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七十二章奇怪的蠻族車隊

白玉堂見狀,心中咯噔一下。

白玉堂心中納悶自語道,怎麽又來一隻?

洛威那邊,難道又出什麽變故?

白玉堂快步走上前,從信筒中取出第二份紙條。

當他展開紙條,看清上麵那寥寥幾行字時,白玉堂的臉色徹底沉下去,比院子裏那塊石桌還要難看。

白玉堂心中暗道,果然,和他想得一樣,事情難辦了。

白幽幽看著自家父親那陰沉的臉色,心中也是一緊,連忙出聲詢問道:“父親,怎麽了?是蠻族那邊又有變故嗎?”

白玉堂沉著臉,點了點頭,聲音低沉:“祁連水寨和蠻族勾結在一起,給他們搞來了十多架床弩。”

“床弩?”白幽幽聞言,陡然失聲道。

白幽幽雖然是個女子,但生在王府,耳濡目染之下,對軍國大事並非一竅不通。

她自然知道“床弩”這兩個字,代表著何等恐怖的殺傷力。

那可是能威脅到抱丹境強者的國之重器。

白幽幽那張花容月貌的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幾分,她有些緊張的問道:“南海軍豈不是很危險?”

白幽幽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身影。

在王府後山,與自己肌膚相親,雙修改練功法的身影。

林牧之!

白幽幽心中一陣慌亂,那個家夥,他就在洛威軍中,就在南山嶺前線。

城牆上有那種東西,南海軍怎麽可能攻得上去?

強行攻城,和送死有什麽區別?

林牧之那個家夥,性格那麽衝動,殺性又重,他不會不管不顧,帶頭往上衝吧?

想到這裏,白幽幽的心就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她看著白玉堂,聲音裏帶上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急。

“父親,既然南山嶺有床弩,強攻無異於送死。我們必須盡快給洛威將軍送去支援,不然南海軍怕是撐不住。”

白玉堂看著女兒焦急的模樣,心中暗自歎氣。

你這點小心思,哪裏瞞得過當爹的。

不過白玉堂並未點破,他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道:“你說得沒錯,為父已經想好了。”

“我這就修書一封,命幽山大營調撥五萬兵馬,攜帶咱們王府武庫中僅存的八架床弩,即刻開赴南山嶺。無論如何,不能讓蠻族在幽州站穩腳跟。”

白幽幽聽到這話,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總算落下幾分。

……

幽州北部,某處被焚毀的村莊廢墟之上。

林牧之正站在一堆蠻族屍體旁,默默擦拭著手中的長刀。

就在此時,天空傳來一聲鷹唳,一隻體型普通的獵鷹盤旋而下,穩穩落在一名虎威營士兵伸出的手臂上。

士兵熟練地從獵鷹腿上取下信筒,快步跑到林牧之麵前,單膝跪地,恭敬的道:“大人,主帥軍令!”

林牧之接過信筒,展開裏麵的紙條,迅速掃過。

截斷糧道?

這活他喜歡。

林牧之翻身上馬,對著身後正在打掃戰場的虎威營將士們,高聲喝道:“兄弟們,都別磨蹭了!主帥有令,命我等加快清剿速度,絞殺所有蠻族劫掠隊,截斷他們的糧道!”

“出發!”

根本不用林牧之催促,虎威營的士兵們聽到命令,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動作麻利地收拾好戰利品,翻身上馬。

“喔!又有蠻子殺了!”

“哈哈哈,這趟回去,俺的媳承本總算湊夠了!”

“出息!娶什麽媳婦,跟著咱們大人,以後在南海城買個大宅子,娶他七八個小妾!”

在金錢和軍功的雙重**下,整支虎威營爆發出高昂的戰意。

他們催動戰馬,卷起滾滾煙塵,朝著北方原野深處,再度席卷而去。

蠻族的劫掠隊,為了效率最大化,通常都會沿著有村莊城鎮的路線行進。

林牧之手裏有幽州北部的詳細地圖,找起來並不費勁。

沒過多久,前去探路的斥候便飛馬回報。

“大人,前方十裏,發現一支蠻族隊伍,人數約莫五百!”

林牧之聞言,眼中殺意一閃,大手一揮:“全軍加速,準備接敵!”

虎威營的騎兵們齊聲怒吼,戰馬的速度再度提升。

很快,遠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一隊正在行軍的蠻族騎兵。

然而,當林牧之看清那支隊伍的狀況時,眉頭卻不由得微微皺起。

眼前的這支蠻族隊伍隊形嚴整,不像是之前遇到的那些燒殺搶掠的散兵遊勇,更像是一支執行特殊任務的精銳。

而且,他們行進的方向,並非是朝著有村莊的富庶之地,反而是朝著更加荒涼的北方草原深處。

最奇怪的是,這支隊伍的中央,護衛著十幾輛被厚重黑布蒙得嚴嚴實實的馬車。

那些馬車車轍極深,顯然裝載著非常沉重的東西。

林牧之心中納悶自語道,這幫蠻子,不搶糧食財寶,拉著一堆破爛玩意兒在草原上瞎逛什麽?

“大人,不對勁啊?”

林牧之正準備下令,讓虎威營的弟兄們衝上去,把那十幾輛鬼鬼祟祟的馬車截下來,聽見趙山的話,不由得好奇問道:“怎麽了?”

趙山抬起手,沒有指向那支奇怪的蠻族隊伍,反而指了指另一個方向,那邊隱約有炊煙升起,還伴隨著陣陣喧嘩。

“大人,你聽,那個村莊裏麵,應該不止有蠻族的人?”

“哦?”林牧之更加好奇了,“你怎麽看出來的?”

林牧之側耳傾聽,離得那麽遠,除了能聽到一些模糊的廝殺聲和女人的哭喊聲,根本分辨不出別的東西。

趙山這家夥,難道是順風耳不成?

趙山見林牧之不解,連忙開口解釋道:“大人您從軍時間短,和蠻族打交道的次數少,所以不清楚。”

“這幫蠻子都是部落製,紀律性差得很,每次劫掠村莊,都是嗷嗷叫著一股腦衝上去,根本沒什麽章法。”

趙山頓頓,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接著道:“按照他們草原上的規矩,誰搶到的東西,誰就有優先分配的權利。”

“所以每一個蠻子都跟瘋狗似的,見著財物和女人就紅眼,因為這關乎他回部落的收入和地位……”

趙山的話說到一半,林牧之就徹底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這幫蠻子打仗,就跟公司搶項目似的,誰搶到算誰的業績。

這麽說來,對麵的村莊明顯有人在外麵警戒放哨,這確實不符合蠻族那種散漫混亂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