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生孩子!
“江誠,你來搗什麽亂,馬上給我滾開!”
焦曼柳朝著江誠暴喝道,內心憤怒,這個男人沒有半點眼力見嗎?這個節骨眼上了跑過來湊熱鬧,不知道搞不好會出人命嗎?!
白癡!
豬腦子!
江誠置若罔聞,一臉笑嗬嗬走向王大偉,“兄弟,你這反派演得有點不夠專業。你應該把刀口稍微側一下,這樣傾斜刀口比較容易切下去。”
被劫持的店員聽到這話,哭得更慘了。
這他媽哪裏來的神經病啊?!
王大偉凶惡盯著江誠,怒聲喊道:“停下!再往前動半步,我他媽弄死她!”
“對,對,就是這表情。”江誠停下腳步,臉上都是滿意的神色,看著王大偉的眼神像是欣賞未來奧斯卡影帝一般。“要是眉頭稍微往上一挑、嘴角再下一壓,那就更完美了。”
“你給我滾蛋!”
王大偉表情猙獰,用力壓著刀片,鋒利刀口緩緩切入店員的脖子,很快一絲鮮明的血絲滲透出來。
店員痛哭流涕,朝江誠露出哀求的眼神。
“江誠!”看到王大偉傷害了人質,焦曼柳忍無可忍。“你再亂來,我要以你妨礙執行公務和間接故意傷害的罪名,把你給逮捕起來!”
周圍圍觀的群眾紛紛怒言相向。
“我說小夥子,你能不能別激怒歹徒。萬一不小心害了這姑娘,你可就成罪人了,是要被判刑坐牢的。”
“刀子不長眼啊,你在這個時候胡來,不是想逼著歹徒動刀子嘛?腦子有坑啊?!”
“……”
江誠充耳不聞。
他的右手貼著褲袋,當他在心裏數到三時,手指猛甩,一根銀針若無聲息飛射出去,刺入王大偉緊握刀片的手。
刀片脫落掉下,江誠的身體像是拉滿的彈弓,爆射而去,右手成爪抓向王大偉的脖子。
整個過程,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焦曼柳反應過來,她就看到被挾持的店員癱瘓在地,身材消瘦的王大偉被江誠捏住脖子憑空提起來。
焦曼柳快步走到王大偉身邊,扣住王大偉手腕往後甩,用力壓向背部,王大偉猝不及防,往前一個狗啃屎的姿勢摔在地上,同時被焦曼柳死死摁著無法動彈。
圍觀群眾被江誠的舉動嚇得目瞪口呆。
這個混蛋是故意扮豬吃老虎打他們的臉吧?!
江誠把地上的刀片收起來,低頭對驚嚇得渾身顫抖的店員柔聲道:“已經沒事了,別害怕,等會警察叔叔會把這混蛋給帶走的。”
店員抬頭看了江誠一眼,潸然淚下,哭得更厲害。
“……”江誠鬱悶,自己長得有這麽醜嗎?
焦曼柳讓人拿繩子過來,給王大偉的雙手捆綁著打了個死結,翻出手機給同事打電話。
隨後安撫被劫持的店員,將王大偉搶劫的包包物歸原主。
被搶劫的失主是個長發飄飄的漂亮女人,她有一雙丹鳳眼,眼眸裏透著清水。
通過簡單的交流,江誠知道這個女人名字叫徐微,很簡單大方的名字。徐微先後向焦曼柳和江誠表示感激,同時攬下了店員的醫療費用與精神損失費。
江誠看了下服裝店牆壁上掛著的時鍾,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半了,他不禁皺起眉頭,朝焦曼柳說道:“焦警官,你身上有現金嗎?”
“你想幹嘛?”焦曼柳語氣不善道,仍為剛才江誠胡來的事而感到生氣,哪怕江誠最後處理妥當。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是否是一種幸運。如果真出現意外,那就不是她能承擔的後果了!
“當然是打車回家啊,難不成還熬夜跟你耗下去啊?”江誠看到焦曼柳的臉色,頓時翻著白眼,心裏鬱悶她怎麽就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放心,我就借你一百塊,改天找個時間還你便是了。”
“沒錢。”焦曼柳冷哼道。
在旁的徐微看了看焦曼柳,她從包包裏掏出幾張紅鈔票遞給江誠;“先生,我借給你吧。”
江誠一怔,隨後笑著抽出其中一張,感激道:“多謝徐小姐了。說到底還是徐小姐心腸好,可不像某個人,表麵看起來人模人樣,實際上卻是蛇蠍心腸。”
焦曼柳咬牙切切:“江誠,你在說我?!”
