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那還真是不幸
尚雲笙有些沉默,坐著並沒有說話。
莊小魚馬上又拉手拽了拽尚雲笙的胳膊,語調非常溫和,“你相信我,它現在鐵定不快樂,因為永遠見不到爺爺了,卻還在等著爺爺回來。給它找個伴沒準它能開心些。”
尚雲笙點了點頭,“好吧,我會讓管家處理這件事。”
莊小魚開心的拍了拍手,“那真的太好了。”
突然,她又認真打量著尚雲笙,嘴角微微上揚,“尚雲笙,我現在發現你好像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尚雲笙俊朗的臉上卻沒有多餘表情,他看了莊小魚一眼,聲音不鹹不淡,“就當是讓你崴腳的補償。”
莊小魚隻能撇了撇嘴,也不再辯解。
鈴鈴鈴!
尚雲笙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站起身到一旁接通,“好的,繼續按計劃行事。”
掛了電話,尚雲笙回到了莊小魚身邊,拍了拍莊小魚的肩膀,“我有事情要出去。”
莊小魚抬著眸子看了尚雲笙一眼,“我可不想耽誤尚總上班的時間,去吧。”
尚雲笙抿了抿唇角,“在家好好休息,其他就不要想了。”
莊小魚點了點頭,目送尚雲笙離開。
A市的一家大型賭場,裏麵煙霧繚繞。
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的工作人員,正在桌上為顧客發牌。
莊父坐在黑色的皮椅上,嘴裏叼著一根煙,一頭花白的頭發有些淩亂。
“再加一百萬。”這一次跟他玩牌的是從H市過來的一個大boss李總。
李總的身價過億保守,兩個人都有個共同的嗜好,那就是賭。
短短兩天的時間,他跟李總賭了兩局,就已經輸掉了數百萬。
李總大腹便便,手上的祖母綠戒指格外醒目,嗓音極其洪亮,“莊老板,這一次要不我們賭點大的?我下注五百萬?”
莊父猛的吸了一口煙,直接把煙頭摁滅,“你說真的?”
李總非常淡然的轉頭,手下把一箱美金拿了出來,“籌碼都已經帶來了,你敢不敢賭?”
莊父幻想著,這五百萬或許很快就會被他收入囊中,可惜他銀行卡上的賬戶隻有三百多萬了。
他沒來得及想那麽多,反正到時候有辦法籌錢。
“賭就賭,不過你得先讓我去準備好本錢。”莊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莊小魚。
莊小魚在尚雲笙身邊做著闊太太,跟尚雲笙的關係顯然有了改善,從她那邊拿一百多萬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莊父這才走出賭場,到了一個稍微安靜的角落,就給莊小魚打了電話。
當電話響起的時候,莊小魚正準備回去午休。
看到是莊父,她皺起眉頭接通,“爸?”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隱隱的喧鬧聲,估計莊父又在什麽地方鬼混。
莊父躲在角落抽著煙,嗓音有些淡漠卻又帶著命令,“小魚,現在能不能借我一百五十萬,我手頭有些緊。”
莊小魚坐在椅子上微微一愣,“之前我還說那五千萬是不是花得見底了?這麽快就要負債了!”
莊父有些心虛,卻沒什麽耐心的催促著,“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需急需要資金周轉,你到底給不給?”
莊小魚反應異常淡漠,揉了揉眉心,“我每個月的工資加上績效才不到三萬塊,你讓我上哪籌這麽多錢?”
“別跟我開玩笑了!你身上一身名牌,隨便一件衣服就幾萬塊,還會拿不出這一百多萬?”
就知道莊小魚這個丫頭騙子說謊成性,硬是要在他麵前哭窮。
莊小魚卻非常堅持,“我並沒有騙你,我身上的行頭全部都是尚雲笙給我置辦的,畢竟我代表著他的顏麵。他讓我穿什麽我就穿什麽。”
“少在這忽悠我了,我的手下早就發現你經常出入各大高檔商場,買衣服鞋帽的時候可是不眨眼睛。”莊父有些焦躁的丟了煙直接踩在地上,又伸手撓了撓那一頭花白的頭發。
今天他還非得逼著莊小魚,把錢吐出來不可。
莊小魚忍著腳部的疼痛站起身,深呼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平靜。“就算派人你跟著我又有什麽用呢?我刷的卡的確是尚雲笙的,他隨時可以停了我的使用權。
“少廢話!我是你爸,因為這一百多萬焦頭爛額,你居然不借給我?沒有我,你哪有今天享福的命?”莊父的賭錢的癮完全上來,這時候根本就克製不住,渾身的細胞都在癢癢。
尤其是等待著他的,還是五百萬的**。
“抱歉,我真沒有。”莊小魚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莊父聽著電話你發出的嘟嘟聲,恨不得把手機甩在地上,嘴裏無情的咒罵著,“死丫頭!真是做了鳳凰就忘了爹媽,我遲早跟你算這筆賬。”
他又翻看了通訊錄,實在沒有人可以求助,隻能打電話去找尚雲笙。
尚雲笙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切,氣定神閑的接通電話,“嶽父?這是吹什麽風,竟然想起給小婿打電話。”
莊父在電話裏露著無恥的笑容,一臉討好的開口:“雲笙,我在生意場上遇到點麻煩,缺了一百五十萬,你能不能幫幫我?”
尚雲笙的嘴角勾了勾,表麵上有些驚訝:“是嗎?之前,我跟小魚結婚的聘金足足有五千萬了,那些錢都去哪了?”
莊父早就想好了撒謊的說辭,眼睛也不眨的回答:“都怪我投資沒眼光,接的爛尾項目一個接一個,那些錢暫時周轉不過來。”
“那還真是不幸。”尚雲笙表麵上同情的說著。
“你看我現在真的急用,能不能先借我?”莊父在電話裏發出哀求。
尚雲笙非常平靜的回答:“這點錢我當然不是沒有,我甚至可以送給嶽父,可就怕你拿著錢又去做虧本的買賣。”
莊父的眼底透著貪婪的光澤,他馬上就應承,“放心吧,這次穩賺不賠,我到時候能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倒不需要你還這筆錢,我甚至還會附贈你一千萬,不過可是有條件的。”尚雲笙緩緩的轉動著手裏的鋼筆,一雙眸子裏透著危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