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有幾分情義
可莊小魚的手還沒到寧乘風的臉上,寧乘風就伸出手車住了她的手腕。
她不服氣,另一隻手又揚了起來,寧乘風同樣將她製服了。
“放開我!”莊小魚剛剛克製住的情緒又在崩潰的邊緣,眼神憤怒的盯著寧乘風。
寧乘風扯著莊小魚的手,嘴角再度勾了勾,“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不想受更多的苦,就應該聽從我的安排。”莊小魚心亂如麻,強忍著罵人的衝動,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這個昏暗的房間帶給她的恐懼還有厭惡,是這輩子都沒辦法忘卻的。
看著莊小魚默不作聲,寧乘風這才鬆開了她。
他點了點頭, “很好,把東西吃了。”
莊小魚哪有什麽胃口,隻是看也不看那盤子食物扭開了頭,“白眼狼送來的食物,恐怕是毒藥。”
寧乘風的身形一僵,表麵上有些嘲諷的笑了笑,“就當我是一匹狼,可我自認從來沒有傷害過你。”
莊小魚冷冷笑了一聲,“你這麽卑鄙的把我綁架過來,三番兩次想奪走我手裏的遺產,還要怎麽樣傷害?”
寧乘風卻堅持解釋:“原本我們根本不用走到這一步。如果你願意拿出那筆錢,等我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我會照顧好你。”
“你別再說了,這些話我都聽膩了!”莊小魚用有些疼痛的手捂住雙耳閉上眼睛,真的不願意看到寧乘風這張讓人厭惡的臉。
看著莊小魚情緒激動,寧乘風也失去了耐心突然間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莊小魚,“既然不喜歡我裝,那我就用強的。你如果不吃東西,等餓死就真的沒機會從這逃出去了。”
莊小魚的頭頂好像被澆了一罐子冷水,猛得睜大眼睛看著寧乘風,雙手無力的垂下。
寧乘風扭曲著臉笑了出來, “很好。看起來你還有求生欲,乖乖把這些東西吃了。”
莊小魚的雙腳雖然還綁著,可是手已經能自由行動。
看著保鏢端過來的盤子,想了想還是拿起了勺子。
寧乘風又滿意的點了點頭,最終哈哈大笑,“這才是聰明的女人該有的樣子。”
莊小魚吃著那些原本她非常喜歡的食物,可是卻味同嚼蠟,不過她的肚子的確餓了,胃部都好像沒有東西。
既然寧乘風會鬆開她,鐵定還有下一步的行動。
莊小魚的腦子飛速運轉著,不知不覺的已經吃掉了好幾樣食物。
寧乘風一動不動地站在她的身邊,借著昏暗的燈光打量著她這幅狼狽的樣子,突然間搖了搖頭,“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屈服?我們難道就不能回到以前?”
莊小魚憤怒的放下勺子,非常不客氣的瞪著寧乘風,“你就別再給我洗腦了!念在小時候你曾照顧那麽久,從小到大也陪伴我,我不計較你讓人給我打的那一針。可你現在的作為,卻讓我徹底的看清了你,我情願從來都沒有認識你。”
寧乘風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單手握著拳頭,顯然在隱忍怒氣,俊朗的臉越發的扭曲,“說到底,你也隻不過是看上了尚雲笙,想找個借口跟我劃清界限。媽留下的遺產如果不交給我,你也會交給尚雲笙。
莊小魚心口的怒意也再次升騰, “也許我不應該跟一個變態試圖講道理。我媽留給我的東西就是屬於我的,是屬於莊家的,我不可能交給任何人。”
寧乘風冷冷的哼了一聲,“很可惜你不願意交出來,尚雲笙卻願意。”
莊小魚有些詫異的同時,又有些緊張的瞪大眼睛, “你說什麽?”
寧乘風突然張狂的笑了笑,“今天晚上我就要拿你去跟他交換那把鑰匙。媽留下的遺產,最終還是會落在我手裏。”
莊小魚的腦子一片空白,呼吸幾乎要跟不上來,她大口的喘著氣,“寧乘風……你真的太卑鄙了,你是不是拿我去要挾尚雲笙?”
寧乘風看著莊小魚受了刺激的樣子,卻冰冷無情的笑了笑,“話說回來,尚雲笙表麵上冷酷無情,對你倒是有幾分情義,他在你跟鑰匙之間做了選擇。”
莊小魚的一顆心懸著,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麽滋味。
寧乘風果然狡詐,既然順藤摸瓜知道鑰匙在尚雲笙手裏。
可一旦寧乘風得到了那筆巨額的遺產,指不定還會做出更多喪心病狂的事。
尚雲笙怎麽就這麽糊塗呢?
“寧乘風,就算你搶到那筆錢,我也可以請律師告你,非法侵吞他人財產。”莊小魚怒不可遏的扯著脖子,眼底甚至透出一股狠辣。
寧乘風卻厚著臉皮冷笑一聲,“還是先關心下莊家還能不能保住現在的地位吧?一旦你得罪了我,莊氏集團的前途也會捏在我手裏。”
莊小魚猛的驚醒過來,她的眼睛已經通紅。隻能咬著牙塗了兩個字,“卑鄙。”
寧乘風上前拍了拍莊小魚的臉,“既然吃飽了,我派人送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別忘了今天晚上還有要緊的事情做。”
之後,莊小魚的眼睛被人蒙上了,隻聽到身旁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小姐,我們伺候你洗澡。”
莊小魚最厭惡陌生的人觸碰她的身體,她憤怒的開始掙紮,“誰都不要碰我,通通滾出去!”
實在架不住莊小魚的怒火,那些女人都不敢靠近莊小魚出去通報。
沒多久,室內就變得無比的安靜。
莊小魚憤怒的扯開了眼罩,發現正在一間陌生的別墅臥室內。
這間別墅裝修的極其冰冷,從床品到家居,無不透露著一股冷色調。
不過她沒有多想,看著放在旁邊的幹淨衣物,忍耐著衝了個涼。
等莊小魚走出房門的時候,兩名保鏢站在門口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跟我們到這邊來。”一個人非常不客氣地拽了莊小魚的胳膊一把。
莊小魚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你們給我等著,狗仗人勢的東西。”
沒多久,保鏢們就把莊小魚帶到了樓下的停車場。
寧乘風早就已經坐在一輛黑色麵包車內,假裝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