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我簽就是了
誰知道,寧乘風卻伸出手扯住了莊小魚的胳膊, “這麽多人都在這呢,著急去哪兒?心虛了嗎?別忘了你還沒有陪我參加股東大會。”
莊小魚的身體一僵,強忍著怒意眼神冰冷的看了看寧乘風,“還有什麽花招,你盡管拿出來。”
寧乘風很快的派了保鏢,暫時讓那些記者到門外等候。
沒多久,寧乘風就扯著莊小魚進了電梯,直達莊氏集團的頂樓。
到了會議室,股東們看到寧乘風跟莊小魚一起出現,臉上的表情都異常的震驚。
大伯看到莊小魚被寧乘風抓著,有些憤怒的站起身,“寧乘風,你怎麽還有臉到公司來?”
寧乘風一見到大伯,表麵上陰陽怪氣的喊了一聲,“大伯,我來這裏那當然是有要緊事了。”
莊小魚極力的掙紮,終於甩開了寧乘風的手。
大伯有些心疼的看著莊小魚,扯過莊小魚來到身邊,“沐雪,你怎麽陪著這個禽獸胡鬧呢?為什麽不在家?”
莊小魚知道大伯的關心,有些歉意的搖了搖頭,這一切又不是她的意願。
還沒有等莊小魚說話,寧乘風臉上早就露出了無恥的笑容,“我可沒有胡鬧,我是帶著她過來,讓她親眼見證我重新坐回總裁的位置。
這下會議室裏麵徹底的亂套了,那些股東紛紛站出來反對。
“你奪走了莊家留給沐雪的遺產,還想要打公司的主意,最好從這裏滾出去。”
“寧乘風,別以為你拿走了錢就可以逍遙法外。一旦你影響了莊氏集團的未來,我們照樣可以集體的針對你。”
看著這群扯著脖子生氣的股東,寧乘風極其無恥的坐在了總裁的椅子上,翹著一副二郎腿表麵上雲淡風輕的看著他們,“大家見到我,為什麽要針鋒相對呢?之前我們可是相處的很愉快的。
大伯氣得伸手捂著胸口指著寧乘風的方向,“你……”
看著大伯這麽動怒,莊小魚忍住心裏的不適上前攙扶著他,“大伯別生氣,他想發瘋我們陪他就是。”
說著,莊小魚還幫他拍了拍背。
大伯心髒本來就不好,蒼白著臉一副病殃殃的樣子,不過也漸漸的平息了怒氣,“好,我就看他還能無恥到什麽地步。”
那些股東雖然對寧乘風異常的厭惡,同樣也暫時的選擇沉默。
寧乘風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單手叩擊著桌麵,“把人帶上來。”
聽到他吩咐,助理馬上就帶著幾個身穿黑色西裝,手裏拿著文件包的陌生人走了進來。
莊小魚暗暗打量這些人的著裝打扮,應該是寧乘風請來的律師。
果然,其中一個人直接把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寧總。”
寧乘風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拿起那份文件舉在手裏,“你們都看好了,這是律師之前擬定的遺產分配書,今天我就是來跟莊家所有人算清楚這筆賬,讓你們親眼看著莊沐雪簽字。”
在場所有人都陸續看著寧乘風的位置。
寧乘風假惺惺的**一張臉,用往常一樣溫和的語氣開口:“如果你真的是沐雪,這可是你死之前簽好的。不過,我今天還想讓你補簽一份新的。”
律師馬上又遞過來一份改動過的文件。
“寧乘風,你休想我會在上麵簽字。”莊小魚的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我讓你簽字也是為了我們雙方好,省得我們還在因為遺產的事情鬧得兩敗俱傷,反目成仇。”
莊小魚的心好像紮了針一樣的難受,卻有不得不控製住對寧乘風的厭惡,維持著鎮定,“遺產已經被你喪心病狂的收入囊中,你還要簽署什麽分配書?”
寧乘風站起身來到莊小魚身邊,又假惺惺的搖了搖頭,“你先看看這份遺產分配書上的內容,再決定簽不簽也不遲。”
莊小魚知道寧乘風鐵定不安好心,不過還是從他手裏接過那份遺產分配書。
等仔細的看了看,她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說到底,你就是想把那筆遺產徹底合法占為己有,還想覬覦我們莊氏集團?”
寧乘風一動不動的站著,臉上透著虛偽的冷笑,“我的目的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須當著所有所有人的麵在上麵簽字。”
大伯坐在椅子上再一次的動怒了,他狠狠的拍著桌麵,“沐雪別聽他要挾,他想獨吞了莊家,他是莊家的罪人!”
莊小魚單手握著拳頭,一臉冰冷的擠出幾個字,“我不簽!”
寧乘風高大的身形微微一僵,抓住了莊小魚的手臂,眼底布滿了陰霾。
下一秒,他在莊小魚耳邊壓低了音量,“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如果你不簽,這群老家夥今天通通都得滾蛋。”
莊小魚沒想到寧乘風瘋狂到這種地步,她拚命的掙紮,“混蛋,你放開!”
寧乘風卻固執地拉著她的手,臉上透著假惺惺的同情,“分配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如果你簽了,起碼還能保住莊家老宅,我也會讓這群老家夥不至於流落街頭。如果你不簽,那就是在逼我采取強製措施。”
莊小魚隻是安靜地站著,一顆心好像被無數的針頭紮了一般的疼。
她知道現在必須忍耐,腦子裏突然閃現了管家遞給她的那張名片,也回想著管家千叮嚀萬囑咐的那些話……
莊小魚艱難的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麵無表情的開口:“好,我簽就是了。”
聽到莊小魚妥協了,大伯難以置信的跺了跺手上的拐杖,“你,你在說什麽糊塗話?你就這麽簽了,等於把大半個家拱手讓給這個禽獸啊!”
那些股東也都失望的看著莊小魚,紛紛議論開了。
“沐雪,明明知道寧乘風這是來強行掠奪,你幹嘛要配合他?”
“拿出你以前的果斷拒絕他,除非你並不是莊家的子女,除非你不要這個家了。”
麵對著長輩還有股東的誤解,莊小魚的脊背一陣發涼,隻是無奈的看著他們,卻什麽也沒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