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月

第十章浪漫時光(2)

兩地相戀

軒:聖誕節送她“浪漫”

我是一個不太懂浪漫的人,但遇到她以後,我開始“補課”。記得2004年聖誕節,她給我寄了禮物,還有一封情書,那是我們惟一的一封情書(前幾天我拿回來讓她看到了,她不好意思,把它撕了扔進了垃圾桶,我後來又偷偷地撿起來用膠粘起來,藏起來了)。

收到她的禮物後,我買了往返的機票,周五晚上坐飛機回武漢,周一回廈門。我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那可能是最讓她驚喜的一個聖誕禮物吧。平時逢年過節,不能回來的時候,我就在網上給她訂22朵玫瑰。

我也帶她回過我的老家。我家是農村的,家裏很窮,她第一次去我們家的時候,我們家人都非常喜歡她,她也很懂得尊重我的家人。本來我還怕她不適應那裏的生活,那裏上廁所、洗澡都很不方便,條件很差,可她一點都不嫌棄我們家的條件,和我們家人相處得很融洽。這讓我不但覺得她可愛,還覺得很可貴了。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我們的兩地戀情。我的大部分收入都獻給了航空公司和電信局。有時候在電話裏,因為互相思念,我們都會哭。想到前途,也會哭。畢竟一個在武漢,一個在廈門啊。特別是逢年過節的時候,更感覺到孤獨,更想對方,想得淚流滿麵。

靜:在他眼裏我最美

記得在2004年的聖誕節前夕,我一直忙著準備幼兒園的聖誕節的活動,他說工作太忙走不開。我知道他很忙,也能理解他,知道他不能回來後,我給他準備了一份早已買好的禮物(剃須刀、護身符和一封信),郵寄給他了。

平安夜那天我下班後,已經很累了,本想早點回家,可我同事堅持要我去她家,說是她和她老公的結婚紀念日,我隻好去了。

到了同事家,我看到一堆行李放在門旁邊,而且上麵還有廈門到武漢的行李標簽,我頓時心裏激動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我找到了躲起來的他,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

他的聖誕禮物是一台NIKON數碼相機。我太感動了,之前我和他提過相機對我們學美術的來說是有必要的,沒想到他放在心裏,我覺得自己好幸福。

聖誕節的晚上,我和他一起去閱馬場人民電影院看電影,那也是我們第一次看電影,我看了一會電影就睡著了,他開玩笑說今天這麽貴的電影票,你居然進來睡覺,也太浪費了吧。可是我當時就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洗澡的時候發現背上全是水泡,媽媽看了後說是得了水痘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已經滿臉都是水泡了。像我這樣一個愛美的人,簡直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早上他想看我的臉,我藏在被子裏不讓他看。他安慰說:“很漂亮啊,一點都不醜。”我嘟著嘴說,“這麽醜,你肯定不要我了。”他笑著說,“再醜都要啊,何況不醜啊!”

他周一走了,走的時候他要我好好在家休息,當時我都快哭了,不過我媽媽說隻要我聽話早點好,就帶我去廈門看他。所以我在後麵的幾天裏,特別配合媽媽對我的照顧,沒出幾天,水痘慢慢地消了,但沒完全好。我就請了半個月的假,有時間去廈門嘍!

我決定給他一個驚喜,我和媽媽背著行李,坐上了去廈門的火車。坐了一天的火車,終於到了廈門。因為我每次去他那他都讓我坐飛機,所以覺得好遠啊!順帶說一句,他自己每次回來都坐火車或汽車,把錢省給我坐飛機。就聖誕節那次因為隻回來二天,才坐了飛機

真是造孽啊!

武漢結婚

軒:108朵玫瑰求婚成功

我們的異地戀堅持了兩年多。我為我們的前途作了規劃,我要重新考研考回華科大,這樣我們就能在武漢呆兩年多,然後,我們再一起去廈門發展。我的單位很重視個人的學習提高,我的要求得到了單位的大力支持。於是我沉下心複習,今年的研究生考試,我通過啦!

