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拓跋矽目光掃過帳中眾人，眼中閃爍著野心。
一名年長的部落首領皺眉，出列勸阻。
“大王，大夏雖然內部動**，但我聽說那林牧之可是有五萬軍陣部隊，他隻需要抽調出一半就能將我們輕鬆擋下。”
蠻族在草原上對付大夏軍隊，憑借騎兵優勢尚能周旋。
若是深入中原，地形狹窄，騎兵優勢全無，反而會陷入苦戰。
“大夏的人在草原上拿我們沒辦法，若是進入到中原地區，我們可占不了什麽便宜。”
拓跋矽冷笑道：“這也怕那也怕，那我們不如直接歸順那幫中原人好了。”
“你們好好想想，夏人的糧食，白嫩嬌弱女人，隻要出兵，都是我們的。”
拓跋矽聲音中帶著蠱惑，他知道這些東西對蠻族人**力有多大。
帳中眾人目光閃爍。
他們心中掙紮，一方麵是對安逸生活留戀，另一方麵是對糧食和女人渴望。
拓跋矽的話，如同火種，點燃了他們心中貪婪。
好久後，幾個首領站起來說道：“大王，吾等願意出兵。”
這幾個首領都是年輕一代，拓跋矽的親信。
他們早就渴望一場大戰，來證明自己。
有他們帶頭，其他人也不再反對。
畢竟，糧食和女人，誰不想要？
而且，拓跋矽說得對，現在大夏內部動**，確實是最好機會。
拓跋矽拍了拍手說道：“好，傳我命令，各位回去好好準備，等大夏戰火燃起，就是吾等發兵之時。”
……
巫山郡，府衙。
議事大堂內，林牧之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平靜地看著手中剛剛由斥候快馬加鞭送回的密報。
堂下，趙山、周猛、池昭，還有剛來不久的池文淵等一眾心腹文武，分列兩側，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良久，林牧之緩緩放下手中的密報，抬起頭，目光掃過堂下眾人。
趙山是個急性子，見林牧之看過來，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明公，可是南邊有消息了？”
林牧之點了點頭，將那份薄薄的信紙遞給趙山，聲音平靜的道：“自己看吧。”
趙山接過信紙，湊到燭火下仔細看了起來。
才看了幾眼，趙山那張黝黑的臉龐，就難得地浮現出一抹蒼白。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仿佛看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
“八……八十萬大軍？還有三萬軍陣部隊？”
“這……這恐怕不好搞啊。”
林牧之看著趙山那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道：“怎麽？你怕了？”
趙山聞言，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明公這是什麽話？俺老趙會怕？隻要您一句話，就算是讓俺去死，俺也絕不含糊！”
情急之下，趙山連家鄉的口音都爆了出來。
“哈哈哈……”
堂下眾人看到趙山這副窘迫又急於表忠心的模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原本凝重的氣氛頓時輕鬆不少。
林牧之也是莞爾一笑，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你老趙有這個膽子。”
林牧之從主位上站起身，走到眾人麵前，聲音裏帶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八十萬大軍聽起來嚇人，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白山和白定，裹挾了天下諸侯與世家，這些人各懷鬼胎，誰肯真心為別人賣命？一開始或許還能齊心協力，可時間一長，必然會因為各種利益糾紛而產生矛盾。”
林牧之走到巨大的沙盤前，指著巫山郡的位置。
“更何況，如此龐大的軍隊，每日人吃馬嚼，消耗的糧草是個天文數字。他們的後勤補給線，會被拉得無比漫長。”
“我們不需要主動出擊，隻要依托巫山郡的堅城，據城而守。用不了四個月，都不用我們動手，他們自己內部就得先崩潰！”
聽著林牧之條理清晰的分析，眾人原本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周猛甕聲甕氣地附和道：“說得對，管他八十萬還是一百萬，咱們虎威軍的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大堂內的氣氛再次變得熱烈起來，眾將一個個摩拳擦掌，戰意高昂。
然而，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池文淵，此刻卻上前一步，對著林牧之拱了拱手，臉上帶著幾分憂慮。
“明公。”
在正式場合，池文淵並沒有稱呼林牧之為姑爺，而是用了更正式的稱呼。
林牧之見狀，臉上的笑容收斂，看向池文淵，溫聲道：“池先生有何高見？”
池文淵沉吟片刻，緩緩的道：“明公的計策固然是好，以逸待勞，坐等敵軍自潰。可是……咱們是不是忘了北方的蠻族？”
此言一出，大堂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池文淵。
池文淵並未理會眾人的目光，而是繼續對著林牧之，聲音沉重地分析。
“和蠻族打了那麽多次交道，我們都很清楚這些蠻子的德性。他們就像是草原上的餓狼，最擅長的，就是趁火打劫。”
“如今我們與南方諸侯聯軍即將爆發大戰，幽州內部兵力空虛，這對於蠻族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敢斷定，他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池文淵頓了頓，加重語氣，一字一句地道：“若是我們在這裏與八十萬大軍陷入鏖戰，而蠻族趁機從北境南下，劫掠我幽州腹地……到那時，我軍腹背受敵，恐怕就真的危險了。”
池文淵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眾人剛剛燃起的熱血之上。
趙山臉上的笑容僵住，撓了撓頭，有些後知後覺地道：“對啊！我怎麽把那幫該死的蠻子給忘了！”
“這幫狗娘養的，最不是東西！”周猛也是怒罵一聲。
林牧之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池文淵的這個想法，不是沒有可能，準確地說，是有極大的可能。
他自己就是從邊關殺出來的，太清楚那些蠻族的貪婪與狡詐。
若是幽州真的空虛，那幫蠻子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狠狠咬上一口。
到時候，後方不穩，前線將士的軍心必然會受到影響。
一個處理不好，滿盤皆輸。
林牧之在大堂內來回踱步，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他的目光在堂下眾將臉上一一掃過，最終，定格在自己的小舅子池昭身上。
“池昭！”林牧之沉聲喝道。
池昭聞言，精神一振，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末將在！”
林牧之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給你三萬軍陣部隊，虎威軍、破曉軍任你挑選！限你三個月之內，打崩蠻族，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