之的腦子飛速運轉,將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串聯起來,試圖分析出司馬囧的真實意圖。

皇帝駕崩,天下大亂,藩王並起,這正是野心家們粉墨登場的最好時機。

司馬囧蟄伏巫山多年,肯定不甘寂寞。

他之前那些看似無意義的宴請,恐怕都是在麻痹自己,同時也在觀察自己的態度。

現在,他應該是覺得時機成熟,準備攤牌。

很快,郡守府就到了。

與往日宴請時的熱鬧不同,今日的郡守府,顯得格外肅靜,甚至帶著幾分蕭殺之氣。

府門前的護衛,比平時多出一倍,一個個盔明甲亮,手按刀柄,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

林牧之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親兵。

一名管家模樣的人,早已在門口等候,見到林牧之,連忙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林將軍,我家大人已經在書房等候多時,請隨我來。”

林牧之點點頭,跟著管家,穿過戒備森嚴的重重院落,來到郡守府最深處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