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嫌你髒
莊小魚看著眼前一幕,心想事態的發展有些不太對勁,怎麽明明她才是正牌夫人,現在卻搞得她像個插足的第三者?
“那你告訴我,那晚你為什麽沒去找我?”藍妙兒質問道,雙眼含淚,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模樣,是個雄性生物見了都要心疼上三分。
尚雲笙將莊小魚扶起來,莊小魚心想自己也不摻和了,就坐在一邊看起戲來。
周文看得冷汗連連,心想要說這心大,還得是他們的總裁夫人。
心大的莊小魚看著僵持不下的場景,還不忘幫尚雲笙解釋了一句:“有天晚上尚雲笙發高燒了,可能有點巧……”
話還沒說完,莊小魚就被藍妙兒喝止了:“這裏有你說話的餘地麽?”
“我跟你說過,有事可以在私底下說,不要鬧到公司來。”尚雲笙的臉色有些難看,冷著一張臉,語氣也不怎麽好的對著藍妙兒說道。
莊小魚也算是開了眼界,她本來是想跟藍妙兒好好說話的,奈何藍妙兒根本不珍惜這個大好機會,居然還說這樣的話挑釁她,試問莊小魚這暴脾氣能忍?
答案是否定的,但還沒等她開口說什麽,藍妙兒就跟瘋了一般的歇斯底裏道:“我隻是想知道你跟誰在一起,到底在幹什麽,有沒有掛念我,這很過分?!”
尚雲笙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一向討厭無理取鬧的女人,糾纏不清更是惹人厭煩,以往藍妙兒乖巧可人的模樣全然不見了,自是惹得尚雲笙不悅。
他從不缺女人,藍妙兒對他來說算是一個長期的伴侶,長久以來她都沒有做出什麽觸碰他底線讓他惱火的舉動,但今天的藍妙兒似乎與往日不同,尚雲笙隻覺得不耐。
他從不掩飾什麽,厭煩便將厭煩表現在臉上,語氣也是冷冷的,對著泫然欲泣的藍妙兒說道:“別再無理取鬧,這件事和她沒關係。”
莊小魚直呼好家夥,心想這不是引戰呢嗎,本來藍妙兒這家夥已經夠討厭自己得了,這下經尚雲笙一解釋,什麽叫無中生有,越描越黑,由此就可見一斑了。
“什麽叫和她沒關係,你在維護這個女人麽?”藍妙兒不客氣的指著莊小魚,向尚雲笙質問道。
尚雲笙沒有回答,但這反應到底還不夠明顯嗎,莊小魚在心底罵了尚雲笙一萬遍心想不要拿她吸引火力,但顯然已經晚了,藍妙兒的注意力果真被完全吸引了過來。
“妙兒,別鬧了。”尚雲笙得聲音很冷,冷的像是寒冰,一字一句得直直紮在了藍妙兒得心上。
她禁不住想,莊小魚這女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麽蠱,能短短得到時間內將尚雲笙迷成這個樣子。
實際上莊小魚可完全沒想著勾引尚雲笙,或者吸引他的注意力什麽的,而且尚雲笙這種男人,從一開始就算不是莊小魚的菜。
可藍妙兒哪裏會管這些呢,她滿腦子都是莊小魚和尚雲笙在一起的場景,每日的猜忌和嫉妒要生生將她逼瘋了,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崩潰了。
於是她便質問尚雲笙道:“你居然去維護一個毫不相幹的女人?”
“什麽意思啊藍妙兒,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我從剛開始就想問你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跟尚雲笙是合法夫妻啊,他維護我不是天經地義麽?”莊小魚被指了一下,戰鬥力直接飆升,站起身來,叉腰跟藍妙兒理論。
“還有,什麽叫沒有我說話的份兒,那我想問問你,這是我老公的公司唉!你一個第三者,在我麵前勾引我老公,我沒問問你要不要臉你就燒高香啦,你倒倒打一耙教訓起我來了?真當姑奶奶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莊小魚?”
一頓妙語連珠,將在場所有人都驚在了原地,包括剛才還紅著眼睛我見猶憐的藍妙兒,聽見這席無比直白的話,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了,便惱羞成怒道:“感情裏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真正的第三者,不是麽?”
此話一出,直接將莊小魚逗樂了,她先是冷笑了一聲,隨後繞著藍妙兒走了一圈,目光晦澀的打量幾眼莊小魚,不屑的嗤笑一聲:“你這個邏輯……是跟誰學的。”
“沒人教過你什麽叫禮義廉恥麽?”莊小魚眯著眼睛,不可置信道。
“你!!”藍妙兒顯然是急了,正要理論些什麽,便同時被尚雲笙喝止了。
“別吵了,胡鬧什麽!”尚雲笙的忍耐達到了極限,要知道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女人照樣可以吵得熱火朝天昏天黑地的,於是尚總很有先見之明,將這兩個女人分開來,並且吩咐周文了一聲,將莊小魚送回宅子。
“讓我回去,耽誤你們兩個私會了?”莊小魚簡直覺得這男人渣出了新高度,但是她又能有什麽辦法呢,事實好像真的如同藍妙兒說的那樣,果真一段感情裏,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真正的第三者麽?
不過現在看來也無所謂了,反正她也不喜歡尚雲笙,幹嘛要為了他爭風吃醋呢?真是閑著沒事幹淨給自己添堵!
想開了,莊小魚也就不糾結於這個了,便拍了拍周文的肩膀,善意的提醒道:“我有開車來,我自己走就好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文也不好再說什麽,看了一眼尚雲笙,老板果真沒有別的指使,也就隨著夫人自己去了。
但臨走之前,藍妙兒居然還挑釁般的看了她一眼吧,仿佛她是什麽鬥敗的loser一樣,霎時間搞得莊小魚非常不爽。
但她也沒必要跟這個女人因為這種事情繼續糾纏,莊小魚冷哼了聲,便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辦公室,還煞有其事得對尚雲笙說道:“今晚別回家,我嫌你髒。”
試問尚總活了這麽二十多年,有什麽時候被一個女人嫌棄髒呢?
莊小魚這個女人,真是帶給了他太多太多驚喜了。
說罷,沒等尚雲笙說些什麽,莊小魚便不屑得看了兩人一眼,戴上自己的大墨鏡,踩著高跟鞋咣咣作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