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二百二十一章昆侖秘境,開啟!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幾天裏,林牧之沒有再理會任何政務,而是將所有時間都用來陪伴池青青和剛出生的兒子林顧。

他像個最普通的丈夫和父親,享受著難得的家庭溫馨。

池青青似乎也察覺到什麽,雖然嘴上不說,但眸子裏總是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憂慮。

她沒有追問林牧之到底要去哪裏,去做什麽,隻是默默地為林牧之打理好行裝,將家裏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第三天,夜色深沉。

總督府的書房內,林牧之換上一身方便行動的勁裝,看著桌案上那枚黑色的地府令牌,心中一片平靜。

他回頭看了一眼內院的方向,那裏,妻兒早已安睡。

“青青,等我回來。”

林牧之心中喃喃道,隨即不再猶豫,伸手拿起令牌和那張青麵獠牙的麵具。

將麵具緩緩戴在臉上,冰涼的觸感傳來,世界仿佛瞬間安靜下來。

催動令牌,一道幽暗的光芒閃過,身影瞬間消失在書房之中。

當林牧之再次睜開眼時,人已經回到了那座熟悉的陰森地宮。

孟婆和那幾個戴著麵具的神秘人早已在此等候。

在他們身旁,還站著兩個新的麵具人,氣息同樣深不可測。

孟婆見到林牧之到來,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響起:“人都到齊了,準備出發吧。”

她指著那兩個新的麵具人,向林牧之介紹道:“這位是夜遊神,這位是鍾判官。他們二位,將與你一同進入昆侖秘境。”

夜遊神戴著一張黑臉環眼的麵具,身形高瘦,如同黑夜中的鬼魅。

鍾判官則戴著一張紅臉虯髯的麵具,身材魁梧,不怒自威。

兩人朝著林牧之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孟婆又指著林牧之,對那兩人道:“這位,便是新晉的都市王。”

林牧之同樣對著兩人點頭致意,他能感覺到,這兩人看自己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與審視。

顯然,自己前幾日當場突破的壯舉,已經在這些地府高層中傳開了。

介紹完畢,孟婆沒有再多廢話,手腕一翻,三塊通體溫潤的白色玉牌便出現在她手中。

她將玉牌分別丟給林牧之、夜遊神和鍾判官。

“這是我給你們的保命符,裏麵蘊含著空間之力。若是遇到無法抵抗的生命危險,隻需要捏碎它,便能立刻被傳送回地宮。”

林牧之接過玉牌,入手一片溫涼,他心中頓時鬆口氣。

有這玩意兒,最起碼性命是有了保障。

自己這次進去,主要目的是尋找機緣,提升實力,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東西,可不是去送死的。

孟婆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幾分凝重。

“這種東西,天庭那邊也有類似的。所以,你們若是遇到天庭的人,想要下死手,動作務必要快,幹淨利落,千萬別給對方捏碎玉牌的機會!”

“明白了。”

林牧之、夜遊神、鍾判官三人齊聲應道。

孟婆說完之後,便領著林牧之、夜遊神、鍾判官幾人,朝著地宮更深處走去。

穿過幾條幽暗的廊道,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地下石台出現在眾人麵前。

石台之上,靜靜停放著一艘造型古樸,通體漆黑的……船?

林牧之看著眼前這玩意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船沒有帆,船身兩側卻刻畫著無數玄奧繁複的紋路,在周圍鬼火的映照下,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孟婆沒有多做解釋,隻是率先邁步,輕飄飄地落在船頭,對著幾人招招手。

林牧之懷著滿心的好奇,跟著夜遊神和鍾判官,也跳上了這艘奇怪的飛舟。

剛一站穩,林牧之就感覺腳下一陣輕微的震動,緊接著,整艘飛舟竟然緩緩地懸浮起來,悄無聲息地朝著上方一個巨大的洞口飛去。

“我滴個乖乖,這玩意兒……居然真能飛?”

林牧之心中驚呼,臉上卻不動聲色,隻是那雙眼睛裏,寫滿了掩飾不住的震撼。

如果說之前的大夏王朝,在他看來還隻是個武力值比較高的古代世界,那這飛舟一出來,畫風瞬間就變了。

這哪裏還是什麽武俠,這分明就是仙俠!

怪不得孟婆他們對外界的存在如此堅信不疑,怪不得他們認為這方世界是個牢籠。

光是這鬼斧神工的飛舟,就足以證明,其背後必然存在著一個遠超此界認知的偉大文明。

林牧之看了一眼飛舟上神色如常的孟婆等人,心中暗自思量。

“看來這世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遼闊得多。可惜,我注定不能和他們走同樣的道路。”

他的係統,決定了他隻能走一條路,那就是掌控軍隊,通過殺戮積攢本源,不斷變強。

所以,就算真的有離開此地,前往更廣闊天地的機會,林-牧之也不會去。

他的根基,他的親人,他的一切,都在這片土地上。

與其去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從頭開始,不如就在這裏,將自己的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飛舟穿過幽深的洞穴,最終從一座荒山的半山腰飛出。

外麵的天色已經蒙蒙亮,清晨的冷風吹在臉上,讓林牧之精神一振。

飛舟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速度之快,遠非任何凡間駿馬所能比擬。

約莫半個時辰後,飛舟的速度緩緩降下,最終停在一片荒涼的山穀之中。

此地怪石嶙峋,寸草不生,顯得異常荒僻。

當林牧之跟著孟婆等人走下飛舟時,發現山穀裏,竟然已經有其他人先到了。

那是一群穿著各式各樣華麗披風的人,人數與他們相差無幾。

他們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山穀的另一側,每個人都用披風上的兜帽遮住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雙或陰冷,或銳利的眼睛,遙遙地與地府眾人對峙。

林牧之能感覺到,從那群人身上,散發出一股與地府眾人截然不同的氣息。

夜遊神湊到林牧之身邊,壓低聲音,“那些就是天庭的人。他們身上的披風,就跟我們的麵具一樣,是身份的象征。”

林牧之點了點頭,目光在那群人身上掃過。

兩撥人馬,涇渭分明地站在山穀兩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顯然,雙方的仇怨,已經深到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