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他是我丈夫!
“優良合作的前提,是建立在雙方給予彼此足夠信任、尊重的基礎上。可是餘總你辱罵我丈夫,就是變相的不尊重我,那麽是你不想讓我們之間的合作變得順利。”蘇靜瑤語氣平淡說道。
餘總一怔,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靜瑤:“蘇總,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蘇靜瑤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餘總,時間不早了,請你離開吧。”
餘總瞪大雙眼,吃驚道:“蘇靜瑤,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想跟我們達成合作了?就因為這個廢物嗎?”
“他不是廢物,他是我丈夫。”蘇靜瑤眼神直視她,語氣冰冷。
“你,行,行啊……”餘總指著蘇靜瑤,惱凶成怒說道。“跟我們同濟堂合作的人多得是,不乏一些國際大品牌大公司,我今天能親自過來跟你麵談,是給了你足夠大的麵子。既然你不知珍惜,那我們就沒合作的必要了!”
餘總拎著包包,氣呼呼地離開了,臨走時還重重摔了下辦公室的門。
餘總離開沒多久,陳小雅敲門進來。
陳小雅看到江誠之後,臉色沉下來,眼眸充滿不悅,她最後看向蘇靜瑤詢問道:“蘇總,剛才餘總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你們是不是吵起來了?”
“嗯。”蘇靜瑤清冷點頭,朝江誠走過去。
江誠見狀打開保溫盒,幫她把飯菜端出來。
“那合作的事?!”陳小雅又問道。
“黃了。”
“這,這……”陳小雅看到蘇靜瑤像是沒事人一般,坐在桌子前吃起飯,內心就鬱悶起來。“這是為什麽啊?你們之前不是談得好好的嘛,都已經是快拍板的合作怎麽就談崩了呢?而且現階段,同濟堂的那副藥方對我們公司來說至關重要啊!”
“我知道。”蘇靜瑤冷靜回應,拿起一塊排骨細嚼慢咽起來,抬頭對江誠道:“糖放多了。”
“我下次會注意。”江誠很認真的點頭。
陳小雅本來就急得火燒眉頭,再看到麵前這對毫不上心合作事宜的“恩愛夫妻”,心髒被刺激到了,差點兒氣到口吐鮮血。
蘇靜瑤掃了她一眼,好奇問道:“還有事要匯報嗎?”
“沒了。”陳小雅悶著臉轉身離開了。
江誠望著陳小雅離開的背影,沉吟片刻,低聲說道:“對不起。”
“不用說什麽對不起,也別把你自己想得這麽重要。”蘇靜瑤冷聲說道。“同濟堂的這個合作我們是磨了很長日子沒錯,可他們遲遲不肯鬆嘴,再加上最近他們又在利益分成上得寸進尺,我早就動了放棄的心思,今晚你的出現,倒是給我找了個契機。”
江誠苦澀一笑,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啊。
他想起剛才陳小雅的話,出聲問道:“這個合作對你們公司很重要?”
“嗯。”蘇靜瑤放下筷子,表情凝重解釋起來。“美妝行業的競爭力越來越大,我們原本的產品配方逐漸被市場給淘汰,現階段急需一份新的配方來撐起公司,否則公司隻會慢性死亡。同濟堂那個藥方是關於美容滋陰的,而且藥效極好、副作用很低,正好附和我們的所需要求。”
“同濟堂那隻狼是想入室?”江誠問道。
“嗯。”蘇靜瑤驚訝看了江誠一眼,心想他的腦袋還挺靈光的。
江誠又想了片刻,問道:“我在醫院打工幾年,認識一些醫生,要不要我幫你想想辦法?”
“不用,這種層麵的你接觸不到的。”蘇靜瑤搖頭拒絕。“過兩天江海市有華夏醫術交流大會,我打聽到消息說有一家羊城過來的妙手堂要出售一份藥方,也跟我們公司需要的一致,到時候我過去跟他們談一談。”
華夏醫術交流會?
江誠哭笑不得,沒想到事情這麽巧啊,這都能湊到了一塊兒。
蘇靜瑤又吃了幾口飯,把筷子放下,朝江誠說道:“吃完了,你先回家吧。以後別這麽折騰給我送飯了,我會讓小雅幫我去飯店裏買吃的。”
“怕你吃不好。”江誠搖頭說道。“而且你的胃從小到大就不好,不能吃外麵雜七雜八的東西。”
蘇靜瑤嬌軀一顫,低著腦袋,說道:“那就由著你吧。”
“嗯。”江誠心裏一喜,把殘羹剩飯收起來。“明天要吃什麽?”
