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九十七章論功行賞

林牧之聞言,心中一動,機會來了,郡主是在考校他,也是在給他機會。

“回郡主,末將隻是個粗鄙的武夫,沒什麽大的誌向。隻想為王爺,為郡主,為咱們幽州,守好這片土地。”

“隻要能殺蠻子,能殺那些亂臣賊子,為死去的洛帥報仇,末將去哪裏,做什麽,都心甘情願!”

林牧之這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忠心耿耿。

白幽幽看著林牧之那雙清澈而真誠的眼睛,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林將軍有這份心,就很難得了,你放心,你的功勞,父親都看在眼裏,不會虧待你。隻是……”

白幽幽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她柳眉微挑,似乎有些為難。

林牧之見狀,連忙追問道:“郡主,可是有什麽難處?”

白幽幽猶豫一下,這才有些無奈的道:“你這次雖然立下大功,但畢竟資曆尚淺。”

“寧何將軍麾下,猛將如雲,能征善戰者不知凡幾。你手底下那支虎威營,雖是精銳,但終究隻有千餘人,在南海軍中,怕是很難再有大的作為。”

林牧之聞言,心中頓時了然。

說白了,就是他現在人少,官小,在這南海軍裏,已經沒有上升空間。

他知道,這是白幽幽在點撥自己,也是在給自己選擇的機會。

“郡主的意思是?”

白幽幽掩嘴輕笑道:“我能有什麽意思,隻是覺得,林將軍你這把寶刀,放在南海城這小小的池子裏,有些屈才。”

“我幽州北境,如今雖然安穩,可西邊的涼州邊境,卻正是風起雲湧,戰事不休。”

“王莽那老狐狸,狼子野心,不得不防。父親已經派王獻之將軍,領兵五萬,陳兵邊境。隻是,那邊的戰事,怕是比對付蠻族,還要凶險百倍。”

白幽幽說到這裏,便停下來,她端起茶杯,輕輕吹著浮沫,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卻一直若有若無地觀察著林牧之的反應。

林牧之聽到這話,心髒不爭氣地“砰砰”狂跳起來。

涼州邊境!

戰事不休!

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地方嗎!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他臉上卻露出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模樣,對著白幽幽,再次深深一躬。

“末將不怕凶險,隻要能為王爺分憂,為幽州百姓而戰,就算是刀山火海,末將也萬死不辭,還請郡主成全!”

白幽幽看著林牧之那副大義凜然,慷慨激昂的模樣,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這林牧之,倒真是個可造之材,不僅有勇有謀,還難得有這份忠心,父親果然沒有看錯人。

“林將軍有此決心,幽幽很是欣慰。既然你願意去,那本郡主自然會為你鋪路。”

林牧之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跳。

正戲終於來了。

林牧之也不客氣地說道:“還望郡主指示!”

白幽幽那雙狐媚眼一眨,開口道:“你如今修為是先天境,再加上此次大破蠻族的功績,本郡主可以保舉你,晉升雜號將軍,領兵卒三千有餘。”

雜號將軍?

林牧之心頭劇震。

正六品武官!

這可真是連升三級!

從一個不入流的軍司馬,直接跳進中級軍官的行列。這步子,邁得不是一般的大啊!

林牧之明白,他能得到這個職位,除了自己的修為功勞以外,恐怕更多是眼前這位郡主提攜。

不然以他的出身,他的年紀,軍司馬一職已經是上限,想要繼續往上走可以,先繼續磨煉個十幾年,修為資曆提上來再說。

林牧之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白幽幽,大大方方地問道:“郡主可是有事讓我做?”

白幽幽見他如此上道,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願調你去巫山郡,巫山郡臨邊便是涼州,你可願意?”

林牧之心中頓時了然。

這是讓自己去最危險的地方打仗。

他也不推脫,他對著白幽幽再次深深一躬,聲音鏗鏘有力,“末將願往!”

……

林牧之答應之後,封賞的命令第二天就下來了。

南海軍的中軍帥帳之內,氣氛壓抑得嚇人。

寧何高坐主位,他雖然一言不發,但身上那股如同出鞘凶刀般的恐怖氣場,壓得帳內一眾南海軍將領,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牧之孤身一人,站在大帳中央,神色平靜。

一名隨寧何而來的軍需官,展開手中的王府令書,朗聲宣讀。

“王爺令,南海軍虎威營軍司馬林牧之,於南山嶺之戰,陣斬先天,挫敵鋒芒;於南海城外,身先士卒,率部大破蠻族,斬敵數千,功勳卓著!”

“擢升為正六品虎威將軍,賜兵三千,即刻赴巫山郡上任,抵禦涼州亂軍,欽此!”

洪亮的聲音,在死寂的帥帳內回**不休。

帳內,張齊、馬騰等一眾南海軍將領,聽到這封賞,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看向林牧之的眼神,充滿了複雜難明的情緒。

張齊心中暗自歎氣,唉,一步錯,步步錯。

當初若是能拉攏此子,今日這天大的功勞,自己也能分一杯羹。

現在倒好,人家直接一步登天,跟咱們平起平坐。

馬騰的臉色更是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他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一個億。

那名軍需官宣讀完令書,將其卷好,滿臉堆笑地走到林牧之麵前。

“恭喜虎威將軍,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幽州堂堂正正的將軍!”

林牧之對著軍需官拱手道:“有勞大人。”

軍需官嘿嘿一笑,接著道:“將軍,有件事得跟您說清楚。王爺的命令,您部下的兵馬除了原有的虎威營外,其餘的缺額,就要靠您自己募征了。”

林牧之聞言,點了點頭,臉上並無多少意外的神色。

果然如此。

南海城剛打完仗,城裏城外一片狼藉,不知道死多少人,青壯早就被搜刮一空。

南海軍自己都缺兵少將,哪裏還有多餘的兵員給他,這是給他畫個大餅,能不能吃下去,就看他自己的本事。

兵員沒有,但武備可不能少。

不然就算征集來新兵,手裏沒有像樣的家夥事,送到戰場上跟送人頭有什麽區別?

那樣的兵,還不如不要,純粹是拖累虎威營這些老底子的戰鬥力。

林牧之打定主意,轉身又朝著軍需處走去。

剛剛宣讀完令書的軍需官,正準備回帳,一轉身,恰好看到林牧之去而複返。

“林將軍,您怎麽又回來?可是還有什麽事要吩咐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