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藏著一個大秘密
不知不覺間,顧若菲已經淚流滿麵,“你別再說了……我一點也不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
尚雲笙看到顧若菲雖然情緒激動,卻沒有做出任何危險的舉動,依舊麵容平靜的開口:“如果我不說,你永遠活在一個殼子裏,你永遠沒辦法回到從前那樣。”
顧若菲的哽咽更加明顯,“從前的樣子……我已經不記得從前是什麽樣子。就算回到從前,我還能再見到他嗎?”
尚雲笙的眉頭緊緊皺著,歎了一口氣,“如果不走出去,你永遠不知道外麵的世界多大,每天都在發生變化。你也不知道世上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或許還有另外一個像天使的人在等著你跟他靠近。世界還是充滿愛的。”
顧若菲依舊在哽咽著,拚命的搖頭,“不會再有愛了……永遠都不會。”
尚雲笙有些痛心疾首的看著顧若菲,“就算不會有愛情,可還是有很多愛你的人。你隻是閉上眼睛不想看,閉上耳朵不想聽。”
顧若菲眼睛哭腫,漂亮的臉龐顯得病殃殃的,她雙手抱著肩蜷縮在沙發上,再度發出痛苦嘶啞的嗚咽,“求你別再說了。”
尚雲笙理了理思緒也恢複了平靜,“我不是有意要刺激你。長痛不如短痛,我想你快點好起來。”
顧若菲好像什麽都沒有聽見,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裏。
尚雲笙英俊無比的臉上帶著一股凝重,快步的來到顧若菲麵前,“時間不早了,你還是休息吧。”
顧若菲並沒有抗拒,隻是從沙發上站起身,麵無表情的朝著病床的方向走去。
她主動扯過被子,包裹住嬌小的身體,眼睛也緊緊的閉著。
尚雲笙在她身邊看了一會兒,語氣和緩了幾分,“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正當尚雲笙轉身要走,顧若菲有些清冷的聲音從病床的方向傳了過來,“不管怎麽樣,我盡量不成為你的累贅。”
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她的意識是百分之百清醒的。
尚雲笙的俊眉微挑轉過身,再度看了顧若菲一眼,“我相信你,你會擁有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顧若菲緊閉著眼睛,什麽都沒有說。
等尚雲笙回到酒店的房間,發現莊小魚正抱著一個枕頭,嘴角咧著一抹笑意,睡得非常沉。
站在床沿,他卻沉默的看著莊小魚,久久的不能放鬆。
秦蕊才剛回到娘家每兩天,早上忽然接到藍妙兒的電話。
兩個人在一家偏僻的茶室見了麵。
秦蕊老不客氣的冷著臉,看著藍妙兒微微隆起的小腹露出嘲諷的冷笑,“你還有臉來見我?
藍妙兒有些受傷的摸了摸肚子,但很快用銳利的眼神看著秦蕊,“大夫人,話幹嘛說得這麽難聽呢?之前我們一起對付莊小魚的時候,你可是誇我乖巧。”
秦蕊同樣一臉嫌棄的看著藍妙兒,“找我來到底什麽事?”
藍妙兒故意露出一分意味深長的冷笑,扯了張椅子在秦蕊的對麵坐下,“當然是談談雲笙哥哥母親杜心雯的事。”
聽到杜心雯的名字,秦蕊的腦子裏轟轟幾聲,握著茶杯的手僵了僵。
藍妙兒捕捉到了這一點,更加意味深長的笑著,“大夫人,她可是你的眼中釘啊。這些年你雖然做了尚家的大夫人,其實你從來沒贏過她。”
被藍妙兒說到了痛處,秦蕊眼底透著冷光怒視著她,“混賬東西,你也配在我麵前說這種話。”
察覺到秦蕊已經炸毛了,藍妙兒一點也不緊張, “大夫人都活了一把年紀,想不到心理比我還脆弱呢,我們慢慢敘舊。”
直接被藍妙兒嘲諷了,秦蕊憋著一肚子氣,也隻能隱忍著,她臉色不好的說:“你到底想幹嘛?”
藍妙兒直直的盯著秦蕊,“這得問你。以前我們就是一條道上的人,現在我出了事你就想把我甩開?”
秦蕊雙眸緊緊的眯著,不客氣的嘲諷:“我說你一直陰陽怪氣的,是因為什麽呢?原來是想賴到我頭上。”
藍妙兒身體微微顫抖,但很快鎮定自若,“我隻是想提醒你,盡管這次我走錯了一步,可我依舊隻想得到雲笙哥哥。”
秦蕊又再度看了藍妙兒一眼,“癡人說夢,你都跟別人懷上孩子了。”
藍妙兒眉頭緊緊的蹙起,“你以為我想生下這個孽種?我已經約了醫生,很快就要拿掉它。”
看出藍妙兒的瘋狂,秦蕊瞪大眼睛,“你瘋了,孩子已經快四個月,那樣是非常危險的。”
藍妙兒緊緊的咬著牙根,“如果我不這麽做,你要我生下這個連自己都痛恨的累贅嗎?”
“咎由自取。早知道這樣,你幹嘛懷上這個孩子?”連秦蕊都看不下去了,藍妙兒的想法也太過瘋狂。
“都怪雲笙哥哥太過絕情,我才會走到這一步,可我不會一步錯步步錯的。”藍妙兒緊緊的咬著牙根。
秦蕊歎了一口氣,依舊想要跟藍妙兒撇開關係,“我在尚家自身難保,你又做了這麽丟人的事,我是沒辦法再幫你了。”
藍妙兒嘴角勾著複雜的笑意,卻並沒有動怒,“大夫人話別說的太滿,我是來跟你談判的。”
秦蕊眯著眼睛打量著藍妙兒,“你又在搞什麽鬼?”
藍妙兒攪動著手裏的橙汁冷笑了一聲, “誰讓我知道,你身上藏著一個大秘密呢。”
秦蕊心中不安,“秘密。什麽秘密?少在這故弄玄虛。”
藍妙兒刻意的壓低了音量,“有一次你跟秦姥在萬福寺裏密談,當時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似乎跟雲笙哥哥的母親有關?”
秦蕊以為她在多年前做的虧心事沒有人知道,她臉色蒼白如紙直直的盯著藍妙兒,“你在胡說些什麽?”
藍妙兒一點也不著急,隻是彎了彎唇角,“杜心雯的失蹤,其實是你聯合秦家人一手策劃的。”
好像五雷轟頂一般,秦蕊的臉色更是異常慘白,直接嚇走了半條魂。
她開始有些坐立不安,嘴巴抖了抖,片刻之後才說出一個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