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九十三章虎威營,出擊!

整個蠻族大營,瞬間亂成一鍋粥。

另一邊,祁連水寨的營地裏。

那些掌握著軍陣之法的水匪們,在聽到戰鼓聲的瞬間,便已經集結完畢,陣型嚴整,與周遭的混亂形成鮮明對比。

為首的一個頭目,看著遠處那勢不可擋的夏人軍隊,又看看身邊亂作一團的蠻族,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這幫蠻子,空有一身蠻力,卻不懂陣法配合,簡直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那頭目正準備下令,讓手下布下聚血凝陽陣,配合蠻族抵擋夏人的進攻。

就在這時,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營地後方竄出,幾個閃身便來到那頭目麵前。

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你們是什麽人?”頭目見來人身法詭異,頓時心生警惕,手中彎刀橫於胸前。

他身邊的親衛也瞬間圍了上來,刀劍出鞘,氣氛劍拔弩張。

為首的黑衣人沒有廢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塊漆黑的令牌,高高舉起。

令牌通體玄鐵打造,上麵隻刻著一個古樸的“宋”字,卻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那頭目看到令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身體一僵,臉上的警惕與殺意瞬間**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連忙推開身邊的親衛,單膝跪地,頭顱深埋,恭敬的道:“參見使者!”

周圍的水匪們見狀,也紛紛跪倒在地,不敢抬頭。

黑衣人將令牌收回,開口說話,那動靜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不帶絲毫情感:“寨主有令,全軍即刻撤退,返回祁連水寨,不得有誤!”

“撤退?”

頭目猛地抬頭,滿臉錯愕:“使者,此刻正是兩軍交戰的關鍵時刻,我等若是在此時撤退,那蠻族……”

黑衣人根本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冷冷打斷:“你是在質疑寨主的命令?”

一股森然的殺機,瞬間籠罩了整個營地。

那頭目隻覺得遍體生寒,連忙磕頭:“屬下不敢!屬下遵命!”

“很好。”

黑衣人丟下兩個字,便帶著其餘幾人,身形一閃,再次化作鬼魅般的黑影,消失在營地的陰影之中。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氣息徹底消失,頭目才敢從地上爬起來,後背已然被冷汗濕透。

他看了一眼遠處已經陷入苦戰的蠻族大營,又看了一眼南海城的方向,最終還是一咬牙,翻身上馬。

“傳我將令,全軍拔營,撤!”

隨著祁連水寨的人馬如同潮水般退去,戰場上的局勢,瞬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中軍大帳前,耶律陽眼角餘光瞥見祁連水寨正井然有序地撤離戰場,頓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宋天養的人跑了!”

一聲淒厲的怒吼,從耶律陽的喉嚨裏迸發出來。

“宋天養!你這個背信棄義的狗東西!”

這幫天殺的夏人,說好同生共死,怎麽扭頭就把老子賣了!

沒有祁連連水寨那無往不利的軍陣輔助,他手底下這幫所謂的草原勇士,在那些武裝到牙齒的夏人正規軍麵前,跟一群待宰的羔羊,根本沒什麽區別。

戰場之上,寧何麾下的幽州軍,已經與蠻族大軍狠狠撞在一起。

寧何的軍隊,披甲率高達六成,他們排著整齊的方陣,如同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緩緩向前推進。

每一步踏出,都讓整個大地為之震顫。

而對麵的蠻族士兵,身上連件像樣的皮甲都沒有,全憑著一股血性和悍勇,嗷嗷叫著往前衝。

“鐺鐺鐺!”

無數蠻族士兵的彎刀,砍在幽州軍那厚重的鐵甲上,隻帶起一連串刺耳的火花,根本無法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許多蠻族士兵甚至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開裂,彎刀脫手。

而幽州軍士兵們,隻是麵無表情地舉起手中的長槍,向前一捅。

動作簡單,機械,卻致命。

“噗嗤!噗嗤!”

