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一百九十二章五日下一郡

浩浩****的大軍,卷起漫天煙塵,朝著幽州腹地,疾馳而去。

幽州共有九郡,除開林牧之掌控的北海三郡和州府所在的幽州郡,剩下的五郡,此刻都已落入丁武大將軍石莊的掌控之中。

而其中距離北海郡最近,也是最富庶的,便是武昌郡。

林牧之這次起兵,第一個要啃下的,就是這塊硬骨頭!

八千虎威軍,外加一萬新募的北海郡兵,總計一萬八千人的大軍浩浩****開拔,那動靜自然是瞞不住人的。

旌旗如林,遮天蔽日,卷起的煙塵宛如一條土黃色的巨龍,朝著幽州腹地蜿蜒而去。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很快便傳到了與之接壤的武昌郡和巫山郡。

……

巫山郡,郡守府。

司馬囧聽著斥候帶回來的情報,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他手裏捏著那份薄薄的戰報,隻覺得上麵每個字都透著一股瘋狂。

林牧之是失心瘋了?

就不怕自己從背後捅他刀子,直接出兵抄他老家?

把主力全帶出來,那北海三郡不就成了一個不設防的空殼子?

懵逼歸懵逼,司馬囧卻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很清楚這件事背後牽扯的利害關係。

“來人,快,備最好的鷹!”

司馬囧對著門外咆哮,“立刻將此事上報給涼州王爺,就問王爺,我們……我們到底要不要出兵?要不要趁機給他北海三郡施加點壓力?”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武昌郡守府內,氣氛更是壓抑得如同墳墓。

郡守和他手底下幾個腦滿腸肥的同僚,正圍著一張桌子,看著那份幾乎一模一樣的戰報,一個個麵如死灰。

“瘋了,這林牧之一定是瘋了!”

一個武將打扮的胖子猛地一拍桌子,肥肉亂顫,“他這是想幹什麽?一個人就想把整個幽州都吞下去?”

武昌郡守臉色慘白,看著地圖上那代表著林牧之大軍的紅色箭頭,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抵抗?

拿什麽抵抗?

拿他們這群連血都沒見過幾次的郡兵,去跟人家那支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軍陣部隊硬碰硬?

這不跟拿雞蛋去砸石頭一個道理嗎?

雖然內心已經絕望,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武昌郡守聲音都有些顫抖,對著下麵的人嘶吼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上報!派人去州府,告訴石莊大將軍!快去!”

“還有,讓城裏所有人都給老子上城牆!把府庫裏那些生鏽的兵器全都搬出來!嚴防死守!”

郡守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回**,卻顯得那般蒼白無力。

果然,事情的發展,完全不出他們所料。

就在武昌郡守的求援信使剛剛跑出城門沒多久,前線的戰報便如同雪片般,接二連三地飛了回來。

“報!我郡第一座邊境城池,被……被攻破了!守軍……守軍一觸即潰!”

“報!第二座城池……守將開城投降了!”

“報!第三座城池……沒了!林牧之的虎威軍隻用一個衝鋒,就把城門給撞開了!”

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林牧之的大軍便勢如破竹,連續攻破三座城池,將武昌郡五分之一的領土,輕而易舉地收入囊中。

那些所謂的堅城,在血海畫煞大陣恐怖的衝擊力麵前,脆弱得就像紙糊。

……

虎威軍中軍大帳。

林牧之修長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劃過,最終停留在武昌郡的郡城位置,那雙深邃的眸子,閃爍著冰冷的算計光芒。

“傳我將令,全軍加快行軍速度,五日之內,我要拿下整個武昌郡!”

周猛上前一步,甕聲甕氣的道:“總督大人放心,五天足夠了,末將願為先鋒,給您把那武昌郡城的大門給砸開!”

趙山也是一臉狂熱,拱手道:“末將遵命!”

兩人領了命令,興奮不已地轉身離開大帳,那副摩拳擦掌的模樣,仿佛餓了許久的狼,終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

等兩人走後,帳內便隻剩下林牧之與白幽幽。

這次出征,林牧之自然不可能不帶著白幽幽。

畢竟他打出的旗號,可是迎郡主回州府,清君側,靖內亂,白幽幽這個正主,就是他師出有名的最大保障。

白幽幽那雙清冷的眸子看著地圖,柳眉微挑,她輕聲道:“五日破一郡,會不會……太急了些?”

“我父王執掌幽州多年,威望猶在。雖然大夏……大夏已經名存實亡,但在這片土地上,名義上還是我們白家做主。你這般急切,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非議。”

林牧之聞言,轉過身,他看著白幽-幽那張寫滿憂慮的俏臉,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必須要快!”

林牧之走到白幽幽身邊,指著地圖上幽州南邊的崇州位置,聲音變得無比嚴肅。

“我們的動作,必須像雷霆,像閃電,快到讓石莊那老東西反應不過來,快到讓幽州那些首鼠兩端的世家門閥來不及站隊!”

“更重要的,是要快到讓南邊那位崇州王,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林牧之的眼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

“白山那頭老狐狸,現在被青州王牽製,不敢輕舉妄動。可一旦我們跟石莊的大軍陷入僵持,你信不信,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從背後捅我們一刀!”

“所以,我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摧枯拉朽般地擊潰石莊,將整個幽州捏在手裏!”

“隻有這樣,我們才有資格,去跟白山那樣的梟雄,掰一掰手腕!”

“更何況,我也想讓你早點回到幽州城,為你父王守靈!”

白幽幽聽到這話,嬌軀微微一顫,抬起頭,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清澈眼眸靜靜注視著林牧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自從父親死後,她故作堅強,將所有悲傷都埋在心底,從未在外人麵前表露分毫。

林牧之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看穿她內心脆弱,並願意為她著想的人。

白幽幽沉默一會,那紅潤的櫻唇輕啟,聲音輕柔的道:“謝謝!”

林牧之嘿嘿一笑道:“要說謝謝也是我說,自從認識以來,你可幫了我不少大忙。”

兩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氣氛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