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二百七十四章誰是獵物,尚未可知

“有埋伏!”白定失聲叫道。

白定話音未落,峽穀兩側陡峭的山壁之上,滾木礌石如同傾盆暴雨,夾雜著密集的箭矢,朝著下方擁擠不堪的長蛇陣狠狠砸下。

“啊!”

“救命啊!”

“上麵有人!”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峽穀。

擁擠在狹窄通道內的聯軍士卒,根本無處躲藏,隻能眼睜睜看著頭頂的死亡降臨。

無數士卒在滾石擂木的轟擊下,被砸得筋骨寸斷,血肉模糊。

堅固的盾牌,在這種從天而降的重擊下,脆弱得如同紙片,瞬間四分五裂。

“殺!”

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吼,趙山那魁梧的身影,出現在東側的山崖之上。

趙山手中揮舞著大刀,臉上滿是嗜血的興奮,對著下方如同待宰羔羊的聯軍士卒,發出了幸災樂禍的咆哮。

“哈哈哈!狗崽子們,你們趙爺爺在此等候多時,特來送你們上路!”

三千名虎威軍的精銳,如同潛伏已久的獵手,從藏身之處殺出。

占據著居高臨下的絕對優勢,對著穀底的聯軍展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絞殺。

他們甚至不需要衝下去,隻需要不斷地將早已準備好的滾石、擂木、箭矢往下傾瀉。

穀底的聯軍士卒徹底亂了套。

前路被封死,頭頂是死亡之雨,他們就像被困在罐子裏的螞蟻,除了被動接受屠殺,毫無還手之力。

有些士卒試圖攀爬那近乎垂直的峭壁,卻很快就被守在上麵的虎威軍士卒用長槍捅下,或者被箭矢射成刺蝟,慘叫著墜入深穀。

“衝出去!給本王衝出去!”白定看著眼前這人間地獄般的景象,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白定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試圖穩住已經徹底崩潰的陣腳。

“組織人手!把那些石頭給本王搬開!快!”

可是在這種混亂的局麵下,他的命令根本傳達不出去,就算傳達出去,也沒有人會去執行。

所有人都被頭頂的攻擊嚇破了膽,隻顧著抱頭鼠竄,尋找著根本不存在的掩體。

就在白定焦頭爛額,幾近絕望之際。

一陣更加驚天動地的喊殺聲,從他們後方的峽穀入口處,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

白定機械地回過頭,當看到那片熟悉的玄黑色旗幟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隻剩下死一般的灰白。

林牧之,竟然親自率領著四萬軍陣部隊,從後方殺了過來!

一支黑色的鋼鐵洪流,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狠狠地撞進了聯軍那混亂不堪的隊尾。

如果說趙山在山頂的伏擊是壓垮駱駝的稻草,那麽林牧之從後方的致命一擊,就是徹底敲響了這支四十萬大軍的喪鍾。

兩麵夾擊!

白定的四十萬大軍,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再也沒有人聽從指揮,再也沒有人試圖反抗。

所有人的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逃!

林牧之身先士卒,一馬當先,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輕而易舉地切開了黃油。

他手中的長刀翻飛,每一次揮舞,都帶起大片的血雨與殘肢斷臂。

軍陣之力加持之下,林牧之如入無人之境,沒有任何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一招。

白定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軍隊,如同被鐮刀收割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白定心中湧起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他錯了,錯得離譜。

不該分兵,更不該走這條該死的青石峽。

白定想要逃走,可周圍全是潰散的自己人,人擠人,馬挨馬,將他死死地纏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白定,你的死期到了!”

一聲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在白定耳邊炸響。

白定猛地抬頭,隻見林牧之不知何時已經殺穿了重重亂軍,出現在自己麵前。

冰冷銳利的眸子,正毫無感情地注視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林牧之!”

白定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舉起手中的長劍,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林牧之刺去。

這是白定最後的反抗,也是最無力的掙紮。

林牧之看著那刺來的一劍,臉上甚至沒有絲毫波瀾。

他隻是隨意地抬起手中的長刀,輕輕一磕。

“鐺!”

一聲脆響,白定手中的長劍直接被磕飛出去。

緊接著,一道快到極致的寒光,在白定的瞳孔中一閃而過。

白定隻覺得脖頸一涼,隨即,他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他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麵,是自己那具無頭的身體,還保持著前衝的姿勢,鮮血如同噴泉,從脖頸處衝天而起。

主帥陣亡!

這個消息,如同瘟疫般在潰軍中迅速蔓延。

本就毫無戰意的聯軍士卒,在看到白定那顆衝天而起的頭顱後,最後一絲抵抗的勇氣也徹底消散。

“降!我降了!”

“別殺我!我投降!”

“噗通!噗通!”

成千上萬的士卒,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高舉雙手,哭喊著求饒。

一戰之下,青州王白定授首,其麾下四十萬大軍,除了被當場斬殺的十餘萬,其餘盡數被俘。

林牧之覆滅了這支龐大的藩王軍隊。

他騎在馬上,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片跪滿降卒的山穀,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緩緩調轉馬頭,林牧之將目光投向了西方。

在那裏,還有崇州王白山手裏的五十萬大軍。

那是,最後的敵人。

……

官道上,崇州王白山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誌得意滿。

身後,是連綿不絕的七十萬大軍,旌旗招展,刀槍如林,行軍的腳步聲匯聚成一股撼天動地的悶雷,讓整個大地都隨之顫抖。

“林牧之,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豎子,這次看你往哪裏逃!”

白山心中冷笑,仿佛已經看到林牧之被自己大軍碾碎,跪地求饒的場景。

他覺得自己的計策天衣無縫,白定在青石峽牽製住林牧之的主力,自己則率領大軍從後方包抄,前後夾擊,林牧之插翅難飛。

就在白山暢想著活捉林牧之,稱霸北地的美好未來時,前方煙塵滾滾,一騎快馬正以不要命的速度狂奔而來。

馬上騎士的盔甲早已殘破不堪,臉上滿是血汙與驚恐,還未到近前,就從馬背上滾落下來,連滾帶爬地撲到白山的馬前。

“大…大王!不好了!”

白山眉頭緊皺,不滿的哼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出了何事?”

“青石峽…青石峽敗了!”

殘兵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地尖叫出聲,“白定王爺…白定王爺他…他戰死了!四十萬大軍…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