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還得有人陪你承擔
他的氣息狂亂噴灑在莊小魚耳邊,卻帶著一股冷意。
莊小魚臉上的表情始終淡漠,眼神直直的盯著尚雲笙,“沒錯,我就是想跟你離婚。”
尚雲笙卻發瘋一般掐著莊小魚的雙肩,甚至傳來一陣骨節響動的聲音。
他低頭直直地朝著莊小魚逼近,一字一句的怒吼:“因為寧乘風?是不是因為他的慫恿,你才會做出這麽愚蠢的事?”
他早就已經掌握了確實證據,莊小魚跟寧乘風除了有信息聯係,好幾次還暗地裏見過麵。
沒想到在兩個人表麵上風平浪靜的時候,卻早已經波濤洶湧。
莊小魚臉色一陣慘白,此時感覺周身被一股冰冷的氣息環繞,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說!”尚雲笙突然瞪大眼睛,笑得陰颼颼的,一隻手掐住了莊小魚纖細的頸脖。
莊小魚眼睛瞪得老大,呼吸不過來的壓迫感時刻在提醒著她,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的動怒,可她依舊倔強的盯著尚雲笙。
尚雲笙看著莊小魚的臉色脹紅,幾乎被勒的撅過去。卻還是加重了力道,“不說?那我告訴你,寧乘風不僅別想在這個項目上分到半杯羹,還將消失在莊氏集團總裁席位上。”
察覺到尚雲笙已經要對付寧乘風,莊小魚最終還是拗不過他,清冷的眸子對著尚雲笙充滿怒火的眼睛,聲音嘶啞又艱難,“先放開,我說就是。”
尚雲笙嘴角勾著一抹陰冷的笑意,毫不留情的鬆開了莊小魚,還用盡力氣推了她一把。
莊小魚一個踉蹌沒站穩,直直的撞在了附近的櫃子上,後背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還跪在地上的小孫助理看到,更是嚇得大喊一聲:“經理,你快說吧……”
她知道被尚雲笙懲罰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她跟莊小魚都隻不過是尚雲笙手裏的魚肉。
莊小魚忍著疼痛卻還是平靜的站起身拍了拍身後的衣服,眼神帶著嘲弄直勾勾看向尚雲笙,“沒錯,我是在暗地裏跟寧乘風一直勾結。寧乘風始終是我心裏的男神,為了他我什麽都可以做,包括出賣公司利益。”
周文還有小孫助理都陸續張大了嘴巴,做夢都沒想到莊小魚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下莊小魚真是不知死活在虎口裏拔牙了。
尚雲笙周身都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他滿腔的怒意化成了綿長的呼吸。
下一秒,他用危險逼人的視線鎖住莊小魚,“很好,終於承認你跟寧乘風一直在背後搞小動作?終於承認你不僅對我不忠,還想泄露公司機密。”
莊小魚的心在顫抖,表麵上卻一點也不懼怕的笑了出來,那笑容帶著明顯的挑釁,“沒錯,我身在曹營心在漢,我的魂早就被寧乘風勾走。我跟寧乘風一直在**,隻有你傻傻不知道而已。”
雖然她說的並不是真話,可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趁機跟尚雲笙徹底的劃清界。
哪怕尚雲笙多麽憎恨她,她都要這麽做,因為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尚雲笙發絲淩亂,怒氣衝衝的轉過身抓起剛才那份文件撕成了碎片,“莊小魚,你真是賤!我算看清了你!真以為我不會秋後算賬?“
尚雲笙鐵青著臉,恨不得直接將莊小魚撕碎了。
莊小魚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自嘲,“我知道你會算賬,請針對我一個人,寧乘風和小孫助理都是無辜的。”
“放心,不管是你還是他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尚雲笙的額頭青筋暴起,雙手也箍成了拳頭,這一刻怒火被徹底喚醒。
小孫助理瑟瑟發抖的看著尚雲笙,直直求饒:“尚總,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請您放過我。”
尚雲笙視線淩厲的盯著周文,“把這個女人拖下去,直接移交警察局。”
周文知道事情鬧大了,夾在中間非常難做,也隻能動手去拉扯小孫助理,“跟我走吧!”
小孫助理卻牢牢抱著周文的腿,“求求你們放過我,是經理讓我對員工下藥,是經理想偷文件,我真的隻是聽她的話。”
莊小魚知道小孫助理是害怕到極致才會說出這些話,一點也不責怪小孫助理。
她的眼神直直盯著周文,“放過她,的確是我讓她這麽做的,有什麽衝著我來。”
周文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夫人,你為什麽做出這麽糊塗的事?”
原本以為尚雲笙跟莊小魚經曆過這麽多事情,彼此擁有起碼的信任跟尊重,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莊小魚收斂起之前的冷笑,眼神冰冷的看著周文,並不否認她的動機,“該說的我都說了,就當你看錯我。”
說完,莊小魚就眼神冰冷的轉頭看著尚雲笙,“聽清楚了,都是我做的,跟旁人沒關係。”
尚雲笙也露出一股意味不明的冷笑,一臉嫌惡的看著莊小魚,“我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的,你將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莊小魚感受到一股徹骨的涼意,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
尚雲笙臉上不帶一絲溫度,仿佛看著一個陌生人,“寧乘風想從我手上挖機密,就是找死。”
“跟你說了多少次,我不是莊小魚,我是莊沐雪。我真不是莊小魚,藍妙兒她們最清楚,我不是……”莊小魚好像發瘋一般,上前揪住了尚雲笙的袖子,拚命的拽著不肯鬆開。
她隻有證明身份,沒準還能讓尚雲笙有放過寧乘風的機會。
看著莊小魚發瘋的樣子,尚雲笙卻生出了一股厭惡,鐵青著臉推開了莊小魚的手,“莊小魚,別再玩這種撕心裂肺的把戲,你犯的錯自然還得有人陪你承擔。”
莊小魚終於克製不住的哭了起來,“你隻是不願意相信不願意承認我是莊沐雪,可我的的確確是莊沐雪。”
說完,她就有些瘋狂的扯開了身上襯衫的扣子。
隻聽見嘩啦幾聲,她後背的雪白肌膚出現在了所有人麵前。
周文隻看了一眼便很快的心慌,迅速撇開了頭。
尚雲笙眯著眼睛盯著莊小魚後背那個心形的胎記,眼神變得越發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