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二百八十二章投降是最好的選擇

玉璽的表麵,不知何時,竟然多出許多之前沒有的玄奧紋路。

這些紋路細密如發絲,交織纏繞,構成一幅幅看不懂的圖案,仿佛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心神搖曳。

“這是怎麽回事?”林牧之心中納悶自語道,“難道是因為吸收了我太多真元,所以產生了變化?”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著玉璽溫潤的表麵,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

猶豫一下,林牧之嚐試著分出一絲微弱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玉璽之中,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他的神念接觸到玉璽的瞬間。

轟!

一股無比龐大、無比浩瀚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的星河,順著那絲神念,猛地衝進了林牧之的腦海。

“啊!”

林牧之猝不及防,隻覺得腦袋像是要被撐爆一般,忍不住痛呼出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連忙切斷了神念的連接,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額頭上已經布滿了豆大的冷汗。

過了好半天,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才漸漸消退。

林牧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再看向眼前那方玄黃玉璽時,眼神裏已經充滿了無盡的震驚和好奇。

“這玉璽……果然不簡單。”林牧之心中喃喃道。

剛才那股龐大的信息流雖然隻是一閃而逝,但其中蘊含的內容,卻讓林牧之心神劇震。

那裏麵,似乎包含著一部早已失傳的絕世功法,其玄奧與強大,遠超他所見過的任何武學。

不僅如此,信息流中,還夾雜著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驚天秘密,一些被曆史塵封的真相。

“養殖場……血劫……”

林牧之回想著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幾個詞匯,眉頭緊緊皺起。

他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與探究的欲望。

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自己的狀態太差,貿然再次探查,恐怕會損傷神魂。

林牧之看著眼前的玉璽,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他決定,等此間事了,回到巫山郡後,一定要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這塊玄黃玉璽的秘密。

這東西,或許才是他未來安身立命,乃至問鼎天下的最大依仗。

掃平了聚海山這股盤踞北地數百年的心腹大患,林牧之的大軍再無任何阻礙。

這片廣袤的土地上,再也沒有任何一股勢力,能夠阻擋虎威軍前進的鐵蹄。

接下來的日子,林牧之並未在巫山郡過多停留。

他留下周猛率領一部分軍隊負責看管降卒,整編俘虜,自己則親率大軍,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開始了對整個大夏王朝的征服之路。

大軍所過之處,州府望風而降,郡縣開門相迎。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世家豪族,手握兵權的封疆大吏,在得知百萬聯軍與聚海山叛軍皆被林牧之覆滅後,徹底喪失了抵抗的勇氣。

他們甚至沒有組織起任何像樣的抵抗,便爭先恐後地獻上降書與兵符,生怕自己晚了半步,就會落得跟白山、白定一個下場。

林牧之的軍隊,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一路從北地推進到了大夏王朝的心髒地帶。

兵鋒所指,所向披靡。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整個大夏十三州,除了京畿之地,其餘已經盡數落入林牧之的掌控之中。

……

京都,皇宮,太和殿。

年輕的夏皇白啟,此刻正滿臉煩躁地在大殿內來回踱步。

他身上那件象征著九五之尊的龍袍,因為他劇烈的動作而顯得有些淩亂。

“廢物!一群廢物!”

白啟猛地停下腳步,隨手抄起禦案上的一方玉硯,狠狠砸在地上。

“啪!”

玉硯應聲而碎,墨汁四濺,染黑了光潔如鏡的金磚。

殿內侍奉的小太監和宮女們嚇得渾身一哆嗦,齊刷刷跪倒在地,把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白定那個蠢貨!還有白山!一個個都是飯桶!”

白啟指著殿外,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

“百萬大軍啊!那可是百萬大軍!就算給林牧之那賊子一百萬頭豬,他抓也要抓上好幾天吧!怎麽就敗得那麽快!”

他本以為,自己的那幾個叔叔,就算再不濟,也能跟林牧之鬥個旗鼓相當,拚個兩敗俱傷。

到時候,自己這個皇帝,說不定還能趁機收攏權力,重振朝綱。

可白啟怎麽也沒想到,他們敗了,敗得如此幹脆,如此徹底。

不僅自己身死異處,還把大夏王朝最後那點家底,敗了個精光。

“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夏皇白啟怒罵道,他是真覺得這幾個叔叔太不爭氣。

一個貼身伺候的小太監,見夏皇氣得不輕,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陛下息怒,龍體為重啊。”

“息怒?你讓朕怎麽息怒!”

白啟一腳踹在小太監的身上,將他踹了個趔趄,“林牧之那反賊的大軍,都已經到城外了!你讓朕怎麽息怒!”

小太監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疼痛,又跪了回去,臉上滿是苦澀。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陛下,事到如今……不如……我們投降吧?”

“放肆!”

白啟聽到這話,更是怒不可遏,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你讓朕向一個亂臣賊子投降?朕乃天子!大夏的皇帝!你竟然敢說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小太監被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陛下饒命!奴才不是那個意思啊!奴才罪該萬死!”

小太監一邊磕頭,一邊急忙解釋道:“陛下,如今情況不一樣啊!”

“林將軍……不,林牧之的大軍,已兵臨城下。幽州、崇州、青州……天下十三州,幾乎都落入他的掌控。我們……我們拿什麽去抵抗?”

“難道,真的要讓京都血流成河,讓這滿城百姓,都為我們陪葬嗎?”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隻要您還在,我大夏的國祚,就還不算斷絕!”

小太監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大殿之內,陷入一片死寂。

白啟臉上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與頹然。

他不是不知道這些。

他又何嚐不明白,如今的大夏,早已是風中殘燭,根本不堪一擊。

隻是,他作為皇帝,作為這天下名義上的主人,讓他主動向一個曾經的軍戶,一個他眼中的反賊投降,他實在是拉不下這張臉。

那份屬於帝王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麽做。

許久,白啟長長歎了口氣,頹然地坐回龍椅之上,擺了擺手,聲音嘶啞。

“罷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