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先生每天都想複婚

第105章 她的救世主

莊小魚內心陡然一緊,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

“……顧若菲?你把她……”

就在莊小魚疏忽的一霎那,酒鬼敏銳的察覺到她注意力的彌散,迅速抬手將隻離他一寸的手槍打翻,而後擒住莊小魚的手腕一擰,銳痛襲來,莊小魚隻覺得身子一軟,整個人便被酒鬼提了起來,複而狠狠的摔在了**。

“小美人,尚雲笙送給我三年的牢獄之災,我也得還給他點些什麽作為回禮,不如就還給他一副被玷汙的身子如何?”

男人的嘴裏酒氣熏天,莊小魚隻感覺想吐,猛力掙紮著,但卻無濟於事,身體一旦被狠狠禁錮住,便很難再逃脫。

莊小魚奮力掙紮,分明一點用都沒有,但還是不要命的掙紮著,酒鬼見她鬧騰的厲害,便狠狠的朝她的臉甩了一巴掌過去:“安分些,我不喜歡自己的獵物在辦事的時候這麽鬧騰。”

“放開我,混蛋……別碰我!”

說著,酒鬼大手一揮,將莊小魚身上本來就薄薄的布料撕扯幹淨,隻露出雪白的胴體來,單手在她的身側遊走開來,感受到她劇烈的掙紮,男人不由得更加興奮,就在莊小魚幾乎絕望的一霎那,腦海中閃過的全是尚雲笙的那張臉。

她用盡全力的嘶吼著,嗓音幾乎被撕裂開來,喊出了他的名字:“救我!尚雲笙!!!”

突然,門外發出一聲巨響,進門的卻是黑洞洞的長管槍口,正對準著**疊在一起的兩句身體,有光亮照了進來,灑在了莊小魚溢出眼淚的眼角一側。

那一刻,逆著光,莊小魚看見的是尚雲笙那道冷如秋水的目光。

陡然想起,上次在水中險些丟了性命,也是尚雲笙救了自己。

好像什麽不可思議的魔法,隻要在心裏年尚雲笙的名字,他就會及時出現,拯救她於水火之中,就好像她的救世主一般。

“舉起手來!誰都不許動!”

“媽的……”酒鬼咒罵一聲,而後認栽般的把手舉了起來,在他身下躺著眼神空洞的莊小魚,她用殘存的理智將剩餘的被子蓋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脆弱的模樣看得尚雲笙心口一陣發緊。

兀得,尚雲笙像是發了狂一般的將雙手舉起的酒鬼摁在了牆上,蓄滿力氣的拳頭一下一下砸在男人的臉上和身上,發出悶響,酒鬼根本措手不及,這男人看著身形欣長,可好似充滿了力量。

酒鬼不反抗,就這麽盯著尚雲笙的雙眼,還向他露出一抹邪惡的笑來,混含著血水的口腔緩緩說道:“差一點就睡到了,看來有了上次的教訓,你的動作明顯快多了……”

尚雲笙麵色一暗,攥緊了他的衣領,將他軟倒的身體硬生的提了起來,雙目猩紅,緩緩道:“再敢提一句,我就親手殺了你。”

當年的場景還曆曆在目,隻不過躺在他身下的不是莊小魚,而是顧若菲。

而顧若菲也不是像現在的莊小魚一樣,而是渾身布滿了酒鬼留下的痕跡,就連精致的麵龐上都殘存著酒鬼留下的掌印。

“尚雲笙,我冷。”莊小魚弱弱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尚雲笙舒了口氣,吩咐人將酒鬼拖了下去,在走之前他還挑釁著尚雲笙,說讓他殺了自己。

尚雲笙不再被他幹擾,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莊小魚,故而等到人走光了,便走近了她,莊小魚感知到男人熱熱的身軀,便主動攀上了尚雲笙的身體,將雙手搭在了尚雲笙的脖頸之上,就像每次和他玩鬧之時撒嬌那樣。

“我冷。”莊小魚弱弱道。

尚雲笙將她的身子抱緊,單手將她身下的被子蓋到了她的身上,而將她連人帶被子抱在了懷裏,下巴貼上她的額角,感知到冰冷的一片,緩緩說道:“別怕,我在。”

莊小魚卻緩緩搖頭,抱緊了她的脖頸,咬緊了牙關顫抖著,尚雲笙感到皮膚一涼,好像是她落下的清淚。

“別哭,女人。”尚雲笙皺緊了眉頭,將她的身子抱的更緊了些。

莊小魚卻越哭越起勁,抽泣著斷斷續續道:“我本來……我本是是能打得過他的,誰知道他……他趁人之危,我差點就被他……”

“我來了,別怕……我知道你在哪裏。”

誰知莊小魚的關注點卻有點奇怪:“你真的在我身上裝什麽跟蹤裝置了嗎?”

尚雲笙卻蒙混過關道:“這不重要,他碰你哪裏了嗎?”

莊小魚搖搖頭,吸了吸鼻涕,將臉埋在了尚雲笙的頸窩裏,觸感涼涼的一片,大抵是這女人的淚水,尚雲笙渾身一震,而後還算溫和得說道:“別把鼻涕抹在我身上。”

莊小魚頓時又要哭起來,還張著小嘴抱怨道:“事到如今了你還嫌我髒,你還是不是人啊……嗚嗚嗚……我差點就被人糟踐了,你還嫌我髒……”

那片涼意更甚,尚總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想到那些黏黏的髒東西會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他脊背都要炸開,但還是強忍著,猶豫著伸出手,皺著眉頭有些僵硬的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沒有,好了,別哭了,很吵。”

“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尚雲笙,不會說話就別說了,你還嫌我吵!”莊小魚張著嘴巴哭個不停,尚總自知自己沒有安慰人的天賦,幹脆就抱著她拍背,一言不發了。

好不容易等她停止了哭泣,尚雲笙才準備將她帶上車,莊小魚卻不肯走路,裹著毯子可憐兮兮道:“我走不動,你抱我走。”

尚雲笙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但見她哭的鼻子臉蛋都是紅紅的,看上去可憐極了,尚總心下難得一軟,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出了門口。

周文已經在門外候著,見狀連忙迎上去,尚雲笙簡短道:“沒出多大事,先把原茂關起來,不要告知警方。”

周文應下,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氣,雖然總裁夫人平日裏脾氣火爆不饒人,對他也不怎麽好,但這真要是除了些什麽事,任誰都會覺得慘絕人寰。

“尚雲笙,我要坐在後麵。”莊小魚又說道,周文打開車門,尚雲笙便把她放在了後座,甚至還給她搖平了座位,掖緊了毯子得一角。

“別亂動,乖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莊小魚得錯覺,她隻覺得這樣得尚雲笙好溫柔,是她第一次見他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