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意外驚喜
睡了一覺,林素淼手上的印子已經徹底消失,跟著霍景恒往公司去。
兩人才走,趙明悅就上門拜訪。
她帶了一套紅寶石首飾,送給霍母。
“是之前在國外買的,現在我這情況,也用不上了,倒是很趁伯母,您別嫌棄,我專門送去清洗過了。”
“這怎麽好。”
霍母的眼神就表現出了喜歡,卻不好要小輩的東西。
況且現在趙家沒了,這套首飾就是趙明悅傍身的,真到了不得已的時候,當了還是維持生計。
“伯母,咱們遲早是一家人,您又何必這麽見外呢?”
趙明悅強硬將盒子塞進霍母手中。
聞言,霍母也回過神來。
趙明悅是要嫁進霍家的,還需要什麽來傍身呢?
霍家會讓她吃穿不愁的。
這麽想著,霍母就收下了首飾盒子。
有了趙明悅做對比,霍母對林素淼越發不滿。
瞧瞧,人家怎麽就這麽懂事!
兩人一聊就是大半天,天色已經暗了,趙明悅都還沒走。
見到霍景恒兩人回來,趙明悅隻是打招呼,半點沒有上前攀談的意思。
在馬場的警告起作用了?
林素淼下意識將人打量一遍,直覺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果然,趙明悅很快就來敲門。
“找我?”
林素淼驚訝,站在門口,沒讓趙明悅進門。
趙明悅也不堅持,就這樣跟她說話。
“昨天在馬場是我不對,還有之前在霍家的種種,今天伯母教訓過我了,我……”
趙明悅頓了頓,才繼續道:“我當時剛回國,一時間確實不適應,又接受不了不能繼續之前的生活,意識糊塗,才做了不該做的事,要打要罵都隨你。”
一個人的想法真的會短時間有這麽多變化嗎?
看出林素淼的懷疑,趙明悅的手扯著衣角,像是在做心理建設。
就在林素淼快要不耐煩時,她才開了口。
“因為昨天霍總的話。”
“我如今本就是勉強養活自己,翻譯社的工作已經算是體麵的,要是丟了這份工作,我找不到更合適的了。”
這倒也說得過去。
林素淼將人上下打量了個遍,輕飄飄在她肩頭一拍。
“行了,兩清。”
“啊?”
趙明悅一臉意外。
趙家之前醃臢事情不少,她今天敢開口,就做好了被扇耳光挨打的準備。
林素淼就這麽揭過不提了?
“反正我又沒吃虧,唯一就是昨天手上留了個印子,這不——”
她一撩袖子,“已經好了,你當時也被水潑了,誰也沒占便宜,天色不早了,你沒事就趕緊回去吧,太黑了不安全。”
林素淼甚至很貼心地為趙明悅考慮。
她這樣子讓趙明悅一陣恍惚。
“還有事?”
林素淼看她不動,耐著性子問她。
趙明悅愣愣搖頭,眼看著房門在她麵前關上。
殊不知,門內的林素淼在關門的瞬間就變了神情。
趙明悅剛才說的,她一個字都不信。
雖然不知道趙明悅今天來這一出是要幹什麽,但林素淼盡數接著了。
想算計她?
那就看看最後中招的會是誰!
夜裏,兩人相擁而眠時,林素淼跟霍景恒說了這事。
她們說話時霍景恒本來就在屋裏,說起來就省事不少。
“不用擔心,我會讓人盯著她。”
霍景恒在生意場上謹慎慣了,剛才趙明悅走時,他就已經安排下去,沒來得及告訴林素淼罷了。
有他在,林素淼自然安心。
沒過幾天,林素淼就不再陪著霍景恒往公司去。
她對自己的未來大致有了規劃,要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送霍景恒出門,林素淼換了身衣裳,往商貿街去。
她之前就隱約有個念頭,隻是還沒想好應該怎麽做,現在總算是下定決心。
最近拉著霍景恒逛街,也是在做準備。
很早之前,她就發現服裝市場有很大一片空白。
數量很多,款式卻很少。
有舊樣式改良的,也有從國外引進的,卻都隻是普普通通,沒有真正做起來的服裝品牌。
這段時間,林素淼做過不少了解。
即使是她,買到一件真正喜歡的衣服也不算順利。
很多時候都是矮個兒裏麵挑高個,總是差點意思。
就更不用說其他中層,真是底層的人。
穿是穿上了,卻隻是滿足了最基本的穿衣需求,而達不到對美的追求。
滿大街,放眼望去都是千篇一律。
從最後一家服裝店出來,林素淼看了看自己記滿幾頁的筆記本,深感任重道遠。
“布料都好說,隻要能做起來,紡織廠恢複生產之後可以定製,但是……”
林素淼嘀咕著,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
忽然,她的視線被一間小鋪麵吸引。
裏麵是一個滿頭銀發的老人,帶著半幅眼鏡,正專心踩著縫紉機。
而真正讓林素淼移不開視線的,是掛在牆上的一件衣服。
沒有絲毫猶豫,她大步邁入。
走進去了才看見,屋內桌子上有個小小的木牌,上麵時幾個褪色的大字。
量體裁衣。
“已經不做生意了,這幾天就關門,恕不接待。”
老人將手中完工的一件旗袍掛在架子上,說著要歇業的話,對這些衣服卻無比認真,沒有半點敷衍。
“我想聘請您。”
林素淼被一件件精美的衣裳吸引,反應過來時,話已經說出口。
老人腳步一頓,被這話逗笑。
“小姑娘,衣服就這幾件了,你要是有想要的,可以到後麵去試。”
說著,她彎腰在一口大箱子裏翻找什麽。
林素淼在後麵看著,有瞬間擔心她會掉進去。
“您要找什麽,我幫您吧。”
“我剛才不是開玩笑,我要辦服裝廠,想請您做老師,您——”
老人忽然轉頭,對上她的視線,林素淼下意識噤聲。
“服裝廠?”
“是、是的,我……”
林素淼磕磕絆絆說起自己的想法。
老人聽她說完,輕哼了聲。
“愣頭青,什麽都不會就想著開廠,也不怕把家底賠進去。”
“那總要有人做嘛。”
林素淼被陌生人說了也不惱,好脾氣地解釋:“想做就試試唄,不成是不成,萬一成了呢?要是不做,我以後可得一直惦記。”
老人靜靜看著她,又好像在透過她,看別的什麽人。
“我做了一輩子旗袍,也隻會做旗袍,你要是想好了,明天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