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莊小魚馬上冷哼一聲,“估計受到秦蕊的暗示知道你盯上他了,故意製造出來的煙霧彈。”
尚雲笙點了點頭,“不管他了。我已經讓尚停再去靠近秦蕊,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獲。”
莊小魚又眯著眼睛對著尚雲笙笑了, “我們尚總真是把物盡其用幾個字發揮到了極致,我應該跟你學習。”
尚雲笙會心一笑,摟著莊小魚的胳膊,“如果把他帶回來沒有半點作用,不是浪費彼此的時間跟感情?”莊小魚突然有些嚴肅的看著尚雲笙,“這些年你除了恨公公,應該對他還是留有一分私人的情感吧?”
尚雲笙的臉色卻很快陰沉了下去,果斷的搖了搖頭,“並沒有,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幾乎已經是母兼父職,我隻體驗到她教育我的辛苦。可是尚停呢,依舊過著毫無價值的人生,爛透了。”
莊小魚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算了,我也不能強迫你對他有感情,遵從你的內心就好。”
尚雲笙皺眉,“現在我隻想透過他找到母親的下落,其他一概不談。”
幾天過去秦蕊始終在忐忑的等待著克魯斯那邊的消息,可是卻遲遲沒有動靜。
晚上,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在她臥室外響起,嚇得她即刻如履薄冰。
“是誰?”
尚停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
秦蕊有些意外,還是出門迎接,“這麽晚了,老爺怎麽想到來找我?”
“之前你不是在生我氣嗎?我買了套衣服,算是給你賠個不是。”尚停嘴上說著,已經把一件非常精致的綠色旗袍端了進來。
秦蕊顯然有些意外,臉上帶著笑意接過旗袍,“謝謝老爺,顏色我很喜歡。”
她又有些尷尬的看著尚停,“你坐……”
尚停很快在椅子上坐下,仔細的打量著秦蕊的臥室。
臥室裏麵的裝潢非常簡便,倒是跟秦蕊浮誇的性格有些出路。
這隻是尚停不知道,秦蕊為了塑造賢妻良母的形象,早就把屋內那些雍容華貴的擺設全部收了起來。
秦蕊放好了旗袍,為尚停端了一杯茶,“老爺。你不會是專程過來給我送衣服的吧?”
之前他們已經幾乎撕破臉了,她不信尚停會突然對她改觀。
尚停也不掩飾,想了想之後眼神直直的盯著秦蕊,“你還是老實告訴我,到底知不知道心雯的下落?”
秦蕊握著茶壺的手僵了僵,不過很快隱藏著情緒隨口笑了笑,“終於知道你是為了什麽來了,那個賤人就那麽重要?”
“回答我。”尚停的眼底透著一股寒意,顯然沒多少耐心。
秦蕊的唇角瞬間下沉,不客氣的轉身說:“不知道。”
“秦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以後被雲笙查出來你知情不報,我是不會為你求情的。”尚停臉上透著一股失望,同時也在鄭重的警告秦蕊。
秦蕊卻咬緊了牙根露出不客氣的冷笑,“在老爺心裏我早就是十惡不赦的人,你沒必要為我求情。”
尚停痛心疾首的站起身拍了拍桌子,“我今天就不該來。”
說完,他就準備離開。
秦蕊看著尚停的背影一時間心慌意亂,不過卻倔強的沒有開口。
尚停到底還是跟尚雲笙一個鼻孔出氣,一定要盡快處理好杜心雯那個燙手山芋。
於是,她又很快打了電話,讓寧乘風聯係國外的助理。
助理得到了寧乘風的指示,已經沒有耐心繼續等下去。
經過幾天琢磨,他想了個辦法,收買了克魯斯身邊的一個保鏢。
一家氣氛喧鬧國外的會所,舞台上的鋼管舞女人正在表演著精彩的節目。
助理跟保鏢找了個卡座,想了解大概的情況。
“那個女人被關在烏幹達最可怕的一座瘋人院,沒有大少爺的允許,你是不可能見到人的。”借著酒勁,保鏢搖晃著身體透露消息。
助理的臉上肌肉抖了抖透著一股壓抑還有緊張,“哪一家?”
“韋斯頓。”
“那有什麽辦法,能把人從那個地方弄出來?”助理問著都有些害怕起來。
“沒有別的辦法,隻能嚐試聯係大少爺。可惜大少爺現在深陷漩渦,是不可能管這件事的。”
助理的後背一涼,寧乘風給他下了命令,可是他卻一籌莫展,一時之間不知道繼續下去。
深夜。
助理喝得醉醺醺上了一輛車子,車內的司機戴著黑色口罩,眼神有些冰冷。
“去 WJ酒店。”助理拉長著尾音,直接躺在了車內的椅子上。
等助理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躺在一個光線昏暗的地方。
站在不遠處的幾個人身穿黑色西裝,跟他有著一樣膚色,看起來並不是外國人。
“他終於醒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以國語向坐在椅子上的李文凱匯報。
李文凱站起身,快步來到助理的麵前,他眯著眼睛打量著助理,“你是寧乘風派來的?我的人已經跟蹤你好幾天了,還真是得來全部費工夫。”
助理用有些驚恐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人,“你又是誰?”
李文凱眼角透著冷笑,語氣淩厲的說:“這就不需要你打聽了。寧乘風派你來西雅圖,到底是為了什麽?”
助理很快就猜到事情不妙,瞪大眼睛盯著李文凱,“你是尚雲笙的人?”
“你並不笨,不過最好回答我。”李文凱說著,已經拿著一把匕首橫在了助理的脖子上。
助理嚇得牙齒在打架,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休想我告訴你半個字。”
李文凱手裏的匕首一點也不留情,直接割破了助理的頸部皮膚,露出了一絲血痕。
“啊!”一陣劇烈的疼痛常來,助理直接痛苦的喘著,卻緊閉雙眼打算繼續反抗,“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李文凱森冷的嗓音在助理耳邊響起,“如果不說,我就刺破你的大動脈,你沒有命活著回去。”
助理到底有幾分怕了,他瞪大眼睛看著李文凱,“如果你殺了我,你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