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商量你們的婚事
“你的意思是?讓我提前幫你聯係好?”莊維已經猜出莊小魚的心事。
莊小魚點了點頭,“越快行動越好,一來我不一定順利逃出去,二來要找到他應該不是那麽容易。”
莊維想了想,“放心吧,我會抓緊處理。”
正當兩個人聊天的時候,一名保鏢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沐雪小姐。寧總讓我來接你回家。”
莊小魚眼神冰冷的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莊維用暗示的眼神看了莊小魚一眼,對她點了點頭。
法國的一間酒莊,一名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人,在壁爐麵前靜默。
身旁的管家帶著白色手套,恭敬的為他端過來一杯紅酒,“老爺。”
杜宇林稍微轉過頭,從對方手裏接過了酒杯,“最近國內有什麽消息?”
管家皺了皺眉,把手機遞到了杜宇林的麵前。
杜宇林看到寧乘風居然當著媒體的麵重新回到莊氏集團,甚至奪走了原本屬於莊沐雪的遺產,他的眉頭緊緊蹙起,握著酒杯的手也微微顫抖。
看出杜宇林異常凝重,管家小心翼翼的開口:“老爺,莊家還有莊家小姐似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寧乘風這是趁機奪走了屬於她的一切。
杜宇林緩緩的把酒杯放回盤子裏,嗓音清冷的開口:“通知子航,即刻結束這邊的一切事宜跟我回國。”
“好的。”
一架私人飛機內,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五官清雋卻又帶著幾分柔美氣息的男人。
他盯著手機裏麵的一張年輕女人的照片,視線不自覺變得柔和那幾分,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著。
跟他截然相反的是杜宇林,全程都陰沉著臉,情緒極度的陰鬱。
才剛回到國內的別墅,負責照看的管家就來接杜宇林父子。
“老爺,少爺,昨天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杜宇林微微的轉頭看著他,“誰打來的?”
管家看了看周邊,小心的在杜宇林還有杜子航的身邊說:“好像對方指名要找萬峰林,說是莊家的人需要幫助。”
萬峰林是杜宇林的化名,他隻是點了點頭。
杜子航也已經了解了國內發生事情的大概,他推著杜宇林的輪椅,聲音清淡的開口:“爸,過了這麽多年,您還是決定回來了。”
杜宇林淡淡的哼了一聲,“受人之托鐵定要守信於人,沐雪的父母生前對我有恩,如果沒有他們,我也不會有今天。”
“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負責跟他們對接,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說完,杜子航又看著管家,“跟對方約定抽空見個麵。”
管家點了點頭。
……
藍妙兒自從在尚雲笙麵前坦誠懷孕,就讓之前幫她檢查身體的醫生做了一份假的孕檢報告。
在報告上麵明確顯示,她已經懷孕將近兩個星期。
她的嘴角勾著冷笑,應該很快就可以如願以償的做尚家的新女主人了。
尚家別墅。
尚雲笙剛要下樓,門口就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管家一臉為難的領著藍妙兒還有秦蕊進門,見到尚雲笙的時候主動打了招呼, “先生……”
看出管家的不安,尚雲笙陰沉著一張臉坐在了沙發上,“你們怎麽會來?”
最近他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時間跟這些不知所謂的女人耗在一起。
藍妙兒小心翼翼來到尚雲笙身邊,還故意的揉了揉平坦的小腹,“雲笙哥哥,我今天帶著大夫人……”
還沒有等藍妙兒說完,尚雲笙就異常平靜的看向秦蕊,一臉淡漠的挑了挑眉,“說吧,你又想做什麽?”
秦蕊表麵上一臉難過,“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家看看,聽說最近家裏發生很多事,作為家裏的一份子,我總該有權利知道吧?”
尚雲笙嘴角勾了勾,說出來的話老不客氣,“想必你嘴裏所謂的事情,應該都不是什麽好事吧?”
秦蕊心裏的氣一上來,馬上就扯著脖子說:“那我就明說了吧,莊小魚的身份不清不楚,還鬧出靈魂重生的怪事,跟莊家還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你什麽時候能清醒?”
尚雲笙的眉頭緊緊的蹙起,站起身眼神冰冷的看著秦蕊,“我的私事,好像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秦蕊氣得臉都綠了,又想跟尚雲笙爭論。
藍妙兒著急的上前拉住了她,“大夫人,今天我們說好不說那些晦氣事情的。”
秦蕊馬上反應過來,又假裝冷靜下來坐在了沙發上,“沒錯,妙兒已經檢查了身體。既然她懷了你的孩子,作為家裏的長輩,我們就得好好商量你們的婚事。”
藍妙兒表麵上一臉尷尬,卻還是溫柔的開口:“雲笙哥哥……這是大夫人的決定,我攔不住。”
尚雲笙看著這兩個女人演戲,抬腿就要往外走。
看著尚雲笙要離開,秦蕊馬上扯高了嗓門,“這事你還非得跟我商量,最近我聯係了家裏的一些長輩,他們都覺得你做得太過分,居然為了個瘋女人把我趕出家裏。”
尚雲笙停下腳步,隱忍著怒氣轉身看著她,“照你的意思,你想回這個家繼續待下去?”
秦蕊麵不改色的回答:“那當然,這本來就是我的家,都是因為那個賤人才會逼得我有家不能回。”
說起莊小魚,尚雲笙的心口一陣刺痛。
他看到消息,莊小魚現在的處境很不樂觀,可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輕易動手。
寧乘風在明,他就必須在暗處。
“別跟我提她。”尚雲笙說著,臉色變得無比的陰沉。
秦蕊冷笑一聲,“反正那個晦氣的女人已經離開了,我還是得回來管管家裏的大事。”
“你隨意。”尚雲笙並沒有多餘的時間跟她浪費。
秦蕊沒想到尚雲笙這麽幹脆,眼底透著意外的欣喜。
藍妙兒看了秦蕊一眼,兩個人交換了眼神。
秦蕊馬上反應過來,又對著尚雲笙的背影喊:“那你跟妙兒的事……”
尚雲笙看都不看她們一眼,隻是嗓音冰冷的開口:“最近我很忙,恐怕很少回家,都別來煩我。”
話才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