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一百九十六章士兵放縱日,百姓苦難日

令狐裘聽著手下們的議論,淡淡地瞥一眼身邊還在喋喋不休的副將,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能掌握軍陣的人。”

副將聞言,臉上非但沒有半點凝重,反而怪笑一聲。

“主帥,我們汲暗營掌握的可是中等軍陣,軍陣和軍陣之間的差距,我會讓那姓林的知道有多大。”

“他那什麽虎威軍,不過是些鄉下泥腿子,哪裏見過真正的精銳。”

令狐裘聽著副將那傲慢的話語,冷然道:“我和你說過不止一次,對待敵人,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都不可輕視,須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副將感受到令狐裘語氣中的冰冷,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神色變得嚴肅,他連忙躬身拱手道:“屬下知錯!”

令狐裘見副將態度轉變,臉上才終於露出一點微不可查的弧度。

“不過你說的不錯,我們汲暗營掌控的是中級軍陣,放眼整個大夏,能與我們匹敵的軍陣部隊,屈指可數。”

“這一次之所以全員出動,就是要給幽州那些鼠目寸光的老家夥看看,我們的力量。”

“隻有這樣,他們才會尊重我們,才會明白誰才是這幽州真正的主人。”

石莊不過是個跳板,一個暫時的合作對象。

這幽州,終究要姓令狐。

兩人說話間,黑色的鋼鐵洪流緩緩停下。

前方,一座規模不小的城池出現在視野盡頭,城牆上掛著弘農二字的旗幟。

弘農郡守早就得知汲暗營出兵的消息,此刻正帶著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員,城門大開,畢恭畢敬地站在城外等候。

見到黑色浪潮停下,弘農郡守心中猛地一顫,連忙整理衣冠,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小跑著上前。

“下官弘農郡守,見過令狐將軍!”

“將軍遠道而來,辛苦辛苦,快快請進,酒水宴席都已為您和麾下將士備好!”

令狐裘坐在高大的戰馬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郡守,並未下馬,隻是聲音冰冷地開口道:“林牧之所到何處了?”

弘農郡守被令狐裘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看得心頭發毛,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回將軍,林牧之在拿下武昌郡後,就一直在城中接見各地官員,並未貿然請進!”

這些都是他派人拚了命打探回來的消息。

沒辦法,他們弘農郡就在武昌郡的旁邊,唇亡齒寒的道理,弘農郡守還是懂的。

一開始的時候,弘農郡守還很擔心。

整日坐立不安,生怕林牧之打完武昌郡就順手把他們也給收拾。

所以他才會不遺餘力地打探消息,想要摸清林牧之的動向。

令狐裘聽完,似乎有些意外,他點了點頭,“倒是個明智的決定,沒有被一場小勝衝昏頭腦。”

隨即,令狐裘不再理會那戰戰兢兢的郡守,他調轉馬頭,對著身後那片黑色的鋼鐵森林,沉聲喝道:“將士們,進城!”

“吼!”

八千汲暗營士卒齊齊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那股衝天的煞氣,嚇得弘農郡守和他身後那些官員兩腿發軟,差點當場跪倒在地。

汲暗營的士卒們,在各自將官的帶領下,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緩緩開進弘農城。

他們身上的黑色甲胄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股發自骨子裏的驕傲與冷漠。

仿佛他們不是進入一座城池,而是踏入自家的後花園。

城中的百姓早就被郡守下令待在家中,不敢出門。

寬闊的街道上,除了汲暗營士卒們那整齊的腳步聲和甲胄摩擦聲,再無其他雜音,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終於能歇歇腳了!”

一個年輕的汲暗營士卒,壓低聲音對著身旁的同伴興奮地說道,“聽說這城裏的小娘子長得細皮嫩肉,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年輕士卒旁邊的同伴,是個入伍多年的老兵,聽到這話,怪笑一聲。

“忘了你是後麵才加入的,我和你說,這些城裏的小娘子玩起來最爽了……”

老兵壓低聲音,眉飛色舞地跟那個新兵蛋子描述著曾經的光輝歲月,言語間滿是猥瑣與回味。

“……那皮膚,嫩得能掐出水!比咱們營裏那些軍妓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叫聲也好聽,越是掙紮,越是帶勁!”

周圍幾個豎著耳朵偷聽的士卒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男人都懂的意味。

一些後麵才加入到汲暗營中的新兵,聽得是兩眼放光,臉上滿是向往與激動。

他們這些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軍漢,除了殺人,最大的樂子就是女人。

汲暗營的軍官們聽到手下士卒這些粗鄙不堪的議論,非但沒有出言阻止,反而還饒有興致地加入其中,跟著一起哄笑,分享著各自的“經驗”。

整個隊伍的氣氛,因為這些話題,變得愈發躁動和狂熱。

黑色的鋼鐵洪流,緩緩開進弘農城。

當最後一隊士卒也踏入城門,令狐裘勒住馬韁,他回過頭,看著身後那一張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那雙毫無情感的眸子掃過眾人。

“今日放爾等狂歡一日,明日午時不歸隊者,斬!”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清晰地傳入每個士卒的耳中。

短暫的寂靜之後,底下士卒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將軍英明!”

“將軍萬歲!”

歡呼完畢之後,隊伍瞬間就亂了。

一些有經驗的老士卒們,怪笑著拉上幾個相熟的,或者還沒什麽經驗的新兵,三五成群,迫不及待地朝著街道兩旁的民宅衝去。

站在令狐裘後麵的弘農郡守,看到眼前這副景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想到了曾經聽過的那些關於汲暗營的傳聞,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最終,弘農郡守還是什麽都沒敢說,隻是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彎著腰,繼續在前麵引路。

帶著令狐裘和他的親衛,朝著郡守府的方向趕去。

而那些如同脫韁野狗般四散開去的汲暗營士卒,則各自選擇自己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