鋒利的三棱槍頭,輕而易舉地撕開蠻族士兵那脆弱的血肉之軀,帶起大蓬的鮮血。

一個照麵,衝在最前麵的上千名蠻族士兵,便如同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鮮血染紅了大地,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耶律陽站在高高的帥台上,看著自己的部族勇士,被夏人軍隊如此輕易地屠殺,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頂住,給老子頂住,誰敢後退一步殺無赦!”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抽出腰間的金刀,親自斬殺了幾名潰逃回來的士兵。

然而,在這種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任何督戰的命令,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南海城的城牆之上,林牧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當林牧之看到祁連水寨的人馬撤離戰場,看到蠻族大軍在寧何的攻勢下節節敗退時,林牧之那雙漆黑的眸子,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機會來了!

他猛地轉過身,對著身後早已整裝待發,一個個雙眼赤紅的虎威營將士,拔出腰間的長刀,遙指城外那片混亂的戰場。

“弟兄們,時機已到!隨本將出城殺賊!”

“殺賊!”

“殺賊!”

趙山等一眾虎威營將士,齊齊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那股衝天的戰意與殺氣,幾乎要將城頭的旗幟都給掀翻。

林牧之看著眾人那副群情激奮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洛帥,你看見嗎?

你帶出來的兵,沒有個孬種,今天我們就用蠻子的血,來祭奠你的在天之靈!

林牧之不再猶豫,他翻身上馬,一馬當先,朝著西南方向的城門狂奔而去。

“虎威營!出擊!”

一千二百餘名虎威營將士,緊隨其後,他們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人都是武道入品的武者,身強體壯,奔跑起來,速度絲毫不比戰馬慢上多少。

這支小小的部隊,如同一柄鋒利的尖刀,悄無聲息地從南海城那不起眼的側門殺出,繞過正麵戰場,直插蠻族大軍那混亂的側翼。

正在側翼督戰的一名蠻族千夫長,突然感覺地麵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他疑惑地轉過頭,正好看見一支夏人軍隊,正朝著自己的方向,飛速殺來。

那支軍隊人數不多,看上去也就千把人。

蠻族千夫長先是愣住,隨即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這麽千把人,也敢衝出來送死?真是不知死活!”

他甚至懶得親自指揮,隨手一指,對著身邊的傳令兵,隨意的說道:“派一隊人過去,把他們給本將碾碎!”

“是!”

傳令兵立刻領命而去。

然而,他話音剛落,那支夏人軍隊的衝鋒速度,卻陡然加快。

為首那員年輕的夏人將領,**的戰馬如同黑色閃電,瞬間便衝到陣前。

“喝!”

林牧之一聲爆喝,手中長刀一閃,一道數丈長的淩厲刀芒,橫掃而出。

刀芒破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噗嗤!噗嗤!”

擋在最前麵的十幾個蠻族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刀芒攔腰斬斷,鮮血和內髒碎塊,撒滿一地。

一個巨大的缺口,瞬間出現在蠻族的陣線上。

“殺!”

“為洛帥報仇!”

林牧之一馬當先,如同虎入羊群,手中的長刀化作一道道催命的寒芒,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無一合之將。

他身後的虎威營將士,也緊隨其後,他們結成一個個小小的三才陣,互相配合,默契無間,將那些散亂的蠻族士兵,殺得是哭爹喊娘,潰不成軍。

這些虎威營的將士,本就是百戰精銳,又都是武道高手,對付這些連陣型都沒有的蠻族散兵,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蠻族千夫長,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

這……這怎麽可能?

這支千把人的小部隊,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那個領頭的夏人將領,到底是什麽怪物?

他派去阻攔的千人隊,在那支夏人軍隊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一觸即潰。

直到林牧之率領的虎威營,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輕而易舉地鑿穿他派去阻攔的那支千人隊,一連砍死數百人之後。

他才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終於認出林牧之的實力。

那種揮手間便能斬出數丈刀芒的恐怖威能,絕非凡人所能擁有。

“先天,是先天武者!”

蠻族千夫長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