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先生每天都想複婚

第618章 好好想想怎麽說

尚雲笙突然猛地轉過頭看著莊小魚,發現莊小魚的黑眼圈非常嚴重。

他到底還是心軟了,伸手摸了摸莊小魚的臉,“既然還有那麽長的飛行時間,你先休息,我知道照顧自己。”

莊小魚搖了搖頭,趁機抓住了尚雲笙一隻手按在臉上,“不,我是怕你心急如焚,不懂的調整自己。答應我,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以飽滿的狀態去接婆婆。”

尚雲笙的手停留在莊小魚的臉上,又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溫暖,他終於有些失控的抱住了她,頭埋在她肩膀上無聲的哭了出來。

幾滴熱淚,沿著他的眼角滴在了莊小魚的裙子上,莊小魚即刻感受到一片冰涼。

隱隱察覺到尚雲笙在隱忍著,莊小魚輕輕摟住了尚雲笙的脖子,“你還在難過?有什麽痛苦告訴我就好。”

尚雲笙悄悄擦了擦眼淚,用有些濃重的鼻音開口,“這十幾年來我做過無數次的夢,好的壞的大部分都跟我母親有關。我真笨,就算怎麽抓破腦袋,我也想不到她會被關在那種地方。”

莊小魚緊緊抱著尚雲笙輕輕搖頭,“這也不能怪你,怪隻怪謀害她的人心狠手辣。”

“沒錯,被我知道是誰這麽做的,我一定問候他們的祖宗十八代。”尚雲笙很少爆粗口,可是他心底的憤怒達到了極致,痛恨到即刻要為母親討回公道。

莊小魚感受到一股涼意,一隻手卻輕輕的為尚雲笙梳理著短發,“沒錯,那些喪盡天良的人都會報應不爽。我們還是先過去了解情況吧。雖然我們知道婆婆在監獄,可我們未必能順利見到她。”

畢竟他們在電話裏了解的信息太少,還是得親自跟李文凱碰了麵才能知道更多消息。

尚雲笙忽然拉回了理智,他從莊小魚的肩膀上抬起頭,俊眉高高隆起,“你說的對,到了那我也不一定第一時間就能見到我母親,還是得有整體的計劃。”

莊小魚也拉住尚雲笙的手輕輕的晃動著,“沒關係,起碼我們現在有明確的目的地了。不管前方有多大困難,我們一起闖。”

尚雲笙還是得到了鼓勵,有些感慨的輕輕拍了拍莊小魚的手背,“謝謝你。跟你一起渡過風雨的日子,會永遠的刻在我心裏。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留在我身邊?”

莊小魚很少見到尚雲笙這麽感性,放鬆身體靠在尚雲笙的肩膀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句話又不是瞎說的。我當然要陪著你了,刀山火海都一樣。”

尚雲笙一顆心緊緊的揪著,重重喘著一口氣摟緊莊小魚,“你睡一會兒吧,我看你很累了。

莊小魚卻抬起頭看著尚雲笙,有些任性的說:“你不睡我也不睡。”

尚雲笙難得擠出一畝蒼白的笑容,“那好,我們一起回休息室睡一會兒。”

莊小魚這才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尚雲笙眨了眨眼睛,“總算說動你了。”

雖然尚雲笙答應了要休息,卻是躺在**輾轉難眠。

等飛機抵達烏幹達坎帕拉的一個機場,已經到了隔天下午。

這時候的坎帕拉天氣炎熱,尚雲笙跟莊小魚都換上了夏天的衣物。

李文凱他們還沒有到,於是兩個人先到預定的酒店入住。

屋內,察覺到尚雲笙正在忐忑的等待,莊小魚為他倒了一杯紅酒。

“別慌,他們應該很快就到了。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的質問那個人,他跟寧乘風還有什麽陰謀?”

話才說著,莊小魚已經在尚雲笙身邊坐下。

尚雲笙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回眸看了莊小魚一眼,健碩的胸肌卻鼓動著,嗓音帶著往常的低沉,“我是萬萬沒想到寧乘風狗膽包天,居然敢派人插手我母親的事。”

莊小魚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有些驚恐的瞪大眼睛,“不對,寧乘風怎麽會有這樣的本事呢?之前他不是跟秦蕊勾結,你說會不會是秦蕊……”

尚雲笙即刻明白了過來,後背僵直著,握著水晶玻璃杯的手也加大了力道,“你說的太對了,我就說寧乘風哪裏借來的狗膽?現在他走投無路,又跟秦蕊勾結,十有八九是秦蕊給他透露的消息。”

莊小魚眼底也充滿了憤慨,“秦蕊真是太歹毒了,難道這些年她住在尚家都是在偽裝?”

尚雲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一旦我了解事情的原委,我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

莊小魚看尚雲笙情緒再次不受控製,起身拍了拍他的後背,“這還隻是我們的猜想,我們先忍耐,等見到李文凱他們在說。”

尚雲笙轉過頭對著莊小魚點頭。

大概到了半夜,李文凱他們才抵達坎帕拉並且通知了尚雲笙。

為了掩人耳目,尚雲笙讓李文凱帶著寧乘風的助理先抵達一個混亂的貧民窟內。

貧民窟內沒有水,一年當中甚至還經常斷電,生存環境極其的惡劣。

裏麵隨處可見奇形怪狀的茅草屋,就連居民那些破舊的衣服,都誇張的晾曬在房頂。

助理看到這些茅草屋已經開始嚇得雙腿發軟,不願意跟著那群人繼續前進。

不過他的嘴巴被人拿膠布塞住了,隻能無助的搖著頭求饒。

李文凱卻老不客氣的冷笑一聲,“很快你就會見到boss,有什麽你最好跟他說清楚。如果你不想死在這個鬼地方,就得好好想想怎麽說。”

助理看著周邊荒涼的一切,這個鬼地方真不是人能夠待的,馬上就點頭表現出一副配合的樣子。

第二天一大早,毒辣的太陽在天上掛著。

一輛黑色吉普車穿梭在類似鄉村的狹窄公路上,莊小魚戴著墨鏡坐在副駕座上。

尚雲笙同樣墨鏡遮麵,麵無表情的開著車。

“你怎麽想到要去那個地方?”透過墨鏡,莊小魚眯著眼看了尚雲笙一眼。

尚雲笙同樣轉過臉,嘴角勾著一抹陰冷,“一來那個地方沒人打擾,二來我也想讓寧乘風的走狗嚐嚐苦頭。”

莊小魚後背一陣發涼,卻隻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