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一百四十五章各有各的算計

竹簡上羅列的罪狀,密密麻麻,每一條都觸目驚心,看得林牧之眉頭緊鎖。

這家夥,簡直就是個人渣中的極品,殺他都算是髒了自己的刀。

林牧之抬起頭,看向石桌後麵代號孟婆的身影,沒有絲毫猶豫。

“這個任務,我接了。”

孟婆似乎對林牧之的爽快並不意外,她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等你完成任務,我們會再次將你召喚進來。”

說完,孟婆伸出一隻被黑袍籠罩的手,手中握著一塊與林牧之懷中那塊一模一樣的黑色令牌。

她將令牌對準林牧之身後的空地,令牌上光芒一閃,一個旋轉的黑色漩渦再次出現。

林牧之沒有多言,對著孟婆與旁邊的牛頭馬麵微微頷首,便轉身踏入那黑色漩渦之中。

又是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

當林牧之再次腳踏實地,發現自己已經回到虎牢關後方那片僻靜的小樹林。

他伸手入懷,那塊之前滾燙的黑色令牌,此刻已經恢複冰涼,靜靜地躺在那裏。

林牧之抬頭看一眼天色,發現自己離開的時間並不長,最多也就一炷香的功夫,感歎道:“這個世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不簡單啊!”

原本以為武者能飛天遁地,已經是這個世界力量的頂峰。

沒想到,竟然還有能操控空間,進行定點傳送的神秘組織。

林牧之雙目微眯,一個疑問湧上心頭。

“這樣的強者,真的會被軍陣克製嗎?如果地府裏的人想殺我,是不是也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我身後?”

這個念頭讓林牧之心中生出幾分警惕。

他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虎威軍和軍陣,或許並非萬能。

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他完全不了解的,更高層次的力量。

搖搖頭,林牧之將這些雜念暫時壓下。

想再多也沒用,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

林牧之整理一下衣袍,身形幾個閃爍,便悄無聲息地返回自己在虎牢關內的臨時營帳。

……

虎牢關,原先的將軍府,此刻已經成了盟軍的議事大廳。

白山、白定等一眾藩王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但那喜悅之下,又各自藏著不同的心思。

盟主白山坐在主位上,他清了清嗓子,環視眾人。

“諸位,虎牢關已破,這是我等盟軍南下以來,取得的最大一場勝利!關中門戶已開,京都近在咫尺!”

大廳內響起一陣附和的歡呼。

徐州王白衝站起身,走到大廳中央懸掛的巨幅地圖前。

“盟主說得對,不過從這裏到京都尚有三百多裏,沿途分布著大大小小二十多座城池。”

“若是我們八十萬大軍一同前行,目標太大,糧草輜重調度也極為不便,速度必然緩慢。”

慶州王白道也點頭道:“白衝王爺言之有理,張威雖然敗逃,但京都必定早已得到消息,正在加緊布防。我們拖得越久,對我們就越不利。”

白山聞言,沉吟片刻,然後開口道:“那依諸位之見,該當如何?”

白衝嘿嘿一笑道:“依我看,不如咱們分兵而行,將這二十多座城池劃分成幾條戰線,我們各領一支兵馬,分頭並進。”

“如此一來,既能快速掃清通往京都的障礙,也能就地獲取補給,一舉兩得!”

這話一出,在座的藩王們頓時眼神發亮。

誰都聽得出來,這所謂的分頭並進,其實就是分贓,誰打下的城池,城裏的財富和資源,自然就歸誰。

“此計甚好,我軍善於平原作戰,西邊這條線,就交給我了!”

“東邊那幾座城池最為富庶,我青州軍願為先鋒!”

一時間,大廳內變得嘈雜起來,各位藩王爭先恐後地開始劃分自己的戰利品。

就在此時,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坐在角落,一直沉默不語的林牧之身上。

白山看著林牧之,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溫聲道:“林將軍,你的虎威軍乃是精銳騎兵,長於奔襲,攻城非你所長……”

他話還沒說完,徐州王白衝便似笑非笑地打斷。

“盟主此言差矣,林將軍麾下可不是普通的騎兵,那可是能翻山越嶺,還能跟抱丹境高手硬碰硬的軍陣部隊,區區幾座城牆,想必不在話下吧,林將軍?”

這話聽著是恭維,實則是在把林牧之往火坑裏推。

白山順水推舟,指著地圖上中間一條最為崎嶇,城池也最為堅固的路線。

“林將軍,你看,這條戰線上有三座城池,都是硬骨頭。既然你有軍陣之利,這條線便交給你如何?”

林牧之心中冷笑,他知道這群老狐狸打的什麽算盤。

這是想讓自己的虎威軍去當攻堅的炮灰,他們好去撿那些輕鬆的便宜。

不過,林牧之並沒有拒絕。

“盟主與諸位王爺信得過,牧之自當遵命。這條戰線,我接下了。”

硬骨頭才好,打下來,繳獲的戰利品和係統獎勵的本源點,想必也更豐厚。

見林牧之如此爽快地接下這塊最難啃的骨頭,眾位藩王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笑容。

會議很快結束,各自領了任務的藩王們,迫不及待地回去調兵遣將,準備出發。

林牧之也回到自己的營地,立刻下令,全軍開拔,朝著自己負責的戰線進發。

……

與此同時。

遠在三百裏外的京都,皇城之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白易麵色陰沉如水,將手中剛剛收到的八百裏加急軍報,狠狠地摔在地上。

“都看看,虎牢關破了!”

一眾幕僚手下噤若寒蟬,頭都不敢抬。

白易的目光掃過下方,最終定格在軍報上那幾個刺眼的字眼上——“疑似鎮北王麾下軍陣部隊”。

再也無法抑製心中的狂怒,指著北方的方向,咆哮道:“白玉堂,你個老匹夫,你不當人子!”

“說好的兩不相幫,說好的坐守北境,結果你轉手就派出一支軍陣部隊去支援那幫反賊!”

“你這是想幹什麽?啊?你也想學白山那群逆賊,來問本王討個說法嗎?”

滔天的怒火過後,白易隨之而來的是深入骨髓的冰冷與恐懼。

虎牢關,那座被譽為不可攻破的雄關,竟然就這麽沒了。

他強撐著坐直身子,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人,聲音嘶啞的問道:“虎牢關已破,接下來……該怎麽辦?”

下方,以曹正為首的武將集團,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一位滿臉虯髯的將領站出來,對著白易拱手。

“王爺,虎牢關一失,關中平原再無險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