“很明顯就是啊。”江誠嘴裏吐出一句,轉身離開。“白癡。”
焦曼柳望著江誠的背影,氣得牙根癢癢。
她很有衝上去給江誠來套軍體拳的欲望,隻是同事遲遲沒到現場接手王大偉,她根本抽不開身,隻能流露出惡狠狠的眼神目送江城離去。
江誠乘坐出租車回到小區,走到別墅門口,發現裏麵燈光仍然明亮。
江誠一怔,抬腳走進去,在指紋機上摁下指紋,開門而入。
他剛進入大廳,就看到身穿絲綢睡衣的蘇靜瑤躺在沙發上昏睡。
江誠下意識放輕腳步,他走到蘇靜瑤麵前。
蘇靜瑤的身材極佳,在貼身睡衣的勾勒下,曼妙的身材更加凹凸有致。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味的味道,很淡很香,有洗發水沐浴露的清香,但更多的是她身上獨特的女人氣味。
江誠沒有叫醒她,而是站在原地仔細欣賞著這宛如藝術品般的漂亮五官。
空氣很靜謐,氛圍很溫馨。
隻是此刻的蘇靜瑤柳眉微鎖,似乎夢到些不好的東西。
忽然她睫毛動了動,睜開眼睛,與江誠四目相對。
“回來了?”
蘇靜瑤語氣仍然清冷,有著與生俱來的不近人情,隻是因為她剛清醒的緣故,語氣間帶有一絲絲慵懶。
“嗯。”江誠笑得使麵容舒展開來。“你怎麽不在房間裏睡覺?”
“想在客廳裏看會電視,結果沒想到太累睡過去了。”蘇靜瑤慵懶解釋道,她輕輕揉了下惺忪睡眼,平日裏那副高冷的麵孔消失不見,多了幾分可愛而性感的韻味。
“很晚了,你明天還得去上班吧?上去休息吧。”
“好。”蘇靜瑤站起身來。
然而似乎是她蜷縮在沙發上太久了,雙腿充血發麻,在站起來的瞬間往前傾倒下去,她下意識失聲輕喊道:“啊!”
江誠眼疾手快,攬著她細腰,攙扶住了她。
蘇靜瑤避免摔在地上的殘局,鬆了口氣,可忽然想起兩人此刻的肌膚相碰,頓時俏臉寒下來。
她站穩腳步,把江誠摟著她腰部的手甩開,踩著鞋子往樓上走。
江誠無奈,隻好跟著上去了。
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一番,兩人的世界再度被分割成兩半,彼此讓呼吸聲平緩下來。
今晚江誠折騰了好一陣子,如今的身體已經疲倦得四肢疼痛。
躺在柔軟的地鋪上,很快睡了過去。
次日,江誠沒等太陽升起便早早起來,跑去小區後山練了一套拳法。
他返回家做了早餐,先後叫蘇靜瑤與嶽父嶽母下樓吃飯。
原本江誠是打算回屋子裏洗澡換衣服的,忽然嶽父蘇山河叫住了他:“江誠,等等,爸找你有點事。”
李蘭樺在旁邊聽到蘇山河如此稱呼江誠,態度不滿,眼神狠狠瞪著蘇山河,然而蘇山河卻好像沒看見一般。蘇靜瑤似乎對蘇山河要說的話並沒有興趣,細嚼慢咽吃著早餐。
江誠疑惑回頭:“怎麽了爸?”
“坐這兒,坐下來慢慢談。”蘇山河指著對麵的座位笑嗬嗬道。
江誠走過來坐下,靜等蘇山河開口。
蘇山河沉吟片刻,問道:“你跟靜瑤已經結婚三年多了吧?!”
“三年零兩個月。”江誠回答道。
“嗯?”蘇靜瑤驚奇地抬頭看著江誠,她沒想江誠把他們的結婚時長記得這麽詳細?
“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可以讓爸抱孫子啊?!”蘇山河笑容滿麵。“你們看老張的兒子,他兒子就前年才結婚的,現在第二個孫子都要出生了。你們倆結婚都那麽久了,是不是該有點動靜了呢?!”
蘇靜瑤聽到這話,雙眸微寒,似乎有些抵觸這樣的話題。
李蘭樺的反應更大,她猛然站起身來,指著蘇山河的罵道:“蘇山河,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吧?居然想讓我們寶貝女兒跟這個廢物生孩子?!我現在沒把這廢物趕出去,就已經是對他的一種寬恕了,你還想著得寸進尺?你是當我李蘭樺在這家裏沒有話語權是不是?!”
“老婆。”蘇山河滿臉無奈。“你別老是盯著江誠的缺點看啊。這人都會成長的嘛,江誠最近這些天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裏了,雖不能說讓人感到很滿意,可也算差強人意啊,你就再給他點證明自己的時間嘛!而且靜瑤的年齡都已經快二十七歲了,再過兩年要孩子的話就成高齡產婦了,這對靜瑤身體不好!”
“蘇山河,我告訴你,沒門!”李蘭樺雙手叉腰,麵如夜叉。“你要是敢再提這個荒唐事,到時候不光是他滾蛋,連你也得給我卷鋪蓋走人。”
蘇山河聽到這話,苦澀一笑,最終還是歎息著閉上嘴巴。
江誠心裏有一絲暖意。
他不是開心蘇山河要提出讓他與蘇靜瑤生孩子一事,而是開心蘇山河已經將他當成了親人。
至少他現在在蘇家,已經不是一個外人了!
蘇靜瑤不想讓氛圍持續尷尬下去,轉移話題道:“媽,你昨晚不是說舅舅舅媽他們一家人今早要來江海玩嗎?你怎麽還不去機場接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