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先生每天都想複婚

第98章 洽談

聞言周文都禁不住抬起了頭,禁不住為她所說的話感到一陣錯愕。

夫人……沒發燒吧?

尚雲笙也認定了她的腦子有病,便十分好笑道:“說胡話也要有個限度,莊小魚,需要我把你送進精神病醫院嗎?”

“不信嗎?”莊小魚一臉壞笑,“你仔細想想啊,隻有這個原因才能讓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啊……”

“隻要我是莊沐雪,我就能把你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能和那些富太太們玩成一團,能用我自己的方法把專業黑客都破解不了的監控錄像恢複如初,也能從以前那個隻會給你燒菜做飯,添茶倒水的莊小魚搖身一變成為你現在的得力下屬……”

莊小魚一瞬不瞬的盯著尚雲笙的眼睛看著,那雙墨色的眼底黑的可怕,像是在醞釀著什麽暴風雨,仿佛下一秒就要電閃雷鳴。

莊小魚卻絲毫不怕,反倒是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她很喜歡看尚雲笙現在這副模樣,像是要吃了她一樣,她最喜歡惹怒尚雲笙,親眼看著他看不慣她又不能拿它她怎麽樣的模樣,每每讓她回憶起來,簡直樂趣無窮。

“胡言亂語夠了,莊小魚?”尚雲笙見她笑得開心,頓時更加怒火中燒了,這女人從一開始就是在戲耍他,根本沒拿他當回事,“你就真不怕我把你當成神經病關起來?”

莊小魚聞言頓時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道:“別生氣啊尚總,我這不隻是在給你分析嗎?”

“這樣一來,我接近寧乘風也有目的了,為了和以前的戀人破鏡重圓唄……”

“莊小魚!”尚雲笙徹底被惹怒了,被眼前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女人刺激的想要親手掐死她,再看看她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這不是欠收拾是什麽?

“生什麽氣啊?怎麽,被我編的故事感動了?”裝小魚可不怕他在這大呼小叫的,說到底尚雲笙也就隻能拿這個撒氣了,被她氣成這樣也挺可憐的,就隨便給他消消火吧。

周文則是看著眼前的一幕直抹冷汗,真怕Boss哪天會被夫人生生氣過去,前幾天喝的**茶都白喝了,要是自己以後的老婆這麽會氣人,那他不還得整天牙疼?

“消消火,生這麽大氣幹什麽呀……說到底,我會向你證明我會是這個案子的最佳人權。”

說罷,莊小魚還很貼心的給尚雲笙倒了杯熱水端了過去,一低頭看見杯底被泡發的幾多**,聯想到自己之前的種種行徑,和尚雲笙那張烏漆嘛黑的俊臉,沒能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給尚總氣的,都上火了。

人也氣完了,該去的還得跟著去,尚雲笙一向公私分明,即使惹他再大的氣他也不會公報私仇,比如阻止她同他一起洽談合作一事,十分大義凜然,莊小魚內心十分受感動,頓時在心底發誓,自己以後可以少氣幾次尚雲笙。

大義凜然的尚總讓她充當了一下午的拎包工具人,還贈送了免費開車門服務,可謂是十分到位,直到到了下午約定的時間,莊小魚才站在尚雲笙身旁,遠遠的看到了寧乘風的身影。

他好像比前陣子瘦了些,也曬黑了許多,那雙多情的雙目看著人的時候總是很溫柔,莊小魚內心百感交集,卻也隻能麵上裝作客套,官方的問好之後便陸續就坐。

隔著一張談判桌,莊小魚若有似無的看著寧乘風的臉,在尚雲笙提醒之後,才頗為尷尬的收回了自己有些露骨的目光。

她是來幹正事的,就算再想跟他相認,也得把手頭的事情做好,機會是自己創造的,她得努把力,便整理好情緒,深吸了口氣。將公文包中的資料拿了出來,每人一份擺在了桌麵上,流利自如道:“各位請看一下手中被發到的資料,務必仔細閱讀,既然提到了合作,那追求的必定是雙贏,別的不多說,看完之後再提意見也不遲。”

話一說完,寧乘風便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神情平靜的莊小魚,隻一眼,而後便埋頭看起了手中被發到的合作事項,看著看著,那雙好看的長眉卻越皺越緊。

“尚氏的意思是說,在這次合作的基礎之上,再延長百分之十的合作時間?”

沒等尚雲笙發話,莊小魚便先開口道:“寧先生,企業與企業之間的合作壽命都是有彈性範圍的,作為現在H市妝品行業的龍頭企業,再延長百分之十五的合作時間甚至都是可取的。”

寧乘風顯然是沒被這一說辭說服,甚至還有些惱意的問道:“莊小姐這個意思是說,能跟尚氏這樣的大企業合作,延長合作的壽命,是莊氏賺了是嗎?”

“不不不,請千萬不要曲解我的本意,寧先生,”莊小魚絲毫不慌,甚至還麵帶微笑的回複道,“據我對莊氏旗下產業的了解來看,莊氏所經營的產品類型大都注重個體化,這樣的經營結構雖然摒棄去了單一化的弊端,也同時帶來了一定的高風險。”

“而相比莊氏來說,尚氏作為一個已經存在百年,甚至可以說是曆史悠久的老牌企業,能在個體化和高風險之間取其最優的解決方案,是一定程度上能夠解決莊氏現在生產經營的所存在的問題的,”莊小魚說罷,試探般的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尚雲笙,像是再跟他尋求認同。

尚雲笙同時看向她,麵無表情的模樣,眼底的情緒卻泄露了他現在的心情。

他不回應,莊小魚就停止不說,僵持了有半分鍾之久,尚雲笙才朝她認同般的點點頭,那意思是她可以繼續往下說了。

“所以,寧先生,我相信您現在很為莊氏生產發展所處的瓶頸期感到困擾,但如果這場合作能夠結局您現在麵臨的困難,還能創收兩家企業的效益最大化,又何樂而不為呢?”

寧乘風皺眉聽著,他承認莊小魚說的很有道理,但他實在是奇怪的很,作為尚雲笙的妻子,她是怎麽清楚的知道莊氏以往的運作結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