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又一個救命恩人
藍妙兒眼裏含著淚,小聲的為自己辯解,“雲笙哥哥,你難道忘了嗎?你以前給過我一張通行證,我可以自己刷卡上來。”
尚雲笙回憶了一下,確實有這麽回事,他隨即道歉,“對不起,是我忘記了。”
藍妙兒勉強笑了笑,隻能大度的說道,“沒有關係,尚雲笙哥哥,你那麽忙,這些小事記不住也很正常。”
尚雲笙看著藍妙兒對自己殷勤的樣子,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他們兩人之間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交流過了。
“我送你回家吧。”尚雲笙這次主動提起來,“今天晚上我陪陪你。”
藍妙兒驚訝又驚喜的看著他,趕緊點頭答應。
兩人來到停車場,正當尚雲笙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黑衣人冒出來大喊一聲,“尚雲笙,我殺了你!”
說著,那人拿著一把水果刀直直的往尚雲笙肚子上戳去。
藍妙兒嚇得尖叫了一聲,但下一秒,她義無反顧的攔在了尚雲笙的麵前。
“妙兒!”尚雲笙抱著躺在地上的藍妙兒,怒視著麵前行凶的人。
男人一看紮錯了人,立刻慌亂的逃走。
尚雲笙不可能那麽輕易的讓他離開,但就在他準備追出去的時候,藍妙兒摟著他的脖子,不停的呼喊,“雲笙哥哥,我好疼!我的肩膀好疼!”
就這幾秒的時間,行凶人已經逃之夭夭,此時再追,估計已經追不上。
尚雲笙猛的一拳砸在汽車上,他隻能放棄追逐,先把藍妙兒送到醫院。
治療藍妙兒的醫生就是之前治療莊小魚的那一位,他在心裏默默的吐槽,豪門這麽危險的嗎?這麽短的時間裏,尚雲笙這邊已經送了兩個女人過來醫治了。
吐槽歸吐槽,搶救還是在緊張快速的進行著
很快,醫生就出來跟尚雲笙說道,“尚總,您放心,幸好刀傷紮的不深,止血縫合一下就行了。”
藍妙兒確實傷的不重,她被推出手術室時,一直是清醒的。
“雲笙哥哥,真好,你還在這。”藍妙兒虛弱的說道。
這時候尚雲笙不可能走,他握著藍妙兒的手,溫柔的許諾,“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在這陪你,哪都不去。”
藍妙兒安心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她的手一直拉著尚雲笙的胳膊,似乎還是怕他離開。
尚雲笙沒有食言,他確實在醫院陪了一整晚,但同時他也讓周文調出了停車場裏的監控,去找凶手。
當時那個黑衣人是衝著尚雲笙來的,他嘴裏喊的話貌似是跟自己有私仇,尚雲笙思索了片刻,暫時沒有報警。
周文那邊動作也快,他動用所有的資源,不停追蹤,在第三天,終於找到了那個黑衣人。
“尚雲笙,我真後悔沒有一刀捅死你。”一個男人跪在地上,嘴裏還衝尚雲笙叫囂著。
這個人名叫郭嚴,他的母親以前是尚氏公司的一名員工。
因為偷竊公司物品等原因,他母親已經在上個月被辭退了。
周文湊到尚雲笙身邊,解釋著來龍去脈,“郭嚴有尿毒症,家裏條件不好,她的母親之前就欠了一大比錢,被辭退了之後,他們家沒了經濟來源,他母親就去給人開貨車,出車禍去世了。”
保鏢壓著郭嚴的肩膀,讓他不能起身。
“你母親被辭退是自己的問題,你為什麽要怪在我頭上?”尚雲笙很不理解,但他也沒打算理解這種心智扭曲的人。
既然已經查清楚的緣由,尚雲笙便把郭嚴扭送到警察局,讓法律來懲治他。郭嚴耷拉著腦袋,什麽也不為自己辯解,一幅認命的樣子。
在尚雲笙離開了之後,同時藍妙兒那邊也收到了消息。
“知道了,我會把錢打過去,收到錢之後,你再也不要跟我聯係,否則,郭嚴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裏出來。”說完,藍妙兒直接掛斷了電話,打了三十萬過去。
藍妙兒閉上眼睛沉思,這次的襲擊事件是她一手設計的。
她偶然知道有郭嚴這麽個人,郭嚴得了尿毒症,家裏母親去世了,妻子又剛剛懷孕,他很需要錢。
所以當藍妙兒找到他的時候,郭嚴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尚雲笙會對莊小魚那麽好不就是因為她救了尚雲笙一命嗎?藍妙兒想著,自己現在也是尚雲笙的救命恩人,那麽尚雲笙對自己也應該會更加的疼愛喜歡吧。
果然,尚雲笙這幾天都在醫院陪著她,白天就去公司上班,根本就沒回過家。
藍妙兒高興的都快要從病**蹦起來了,果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這一刀挨的值。
就在藍妙兒以為自己計策成功的時候,尚雲笙卻心思都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他絕對不會跟莊小魚離婚,但是莊小魚既然明目張膽的提了出來,那必然是做好的萬全的準備,尚雲笙琢磨著,他該怎麽斬斷莊小魚的臂膀,讓她安分的待在自己身邊。
莊小魚這幾天過的很悠閑,即使尚雲笙一直回避她也不能妨礙她的好心情。
可是悠閑的日子沒過多久,家裏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夫人,老爺子摔倒了!”
莊小魚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包就往樓下衝。
她一路飆車趕回家,看到的就是尚爺爺正打著吊瓶,虛弱的躺在**。
“情況怎麽樣?”莊小魚壓低聲音,問著一旁的家庭醫生。
醫生歎了口氣,他一直在給尚老爺子看病調理身體,對莊小魚也直接說實話,“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夫人,您做好心理準備。”
莊小魚呆在原地,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她是真心把尚爺爺當成自己的親爺爺在侍奉,她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的突然。
“老爺子前兩天不都還好好的嗎?摔了一跤就不行了?”莊小魚捂著嘴巴,眼眶也開始泛紅。
醫生在旁邊壓低聲音解釋著,“本來老爺子的身體就不好,還有高血壓,摔一跤把以前的病都帶出來了。”
看到莊小魚悲痛的模樣,醫生隻能歎了口氣,暫時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