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總感覺她就在身邊
莊小魚咬了咬唇,最終還是勇敢的看著尚雲笙,“這次出差,我能不能不去?”
尚雲笙即刻挑了挑眉,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顯然沒商量,“可羅伯特先生交代了,我必須帶著女伴。別跟我鬧情緒,這次事關我們能不能跟國外的公司順利合作,你應該明白當中利害。”
莊小魚卻下了決心,她撫了撫額頭,“我真的不舒服,這幾天我的頭一直暈,恐怕不適合飛那麽遠。”
尚雲笙的眼神透著一股陰鬱,直直的盯著莊小魚,“這個時候不舒服?”
聽出尚雲笙語氣當中的懷疑,莊小魚有些心慌的往後退了兩步,“真的,不信你找醫生幫我看看?到了中午我就開始冒汗,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虛了?”
尚雲笙不客氣的冷哼一聲,“算了,你不想去的話也不用找這種借口。就當我沒發出過邀請。”
說完,他繼續埋首處理文件,一副不願意搭理莊小魚的樣子。
莊小魚有些歉疚,可也隻能咬了咬牙,什麽都沒有說的退出了門外。
她剛才說的也全然不是撒謊,這些天她的身體的確不舒服。
難道真是跟莊沐雪的忌日越來越靠近有關係?
她跟莊沐雪之間,是不是還有一種無形的牽連?
莊小魚也想不通這個問題,卻暗中生出了一股恐懼。
……
與此同時,藍妙兒和秦蕊正正聚在一起喝茶,眼中都透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麽做真的靈驗嗎?你有沒有問過那個和尚?”秦蕊拉著藍妙兒的胳膊,聽著藍妙兒說起了對付莊小魚的新辦法。
藍妙兒卻一臉得意的勾了勾唇角,“你難道不知道?再過兩天就是莊沐雪的忌日?莊沐雪的靈魂附身在莊小魚身上,鐵定會有很強烈的感應。相信我,這是淨空大師告訴我的。”
“你怎麽不帶我見見那個淨空大師?他到底能不能幫我們處理莊小魚那個賤人?”秦蕊的眼底透著怨恨,塗著大紅指甲的手緊緊掐著掌心裏麵的肉。
藍妙兒握著拳頭,老不客氣的咬了咬牙:“我相信淨空大師給的辦法是靈驗的。之前我禱告了好幾天,再去找雲笙哥哥,雲笙哥哥果然願意搭理我了。”
以至於後來她回到家,又繼續拿出淨空大師送給她的一個紅色錦囊,按照上麵的辦法每天誠心祈禱。
秦蕊眼睛瞪得銅鈴一般大,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藍妙兒,“真這麽靈驗?那淨空大師有沒有說能不能把那妖怪給收了?隻要莊沐雪不再附身到莊小魚身上,我們要弄死莊小魚,不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藍妙兒表麵上透著無害的笑容,“不急,淨空大師說了。到時候,自然有辦法對付那妖怪。”
“那就好,我還等著出一口氣呢。”秦蕊臉上露著不客氣的笑容。
晚上,莊小魚在家遲遲沒有下樓吃飯。
她躺在**,一個勁的冒著冷汗,哪怕抱著身邊那隻巨型的玩偶,也沒辦法給她一點溫暖。
實在撐不住了,她幹脆把屋裏的空調也關了。
正當莊小魚暈得迷迷糊糊,門口響起了一道溫和的聲音,“夫人,該下去吃飯了。”
是吳媽進了屋子。
當她看到莊小魚躺在**一動不動的,一陣緊張的走了過來,“夫人?你怎麽了?”
“冷……”莊小魚的額頭跟脖子全都持續冒著冷汗,眼睛卻緊緊的閉著。
吳媽瞬間就緊張了,搬了一床厚被子蓋在莊小魚的身上,“夫人,你忍著點,我馬上讓管家給你找醫生。”
她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才快步出了門。
管家聽到消息,也緊張的瞪大眼睛,“怎麽這麽不湊巧?先生剛搭晚上的飛機離開,恐怕這時候已經在飛機上了。”
說著,管家就給尚雲笙打了電話,果然顯示對方的電話已關機。
吳媽憂心忡忡的,“夫人這次病的太突然了,快看看是喊醫生來家裏,還是送醫院吧?”
管家即刻做了決定,“打個電話讓家庭醫生先過來看看。”
家庭醫生來到莊小魚的臥室,發現莊小魚蓋著兩床冬被,卻依舊冷得瑟瑟發抖。
他伸手扶了扶莊小魚的額頭,發現冷的有些離奇。
等給莊小魚做了身體檢查,他一臉愁雲的搖頭,“估計是最近氣溫變化太大,夫人著了涼體內又有火氣,是心脾兩虛造成的。”
“夫人一向注重飲食,我們也會時不時給她燉補品,加上她之前還活蹦亂跳的,怎麽會突然出現這種虛弱症狀?”吳媽馬上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給莊小魚開了幾副中藥,“可她的脈象時急時緩,的確是這樣的症狀。先吃了這幾副藥,如果還是不行就送醫院吧。”
“好的。”管家說著,就在旁邊送家庭醫生離開。
吳媽看了看躺在**的莊小魚,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大半年雖然莊小魚看起來比以前樂觀活潑,卻總是大災小災不斷,看了讓人心疼。
在莊小魚睡得模模糊糊的時候,卻收到了一條短信。
“小魚,方便跟我聊聊嗎?”
是寧乘風發過來的。
半夜莊小魚睜開眼睛,才發現寧乘風發的消息。
她的腦子還清醒,馬上動手回複,“之前睡著了,怎麽了?”
誰知道,寧乘風的消息很快就發了過來,“我卻睡不著,很想念沐雪。閉上眼睛總感覺她就在身邊。”
莊小魚的心微微的抽痛,她找了個舒適的睡姿,“沐雪已經不在了,你一定要打起精神,說不定哪天會遇到像沐雪一樣善良可愛的女孩。”
沒多久,寧乘風再次發來消息,“也不是沒有遇到,可惜……太晚了。”
莊小魚讀懂了寧乘風短信當中的話,眼角不自覺就濕潤了。
她很想告訴寧乘風,並沒有太晚,也許奇跡很快就會出現,可她沒有勇氣發出這些字。
過了一會兒,寧乘風又發來一個消息,“再過一天她就離開我整整一年,這一年我過得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