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二百二十七章問心試煉

整個房間,瞬間被這片金光照耀得金碧輝煌。

老人虛影原本還飄在半空中,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悠閑模樣,可當他看到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時,下巴都快驚得掉到地上。

虛幻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半空中栽下來。

老人直接飄到林牧之麵前,渾濁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麵已經徹底變成黃金的石牆,又看看林牧之,聲音都變了調。

“怎麽會那麽快?”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可是真人級的秘術!老夫當年入門,都花整整三個月!你……你怎麽可能看一眼就會?”

老人指著林牧之,聲音尖銳的問道,那副模樣,仿佛見了鬼。

“小子,你老實告訴老夫,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他實在想不通,這門點石成金的秘術,乃是昆侖真君的得意之作,玄奧無比。

就算是放在遺棄之地外麵的廣寒界,那些各大聖地宗門裏號稱萬年一遇的超級天才,想要入門,最快也得花上一兩個月的時間去參悟。

當初昆侖真君考慮到這門秘術的難度,在設置這關考驗時,還特意將時間放寬到三個月。

可眼前這個小子,從接觸秘術到施展出來,前後加起來,有半刻鍾嗎?

林牧之看著老人那副快要崩潰的模樣,攤攤老實說道:“我也不清楚,就是看著看著,感覺自己好像就會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靠係統加點的吧?

這玩意兒說出去,怕是比點石成金還嚇人。

“看看就會了?”

老人聽到這個回答,感覺自己快要原地爆炸。

這是人話嗎?

他琢磨了半天,也沒能從林牧之身上看出半點端倪,最終隻能將這一切歸結於純陽體的神異。

老人有些泄氣地擺擺手,有氣無力的道:“罷了罷了,算你小子是個怪物!跟我來吧,去最後一關!”

話音落下,林牧之隻覺得眼前場景再度變換。

當他回過神時,人已經站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腳下。

一條蜿蜒曲折的石階小路,從腳下一直延伸到雲霧繚繞的山頂,看不到盡頭。

老人這次沒再出現,也沒有任何提示。

林牧之心中自語道,這最後一關,考驗的又是什麽?

他沒有在山腳下過多停留,一種本能的直覺告訴他,答案就在山上。

林牧之深吸口氣,邁開腳步,順著石階小路,不疾不徐地向上走去。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林牧之的腳步突然停下。

隻見前方的石階上,一個穿著洗得發白儒衫的書生,正抱著腿,痛苦地呻吟著。

在他的身旁,一個破舊的包袱散落在地,裏麵裝的東西灑了一地。

林牧之的目光掃過那些散落的物品,瞳孔微微一縮。

那些可不是什麽凡物,有晶瑩剔透的靈芝,有散發著淡淡霞光的仙草,還有幾顆龍眼大小、靈氣氤氳的果子。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去一樣,都足以讓外麵的武者搶破頭。

書生看到林牧之走來,仿佛看到了救星,臉上露出懇求的神色。

“這位……這位壯士,小生方才不慎失足,摔斷了腿,可否……可否勞煩壯士,帶小生一程?小生的家,就在前麵不遠處。”

林牧之看著書生,又看看地上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物,心中頓時了然。

這是考驗?

考驗自己會不會見財起意?

他走到書生麵前,開口笑道:“舉手之勞罷了,不必客氣。”

說完,林牧之便俯下身,幫書生簡單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將他背在身上,順手撿起地上的包袱,繼續朝著山上走去。

書生趴在林牧之寬厚的背上,感激涕零,連聲道謝。

又走一會,一座古樸的院子,出現在山路旁。

書生連忙指著院子,欣喜道:“壯士,到了,那就是小生的家!”

林牧之點點頭,將書生背到寺廟門口。

“吱呀”一聲,院子的門從裏麵打開,一個身穿素雅長裙的女子,從裏麵走了出來。

女子容貌絕美,眉目如畫,肌膚勝雪,一雙清澈的眸子,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當真是一位楚楚動人的絕色佳人。

女子看到被林牧之背著的書生,先是一驚,隨即快步上前,臉上滿是擔憂。

“夫君,你這是怎麽了?”

書生苦笑道:“無妨,隻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多虧這位壯士出手相救,不然為夫今晚怕是就要露宿荒野了。”

女子聞言,連忙對著林牧之福一福身子,“多謝壯士出手搭救,還請壯士入內喝杯熱茶,讓奴家聊表謝意。”

林牧之將書生放下,搖了搖頭道:“不必客氣,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女子見林牧之要走,似乎有些急了,眸子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幽怨。

“壯士何必如此著急?天色已晚,山路難行,不若就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走不遲。”

她的聲音輕柔悅耳,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讓人不忍拒絕。

林牧之看著眼前這位容色秀麗清冷的女子,心中卻是毫無波瀾。

跟池青青和白幽幽比起來,這女人雖然也算得上是絕色,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林牧之依舊搖頭,再次拒絕。

書生見狀,也在一旁勸道:“是啊壯士,我娘子說得對。你救我一命,若是連杯水酒都不喝就走,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夫妻二人不懂禮數?”

話都說到這份上,林牧之也不好再推辭,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夜裏,女子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

席間,她頻頻向林牧之敬酒,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總是明裏暗裏地在林牧之身上打轉,言語之間,也多有挑逗之意。

林牧之隻是埋頭吃飯,對女子的媚眼秋波,視而不見。

酒足飯飯後,女子為林牧之安排了一間幹淨的客房。

到了深夜,林牧之正在房間內盤膝打坐,一陣輕微的敲門聲,突兀的響起。

林牧之睜開眼,眉頭微皺,沉聲道:“誰?”

門外傳來女子嬌柔的聲音:“壯士,奴家給你送些熱水來。”

林牧之沒有開門,隻是淡淡的道:“不必,我已歇下。”

門外沉默片刻,緊接著,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那女子竟然換上了一身薄如蟬翼的輕紗,曼妙婀娜的身姿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