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接近寧乘風的計劃
就在尚雲笙離開的當晚,莊小魚便連夜製定出了接近寧乘風的幾個計劃。
晚上沒睡多久,莊小魚竟然也沒感覺到怎麽困,五點鍾的清晨還霧蒙蒙的,莊小魚便收拾好了裝備,踩著皮靴,小心翼翼的驅車離開了尚宅。
管家和仆人們上班是在六點半,隻要能在那之前趕回宅子,他們便不會起疑心,更不會報備給尚老爺子。
萬事俱備,莊小魚檢查了一下包裏的竊聽裝置,眼看著莊氏大廈近在眼前,莊小魚拉高了衣領,戴上一副墨鏡,背起黑色的背包便光明正大的走進了莊氏的大門。
左右的保鏢都沒有在意這個打扮怪異的小姐,卻正合她意,莊小魚呼出一口氣,在進門走了幾步之後立馬轉向,拐進了一個隻有她才熟知的密道,查看一下四下無人,莊小魚便打開隔間的門,走了進去。
通過密道,可以直達莊沐雪的辦公室,如果那辦公間還在用的話,那也隻能是由寧乘風接管。
幸好她多留了個心眼,在一樓開了個密道,要不然她還真沒辦法進入到這裏。
她需要知道最近寧乘風的動向,以及和林珊的關係,寧乘風和林珊訂婚的目的,以及寧乘風最近的時間安排。
這樣有了萬全的準備,就可以製造無數次和寧乘風偶遇的機會,接近寧乘風也輕而易舉,與他相認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乘風,等著我!莊小魚咬咬牙,眼看著就要走到密道的盡頭,她抬手去推開門,卻發現密道的門卻已經被封鎖了。
“什麽情況......”莊小魚頓時慌亂,這密道除了她就隻有寧乘風知道,難道是他封鎖了密道?
寧乘風這樣做的原因呢?莊小魚皺緊了眉頭,正想著,便聽到了門外隔板傳來的一陣爭吵聲。
聽不真切,但她能辨認出那是寧乘風的聲音,至於具體說的是什麽,莊小魚就算撓破了耳朵也沒能聽清。
“我說我要得到莊沐雪留下的所有財產,你現在跟我說你辦不到,理由呢?!”寧乘風拍著桌子,一陣暴怒,對麵站著的是一名年輕的律師,此刻正低著頭,十分慚愧的模樣。
良久,男人才開口道:“莊小姐的一大部分財產,除了印有她專屬印章的法律文件才能生效,不然一律是白紙,產生不了任何法律效力。”
莊沐雪離世之後,寧乘風便成為了莊氏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但莊沐雪手下的東西遠遠不止一個莊氏,還有更多的房地產業和合作投資項目,那一筆像是天文數字一般不可企及的財富,讓寧乘風從她在世時便早已垂涎三尺。
現在她人都死了,律師居然跟他說沒有她的專屬印章誰都拿不到那筆錢,這不是耍著人玩?!
寧乘風勃然大怒,一拳便打在了牆上,隔板的聲音很響,莊小魚聽著那聲悶響,捂著小心髒嚇了一跳。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莊小魚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她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但密道是行不通了。
她需要另辟蹊徑,於是便原路反折,準備大搖大擺的進去,之後再尋找時機。
但沒等她進入電梯,門口的保鏢便發現了異樣,互相對視了一眼,便朝著莊小魚飛奔而來。
“什麽情況……”莊小魚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但下一秒她便冷靜不下來了,因為她的潛意識已經比她的大腦更快一步的下達了指令,莊小魚轉身進了樓梯道,用盡全力奔跑了起來!
這下兩名保鏢便更確定了這人的怪異,追的更賣力了,邊追便通知著各部門,加派人員來圍堵她。
萬萬沒想到會暴露的莊小魚咬緊了牙關,眼看著要被追上,便衝撞開前麵幾個站著看熱鬧的公司職員,用盡全力掀翻了幾張辦公桌,圍擋了他們追來的路,隨後一陣飛躍,跳入拐角便消失不見了。
“得抓緊時間了。”莊小魚跑的幾乎斷氣,緩了口氣便馬不停蹄的朝位於八樓的辦公間趕去。
氣喘籲籲的見到寧乘風,莊小魚咬了咬牙,閉上了眼睛緩了口氣。
老娘豁出去了!
下一秒,莊小魚便捏著嗓子闖進了寧乘風的辦公室,偌大的辦公間隻有寧乘風一個人,莊小魚心想好機會,便趁著寧乘風沒反應過來的空擋猛地撲了過去,準確無誤的抱住了寧乘風穿著西褲的長腿。
“寧總,我真的暗戀你很久了,請你給我個機會,和我結婚吧寧總!”
寧乘風還以為闖入了什麽樣的瘋子,禁不住害怕的踢著腿,說道:“瘋了吧?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顧不得寧乘風用多大的力道,莊小魚還是忍痛沒有撒手,反倒抓得更緊了。
就在這空隙裏,莊小魚便單手將事先準備好的竊聽裝置貼在了寧乘風的的辦公桌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站了起來,飛快的朝門外跑去。
寧乘風還在朝門外喊著“來人,有非法闖入者!人呢!都是吃白飯的嗎!?”
在事情鬧得更大之前,她需要快些離開,要不然被抓到摘了墨鏡,尚雲笙能生吃了她!
明天的報紙頭條上的標題莊小魚都想好了,就叫尚氏夫人化身癡女騷擾莊氏當家,她可丟不起這個人,於是動作無比敏捷的翻下了樓梯,在幫手來臨之前逃出了危險範圍。
莊小魚舒出一口氣,看著腕表,還剩下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她抵達宅子了。
安全抵達宋宅的莊小魚還不知道寧乘風讓她氣了個半死,此刻正在她的辦公室裏無能狂怒,批評著幾個辦事不力的安保人員,揚言要炒他們魷魚。
但很快,寧乘風就在桌角的地方發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鎖骨項鏈,在陽光下閃著光亮。
那是一枚精致的小花骨朵,在花朵的背麵還用燙金的字體寫著一個縮寫字母。
“x……”寧乘風默念,拇指摩挲著那枚花朵,若有所思般,眉頭緊緊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