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先生每天都想複婚

第607章 想清楚再告訴我

尚雲笙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站在原地無情的大笑,“別再編了,十惡不赦的懦夫!有本事拋妻棄子婚內出軌,怎麽沒本事承認就是你害了她?”

尚停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有些皺紋的手更是止不住的顫抖,根本就握不住茶杯,“說話幹嘛這麽難聽呢?我都說了當年是一時糊塗。”

尚雲笙再度冷笑,“一時糊塗到跟秦蕊在外麵風流快活,還逼著我媽跟你離婚,你從來就沒有想過她到底有多難過。”

尚停的臉色更是如死灰一般,長著褶子的雙眼緊緊眯著,隨即又睜開,“現在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你以為我無動於衷嗎?知道她失蹤這些年,我心裏也不好過,我還嚐試著尋找……”

沒有等尚停說完,尚雲笙扯著嗓子大吼一聲:“夠了!別在我麵前辯解,我不想聽。”

尚停到底有些受傷了,又看了尚雲笙一眼,“你不想見到我,也不可能原諒我,那你還找上門來做什麽?”

尚雲笙的眼眸很快就紅了,充滿了血腥的味道直直盯著尚停,“雖然我很想將你千刀萬剮,可我還是得利用你找到我媽!”

尚停閉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都說了我也嚐試過尋找她,隻是沒找到,你不信我有什麽辦法?”

尚雲笙當然以為這是尚停的說辭,又要衝上前去。

莊小魚眼疾手快的攔住尚雲笙,對著他搖了搖頭,“別再起爭執,有話好好說。”

尚雲笙眼底閃過極度的痛楚,雙手握著拳頭,牙齒幾乎都要咬碎,“要不是他還有點利用價值,早就該下十八層地獄了!”

尚停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顯然非常的不高興, “如果你還想罵,恐怕我們沒辦法繼續交談。”

他從石桌上踉踉蹌蹌的站起身,露出要走的架勢。

尚雲笙橫在他的麵前故意刁難,“這就想走?你害得我媽猶如人間蒸發,說你幾句你就受不了了?”

尚停的眼神有些焦灼的看著尚雲笙,終於沒有辦法的痛哭了出來,“你不就是想我在你麵前認錯嗎?你媽當年會失蹤,真不是我能想到的事。”

尚雲笙陰沉著一張臉,“那你告訴我,我媽是怎麽失蹤的?”

尚停沉默了幾秒,開始緩緩的訴說那些塵封的往事,“當時迫於秦蕊的壓力,我的確堅定了要跟你媽離婚的念頭。我們兩個人爭吵完,她通常都是躲在書房裏,沒給我答複。”

尚雲笙眉頭皺得更深,“你跟她最後一次爭吵大概是什麽時候?”

尚停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就在我帶著秦蕊回家前三天,可後麵兩天我還見到了她,她跟往常一樣隻是給我臉色並沒有多說什麽。”

尚雲笙越聽心裏的怒火燒得越旺,“難道我媽會突然想不通離開這個家?她以前就跟我說過,唯一舍不得的就是我,我不信她會丟下我就這麽走了。”

尚停根本不敢看尚雲笙的眼睛,隻是低垂著頭一臉的痛楚,“我敢發誓絕對沒有騙你。後來知道你媽不見了,我也是一頭霧水。”

尚雲笙忍住要掐死尚停的衝動,緊咬著牙根,“我永遠都記得你那麽無恥,帶秦蕊回家逼宮的樣子。”

尚停閉上眼睛的確有些懊惱的長歎了一口氣,“都是我犯下的錯……秦蕊騙我有了身孕,秦家那邊也在逼著我負責。”

尚雲笙顯得越發沉默,可臉色就好像抹了煤灰一般,“你跟秦蕊的那些惡心事我不想聽。我永遠隻會記得,你卑鄙的犧牲了我媽。”

“我是愧對於她,當年她離開家沒給我留隻言片語。”尚停的嘴角抖了抖,看得出來提起往事心裏也非常沉重。

尚雲笙狠狠拍了拍石桌的桌麵,眼神銳利的盯著尚停,“按照你的邏輯,你倒是想把我媽失蹤的責任撇得一幹二淨,可惜你難辭其咎。”

尚停有些坐立不安,他強忍著再度哭出來的衝動,嗓音嘶啞的開口:“我在跟你陳述事實,你以為我不想找到她?”

尚雲笙依舊不客氣, “我也好奇這麽多年你躲在國外,心裏會不會不安呢?好在你沒有繼續厚顏無恥的跟秦蕊生活,否則我可說不準你們今天有什麽下場。”

尚停後背一陣發涼,空氣當中又傳來一陣冷意,他的肩膀哆嗦著看向尚雲笙,“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要怎麽看我,我沒辦法辯駁。”

尚雲笙暗地裏嚐試著利用深呼吸調整好心緒,片刻之後才看著尚停,“過去那些賬我先不跟你算,後來你真沒有見過我媽?”

尚停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頭微微的撇開仿佛正在思考。

“想清楚再告訴我,我不想再聽你編造任何謊言。”尚雲笙察覺出尚停的異樣,就知道尚停沒有他想象得坦誠。

莊小魚也捕捉到了尚停在逃避什麽的樣子,好心的勸說:“公公,不管你跟婆婆當時鬧得多麽不愉快,可婆婆為了這個家為了雲笙,絕對是盡心盡力的。”

尚停意外的發現莊小魚非常明事理,原本緊張的心稍微放鬆下來,“我跟她會鬧僵本來就是因為彼此感情基礎不深,婚後各自的追求又不一樣。正是這樣我才會悶悶不樂,惹上秦蕊那個麻煩。”

“我早就猜到,你對秦蕊根本沒什麽感情。”莊小魚故意順著尚停的話說,想套出更多的話來。

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像莊小魚這樣善解人意的人,尚停果然在她麵前再次敞開心扉,“我對秦蕊本來就是逢場作戲,她一次次勾引我,後來更是拿出假的驗孕單來為難我。”

尚雲笙始終鐵青著臉,並不想過問尚停跟秦蕊那些糟心的事情。

“我跟他談談。”莊小魚拉了拉尚雲笙的胳膊,尚雲笙就先退到了一旁轉過身去。

他有些焦躁的從褲袋裏麵抽出了一盒煙,來到附近的一棵樹下點燃一支。

“照你的意思,秦蕊是想借著肚子裏的孩子,讓你再次跟婆婆攤牌的?”莊小魚始終站在涼亭裏,眼神探尋的看著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