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先生每天都想複婚

第152章 我隻是在心疼哥哥

“你還知道回來?門禁時間你都忘了?”尚雲笙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怒吼,“照片是怎麽回事?你跟人合夥算計我?”

莊小魚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無辜的說道,“什麽?算計?我算計你做什麽?說的你好像很重要似的。”

尚雲笙差點沒被她氣的吐血,這個女人的口舌還是那麽毒,任何人在她這裏都討不了一句好。

“照片的事是你幹的吧!你到底還有沒有廉恥!”尚雲笙捏住莊小魚的下巴,在她耳邊怒吼。

莊小魚卻捏住他的手腕,用了個巧勁讓自己掙脫出來。

“廉恥?尚雲笙你是不是忘了,我不過是一個妓女生出來的,你跟我這種人談廉恥?”莊小魚冷笑一聲,甩下一張支票,“這是五百萬,我還給你,離婚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炸的尚雲笙腦子裏一片空白。

莊小魚在說什麽?離婚?

她怎麽敢!

然而,莊小魚沒什麽不敢的。

“你休想!”尚雲笙把支票撕的粉碎,“你合夥別人騙了我的錢,轉身就要給自己贖身,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你出軌的事情怎麽算,藍妙兒的臉怎麽算,這一筆筆的賬你還不完!”

這天晚上尚雲笙沒有留下,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當然莊小魚也不在乎這個。

莊小魚看著一地的支票紙屑沉思,她原本以為還了五千萬,再加上之前出軌,劃傷藍妙兒臉的事,尚雲笙會答應跟自己離婚,現在看來,要想別的辦法了。

隔天,莊小魚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衣服去了一家相當有名氣的私人醫院,寧承風現在正在這裏接受治療。

抱著一束玫瑰,莊小魚走進了病房。

男配靜靜的躺在**,身上看的見的地方都是青紫的傷痕。莊小魚拿著床尾的病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確定寧乘風身體隻是皮肉傷,身體沒有大礙也就放下心來。

“尚夫人,你怎麽來了?”寧乘風迷迷糊糊的醒來,正訝異的看著莊小魚。

“我來看看你,很抱歉害你變成了這樣。”莊小魚幫著托起寧乘風的肩膀,讓他坐起來的姿勢可以舒服一些。

寧承風臉色不太好看,但是眼神還是如往常一般的柔和,“我們都是被人陷害的,你不用跟我道歉,尚先生看到那樣的情景,揍我一頓也是情理之中。”

莊小魚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呆呆的看著他,眼圈不自覺的紅了,“不、我不是為了尚雲笙道歉,我隻是、我隻是心疼你。”

寧承風從小就是個溫潤的性格,從不與人起衝突,哪裏會被人打,受過這種氣。

要是她還是以前的莊沐雪,絕對會護著寧承風,不會讓他受這樣的委屈。

“嗯?”寧承風有些尷尬的不知道怎麽接話,他看到一旁的玫瑰,心裏隻覺得更加詭異。他怕尚雲笙又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看到自己跟莊小魚在一起,又打他一頓。

“沒關係的,我不怪你,要怪也隻怪我自己不謹慎,著了惡人的道。”寧承風爽朗的笑了幾聲,還反過來安慰她,“尚夫人也是受害人,這兩天想必你也過的不好吧。”

幾句關心的話語簡直說道莊小魚的心坎上去了,寧乘風就是這樣溫柔的人啊。

說著說著,兩人開始聊了起來,莊小魚說自己最近在公司遇到的有趣的事,寧乘風也小小的吐槽公司有哪些不聽話的員工。

自莊沐雪死後,寧承風接管了莊氏企業,但是他並沒能完全的收服所有的人心,當初莊沐雪的左膀右臂跳槽走了一部分,留下來的有幾個刺頭,也不怎麽服他。

這些事情莊沐雪也能想的到,所以她更心疼這個男人。

如果、如果當初自己能夠在去世前跟寧乘風結了婚,那他現在的處境,是不是會好過一些。

這家私人醫院由於價格昂貴,來這治療的都是有一定地位的富豪權貴,醫院涉獵的治療科室也較為廣泛,其中就有整容科和皮膚修複科。

藍妙兒在這裏做臉部治療,順便再做個微整。她剛從門診裏出來,就看到莊小魚正提著袋水果準備去洗。

藍妙兒不由自主的響起自己被毀容的情景,先是瑟縮了一下,隨後湧上來的便是無盡的憤怒。

她悄悄的跟在後麵,看到莊小魚在貼心的給寧乘風削蘋果,兩個人還有說有笑,親密的跟一對情侶似的。

“這回可是你自己犯賤,到處勾搭男人。”藍妙兒用手機悄悄的在門口拍照錄像,“莊小魚,這都是你自找的!”

病房裏的人都沒察覺自己被偷怕了,寧乘風聊的很盡興,他覺得莊小魚仿佛跟自己很熟悉,兩人就像是舊相識一般。

“對了,小魚,你跟尚總之間解釋清楚了嗎?”經過一上午的閑聊,兩人的關係走近了不少,寧乘風已經不叫她尚夫人了。

莊小魚撇撇嘴,不滿的嘟囔,“解釋什麽?那個剛愎自用的男人隻會相信自己看到的,我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

所以莊小魚現在也不想解釋了,根本沒必要去浪費口舌。

寧乘風歎了一口氣,苦惱的說道,“我們兩家公司現在有好幾項合作,過幾天出院後,我還得跟尚總打交道,到時候我真怕再被他打一頓。”

寧乘風看了看莊小魚的神色,見她有所動搖,便乘勝追擊繼續勸道,“小魚,其實尚雲笙不是那麽容易被蒙蔽的人,他隻是一時氣憤,畢竟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誰都受不了,要是我的話……”

“你的話會怎麽樣?”莊小魚好奇的看著他,“如果你愛的人給你戴了個綠帽子,你也會出手揍情敵嗎?”

莊小魚歪著腦袋想了想,她怎麽都想不出寧乘風這樣溫柔的人打架的模樣。

“哈哈哈,當然不會了,我愛的人她的眼裏心裏都是我,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寧乘風稍稍低下了頭,頭發遮擋住了眼睛,神色變的哀傷了起來。

是啊,莊沐雪已經死了,這個問題對寧乘風來說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