“清淡點的。”
“好。”
……
一連出去的兩天時間裏,江誠白天就待在家裏鍛煉、翻閱各行業書籍或者研究食譜,中午或者晚上到了飯點,就給蘇靜瑤準備好飯菜送過去。
最近蘇靜瑤的工作很忙,忙得焦頭爛額。
除了要忙著清照美妝公司的事情以外,還要忙著接手長流公司,以及與江河集團合作的房地產項目。
清照美妝公司內除了新配方需要她上心以外,其餘的她都完全放權給了陳小雅,讓陳小雅按照正常節奏來運營公司。
但是她在經手長流公司時,卻遇到不少麻煩,先是檢查公司上下時發現一堆蛀蟲,等把蛀蟲逐漸剔除後,又碰見許多財務、項目等等方麵上的問題。要不是她經商經驗豐富,恐怕這個爛攤子就要倒了。
至於房地產項目,自從開始拆遷後,也有不少事需要她親自盯梢。
所以這兩天時間裏,蘇靜瑤都是在長流公司與江河集團兩頭跑。
身為“送餐員”的江誠,也跟著她跑來跑去。
當天晚上,蘇靜瑤整個人累癱在**,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江誠滿臉心疼,他將蘇靜瑤的鞋子脫掉,把那雙床邊晃動的大長腿收到**,之後再給她蓋好被子。
就在他退出房間時,寧南露的電話打了進來。
江誠上樓來到天台,接通電話:“喂?”
“江誠,你沒睡覺吧?”寧南露的脆聲傳來。
“快要睡了。你有什麽事嗎?!”江誠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十點鍾了,他得趕緊去廚房給蘇靜瑤準備明天早晨的食材。
“……”寧南露那邊沉默片刻,幽幽問道:“江誠,你不會忘記明天的事了吧?”
“明天?明天什麽事?”
“……”
江誠說完這話,才猛然反應過來,明天不就是要舉辦江海市醫術交流大會的日期嗎?差點兒把這事給忘記了。
“看來你還真是忘記了。”寧南露有些幽怨說道。
“記著呢,沒忘記。”江誠有些心虛說道。“這麽晚打電話給我,是想讓我不要遲到吧?”
“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原本以為這電話是多餘的,現在一看,還真挺及時挺重要的……要不是我給你打電話,估計你都把這事拋諸腦後了。”
“……”江誠一頭黑線,自己有這麽不靠譜嗎?
“好了,放心吧,我一定如期而至。”江誠保證說道。
“最好如此。”寧南露輕哼一聲。
“行了,我還有事要忙,先掛了。”
掛了電話,江誠回到一層樓,準備鑽入廚房工作。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被人打開,丈母娘李蘭樺領著李凡一家三口走進來。
這兩天的時間裏,李蘭樺像是被人販子綁走一樣憑空消失,完全不見她回家。
若不是蘇山河告訴他和蘇靜瑤,說李蘭樺這兩天正領著李凡一家三口在江海市周邊到處遊玩,估計蘇靜瑤前天就已經報警了。
李蘭樺四人進來,與江誠的眼神正好碰到一塊。
原本有說有笑的四人停下來,他們盯著江誠,眼神逐漸變得犀利起來。
“嗬嗬,我還以為你這個廢物能硬氣到離家出走呢,怎麽現在還在我家裏待著啊?”李蘭樺雙手抱胸怒聲道,顯然她還對前兩天江海酒店的事耿耿於懷。
江誠轉身離開,不打算理會丈母娘等人。
“站住!”李蘭樺見江誠忽視自己,更加惱怒,暴怒道。
江誠轉過身來,麵色無奈,問道:“有什麽事嗎?”
“過來,跟凡凡道歉。”李蘭樺指著旁邊的李凡沉聲說道。
李蘭樺心裏越來越憤怒了,這個廢物女婿,果然欠收拾,幾天不打就開始上房揭瓦了,要是還縱容著他,那以後這個家還有沒有自己說話的份了?!
李凡想起自己被江誠兩次毆打的事,眼神就變得冷厲起來。
他伸出一隻腳,指著沾有一絲泥土的皮鞋說道:“跪下來,把這鞋子舔幹淨了,我就讓姑媽饒了你。否則的話,我就讓姑媽把你趕出家門,看你怎麽活下去!”
張靖恩一臉尖酸刻薄,尖聲道:“一隻狗如果連主人的話都不聽,那就沒有養下去的必要了。姐,我勸你還是趕緊讓這廢物跟靜瑤離婚吧,趁早給靜瑤再擇佳婿。”
“人做錯了,就必須要受懲罰。”李敬業也在旁邊悶聲道。
江誠笑了起來。
他抬起腳步,緩緩走向李凡。
李凡以為江誠要跟他妥協,腦袋瞬間昂了起來,伸直右腳。
蹬蹬噔!
就在這時,一道下樓的腳步聲響起。
身上還穿著職業服裝的蘇靜瑤快步下樓。
李敬業一家三口看到蘇靜瑤,立馬露出笑容。
可他們正要開口打招呼時,蘇靜瑤就走到了李凡的麵前,掄起手掌朝李凡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
巴掌聲響徹整個別墅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