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好像知道些什麽
莊小魚沉了口氣,印象中的確聽爺爺說過有這麽回事,但這和外界認為尚雲笙派人暗殺莊沐雪有什麽關係?
尚雲笙搖搖頭,繼續道:“在她去世的第二年,莊家的小兒子和二兒子就在一場車禍中意外去世,但很多人並不相信這不是一場意外。”
莊小魚深吸了口氣,似乎有些明白了:“所以,人們都懷疑是尚家找人謀殺了莊家的兄弟兩個?”
“不光是外界,莊家的人也這麽認為。”尚雲笙深刻道。
莊小魚卻神情恍惚的搖了搖頭:“不,這太荒唐了……”
而且在她的印象裏,無論是爺爺在世的時候還是她的生父在世之時,她都沒有聽聞哪個長輩跟她提過莊家跟尚家有血海深仇一事。
“會不會……是有人刻意誤導?”莊小魚大膽猜測道。
兩家無論是哪個方麵都沒有任何的來往,僅憑多年前的誤會就足以讓兩家記恨至此嗎?
尚雲笙沉默一瞬,卻並沒有肯定這個想法,而是問道:“什麽意思?”
“在我的印象裏,尚家和莊家雖然都是兩個財閥大家,但卻並沒有生意上的來往吧,僅憑借外界的言論,就這麽肯定莊家是這麽認為你們尚家殺人了?”莊小魚解釋道。
“你想說什麽?”尚雲笙不解。
想說莊家根本沒人認為他們尚家殺了莊家的兩個兒子,是不是真的有某個勢力在作亂,故意製造輿論,導致尚家對莊家的誤會,這麽多年來明明有這麽多可以兩家合作共贏創造豐功偉績的機會,全都因為這輿論無從下手。
那麽有人冒充發她的名義給尚雲笙發訊息的目的也就顯而易見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便是故意發了空頭短信,實際上壓根沒打算去赴約,真正的目的則是為了將莊沐雪的死因嫁禍給尚家,導致其誤會更深……
這麽想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但給他發短息的人究竟會是誰呢?事到如今,莊小魚也理智了幾分,當時她還未病重,能接近她的就隻有寧乘風這一個人……
“不可能是他……”莊小魚在心底直接否決了寧乘風這個答案,她病重之時,寧乘風日夜守在她身邊,一個人恨不得分成兩個人來用,這麽愛她的寧乘風,根本沒有目的這麽做。
而且為何就能算的這樣準,不長不短正好在她病重離世前一個月的時候給他發了消息說要見麵,那人是準確的知道自己的死期麽……
莊小魚頓時一陣毛骨悚然,汗毛倒立,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她隻能抱著手臂,這才發現尚雲笙不說話了,那雙如墨般濃重的黑眸正考究的盯著她,像是能從她臉上看出什麽花來。
“這麽看著我幹嘛……”莊小魚禁不住心虛道。
尚雲笙聞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反倒是冷哼了一聲,淡淡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誤導麽?”莊小魚禁不住追問道。
尚雲笙“嗯”了一聲,卻話鋒一轉道:“林珊好像很討厭莊沐雪。”
莊小魚聞言愣了一瞬,頓時脫口而出道:“可不是,林珊恨不得把她殺了的心都有。”
尚雲笙挑高了眉毛頓時回道:“你怎麽知道?”
莊小魚這次反應極快,輕哼一聲不屑道:“我有看新聞啊,林家和莊家不是對立嗎?”
還有,她明明記得,上次林珊發瘋開車撞她的車的消息還上頭條了,鬧得人盡皆知,現在想來還令人哭笑不得。
那一下用盡了力氣,大概是林珊氣不過在生意場上輸給了她,莊小魚也是將挑釁發揮到了極致,甚至還給林珊寄去了一封陰陽怪氣的致謝信,說是致謝,可字裏行間無一不充斥著對林珊的不屑和對這次勝利戰果的理所應當。
氣的林大小姐當場爆發,開著車便去了她家院子,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將油門踩到了底,將她那輛價值將近四百萬的邁巴赫撞成了獵奇展覽品,動作之果斷令莊小魚實在是意想不到,兩人也都是急脾氣,莊小魚會忍著她嗎?第二天就找到了報社,將這消息全捅了出去。
林珊倒也敢作敢當,指著她的鼻子叫囂道,就是老娘撞得怎樣,這讓莊小魚禁不住意外,車子她倒是多的是,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爆粗口的林珊,以往走的都是清純的千金大小姐路線,倒是從沒見過她撒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珊這輩子遇到她也是夠慘的,給自己安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乖巧大小姐標簽,卻時不時的被莊小魚氣得崩壞,幾次揚言要親手把她從莊氏得繼承位子上拽下來,不過她也有被林珊氣到的時候,大多數兩人都是打個平手,然後繼續氣不過對方,繼續與對方鬥智鬥勇。
林珊那樣愛攀比的性格,到現在莊小魚都認為,其實她不是真正的喜歡寧乘風這個人,她隻是看寧乘風這樣愛自己氣不過罷了,便時刻想著把寧乘風從她身邊奪走,這可能會帶給她像獲取戰利品一樣的快感,變態到令人無法言說。
但林珊為何會和苟利這樣的人廝混呢?況且這人還寫了誣陷尚雲笙的報道,苟利是順勢而為,真有那個膽子在尚雲生頭上撒野,還是受人指使,而且怎麽看怎麽像是林珊有求於他才肯放低姿態去討好他,不然以林珊那樣的性子,平日裏是絕對不會讓那樣的小角色染指自己半分的。
不過林珊和自己關係好不好的,礙著尚雲笙什麽事了,但眼下,莊小魚還是說出了一個更值得自己考究的問題。
“那既然外界有尚氏和莊氏兩家不和的傳聞,你也認為莊氏以為尚家派人害命,為什麽還要執意跟莊氏合作?”
而且還合作了不止一次。
尚雲笙背對著她,舒了口氣,反駁道:“我不認為這能成為兩家之間合作的阻礙,而且,這一定程度上能消除外界對兩家的議論,何樂不為?”
莊小魚卻默默將想法藏在了心底,她不覺得尚雲笙會是那樣不分是非的人,她也總有種感覺,尚雲笙好像知道些什麽,有關她真實身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