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先生每天都想複婚

第102章 救命之恩

“算了……你就穿這個去吧。”

莊小魚認命般的歎了口氣,換來換去的也沒什麽意思,皮囊好看了披個麻袋都是引人注目的。

照舊是尚雲笙開車,隻不過這次莊小魚坐在了副駕駛座上,若有似無的觀察起尚雲笙今天這副打扮來,似乎是沒想到尚雲笙也會穿巴寶莉,這條駝色的大衣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莊小魚禁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衣袖。

尚雲笙不知道這小女人又犯什麽毛病,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說道:“怎麽,想給我當司機?”

莊小魚禁不住皺起了鼻子,吐槽道:“尚雲笙,知不知道什麽叫合格的老公,按理說你不僅應該給我當司機,還得給我拎包,還得給我開車門,懂?”

尚雲笙則是不屑一顧:“放心吧,我永遠都不會成為這種男人。”

Flag立的太早了,以後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莊小魚卻如同個幼稚鬼,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尚雲笙好好伺候自己一回。

到了場地,莊小魚先下車,任由尚雲笙去停車子,地點是在H市著有小海灘之稱的風景區,主角是說唱圈的新秀,名叫Alcoholic,譯為酒鬼,綁著一頭髒辮,看模樣像個藏族人,此刻正和彥禾羽碰著杯開懷大笑。

尚雲笙停好了車子,便主動向莊小魚伸出了自己的手臂,這個動作莊小魚再熟悉不過,意思是讓她挽上。

這是尚雲笙的老毛病了,在外的時候,他總喜歡做一些宣示自己主權的動作,就比如說讓莊小魚挽著自己的手臂,就好似在莊小魚的身上打上了一個名為尚雲笙的標誌,像是歐洲草原上守衛自己領土的年輕雄獅。

“拜托,這裏不是正式場合,不要搞得跟參加宴會似的好嗎?

莊小魚無可奈何的看了尚雲笙一眼,下一秒卻聽見他說:“不然牽手。”

莊小魚狐疑道:“你就這麽怕我跑了?”

尚雲笙一言不發,反倒是麵無表情的牽起了她的手,莊小魚無語凝噎,倒也沒有很排斥他這種舉動,反倒是默認了這種行為。

罷了,讓他牽著唄,反正也是逢場作戲,還能給尚雲笙擋桃花,省的當著麵給她添堵。

“哥!嫂子!”彥禾羽興奮的聲音將二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不愧是各路媒體公認的牛奶皮膚,在一眾健康膚色的人中之眾一眼就能望得到彥禾羽的存在,仿佛白到發光。

尚雲笙向他點了點頭,而後卻突然下巴指了指台上正在調試麥克風的男人,道,“Alcoholic,你跟他關係很好?”

彥禾羽卻奇怪奇怪:“哥你認識他?”

“因為你哥關係圈子比較廣。”莊小魚代替尚雲笙說道,誰知她確定並沒有回答正確。

和Alcoholic的相識並不是什麽好的回憶,男人的皮膚黝黑,泛著力量的光澤,像是天生的,濃眉炯目,野性十足。

尚雲笙皺緊了眉頭,良久才對莊小魚輕聲道:“不要接近他,待在我身邊。”

莊小魚一臉懵,尚雲笙的表情卻並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總不會騙自己,便點點頭,算是答應了這個要求。

彥禾羽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他顧著和台上的酒鬼招手問好,那無害的模樣讓莊小魚有些擔心。

“既然酒鬼人不好,禾羽怎麽會跟他玩到一起?”

尚雲笙皺起眉頭,半晌才說道:“看他比較可口。”

莊小魚呆了一瞬,而後才反應過來,舌頭都打結了,半晌才道:“你……你是說,酒鬼是個,同性戀?”

尚雲笙的回答更讓人出乎意料:“不,他男女通吃。”

莊小魚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小手不由得攀上了尚雲笙的手臂,還是雙手並用。

尚雲笙頗為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莊小魚卻是咽了口氣,說道:“這樣比較有安全感一點。”

尚雲笙沒有在意,卻是看著台上的男人冷笑了一聲,還是讓他鑽了空子逃了出來,看來,自己的懲罰措施力度還差些火候。

“哥,嫂子,我待會得上台去唱首歌,你們就在台下玩就好了,”彥禾羽笑容爽朗,他的頭發似是又剪短了些,黑發黑眸,皮膚雪白,看上去單純又無害。

怪不得能吸引酒鬼,畢竟以同性戀的角度來說,彥禾羽這種類型是挺可口的……莊小魚忍不住在心裏嘖嘖道。

尚雲笙發話:“忙你的去吧。”

彥禾羽撓撓頭,嘿嘿的笑了聲:“得嘞,那我去準備了。”

說罷就朝台上去了,現場的人並不算多,氣氛卻炒的很熱,莊小魚知道尚雲笙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幹脆就陪他站在遠離人群的地方,遠遠的看著台上接過麥克風的彥禾羽,不由得笑出了聲。

尚雲笙卻奇怪的皺起眉頭:“笑什麽?”

莊小魚卻搖搖頭,說道:“沒有,就是在想,你和彥禾羽的性格差別這樣大,關係卻意外的好,有點意想不到唉。”

尚雲笙看了她一眼,繼而將目光落到了舞台上的彥禾羽身上,平靜道:“他救過我的命。”

莊小魚不知這話是廣義還是什麽,便問道:“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尚雲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而後懷疑道,“你忘了嗎,這件事?”

話音剛落,莊小魚的心髒就莫名的疼了下,記憶鋪天蓋地而來,尚雲笙那張布滿鮮血的臉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幾年前,你出車禍那次?”內心的情緒太複雜了,莊小魚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覺得心尖疼的厲害,良久才試探道,“你是熊貓血,對嗎?”

尚雲笙瞥她一眼,點點頭道:“是。”

他這話說的雲淡風輕,仿佛那樣關乎生死的大事都能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熊貓血千金難求,不是彥禾羽的話,尚雲笙的心髒應該就在在18年那場車禍中停止跳動了。

她記得當時自己哭到站不穩腿腳,是彥禾羽跌跌撞撞的趕到了醫院,將自己的手臂伸到了護士麵前,氣喘籲籲的說道:“抽我的,我是同血型。”

但當時,他們還隻是兩個沒見過幾麵的表兄弟。

莊小魚卻是倏然歎了口氣,感歎道:“禾羽真是個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