7月29日從廈門坐火車回來,到武漢已經是30日,好像就是第一個七夕吧,離開學還有一個月,我想,當前首要的事情,就是向她求婚。

30日下午五點,我們去中南的綠茵閣吃飯。我又向小喬花店訂了花,說好了一會送過來。可我故意騙她說,老給你送花,怕你會厭倦啊,今天七夕就不送了。

我逗她玩的呢,她也沒看出來。還嘟著嘴不高興。

我找了時間偷偷溜出來,很快找到了小喬,我在網上找她訂過很多次花,我們已經很熟,她一見到我就說,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啊?我說快了,快了。

拿到花,108朵粉玫瑰。好大一束!走在路上,很多人都在看著我,我感覺自己真的是好幸福。當然,我的求婚,也成功啦!

當狐狸愛上小王子當我愛上你

狐狸愛上小王子,隻有哀哀的看著,因為她不是小公主。而我愛上了你,隻有默默的付出著,因為你看不到我心中對你的愛戀。

那天,我被朋友邀請在他的婚禮上做鋼琴彈奏,琴聲吸引了正在喝香擯的你,視線相撞的一刹那,我知道,我愛上了你.

而你也看著一襲紅裙的我,暗暗的想,多麽純潔的女孩子啊!如果把她帶回我的酒吧,那將會有相當不錯的一份收入……

於是,你問我:小姐,你願意和我走嗎?

我受寵若驚,用盡所有力氣使勁的點頭,在心裏大聲的喊到:我願意!

當天,我跟著你來到了你所經營的酒吧.

盛夏的酒吧,每天來消費的人特別多,我就天天在酒吧裏彈奏著對你的無盡思念,自從你帶我回來之後,我就沒有在見過你.聽的人倒也很有興致,不停的有人上來送花,出高價錢讓我為他們單獨彈奏,你卻早已忘記了和你一起回來的我.

我的心被思念吞噬著,是愛一個人難,還是不愛一個人難?

心痛讓我明白,是愛一個人更難.

我的心每天在對你的思念和愛戀中遊走.終於有天見到了你,我很開心,就去見你,我用勁所有力氣對你比劃著,你顯的很不耐煩,我卻沒有解釋自己的笨拙,繼續比劃著,我想讓你知道,我可以為你做很多事情.但你卻不始終不明白.因為我是個啞巴,9歲那年,我出了車禍,失聲了.你沒有對我表現出一點熱情,甚至不願意和我說話,停留了一會你又走了.

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半年.

酒吧裏開始有人對我毛手毛腳,我滿心的委屈,寧死不肯,於是我隻有拚命的喝酒,因為隻要你能喝,就可以不用特別服務,就可以保住我的身體,我瘦到不行,吃不下飯,偶爾吃點也是立刻就吐.一年了,我用手彈琴,用身體喝酒,為你賺了大把大把的錢.,就在這時,酒吧裏有一個帥氣的男孩子要我單獨為他彈奏,一曲結束,服務員送上來一束玫瑰花,裏麵有一封信,信是男孩寫的,他說丫丫:我叫子晨,我知道你是啞巴,知道你不愛說話,可是我想知道你的故事,因為我愛上了你.

這個時候,他走到了我麵前,拉起我的手:丫丫,我愛你,所以,跟我走好嗎?

我搖頭大哭,在心中大聲的喊著:不!不可以!你怎麽可以愛上我呢?

子晨為我學會了手語,每天來聽我彈琴,他不知從什麽地方知道你的地址,於是,他去找你.子晨對你說:"請你讓我帶走丫丫,我愛她,所以想要擁有她."

沒想到你很容易就答應了他.你對他說:"可以,給你兩天時間,準備三百萬,我幾讓你帶她走……"

子晨十分開心的找到我對我說:丫丫,還有兩天,你就要自由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樣對我,難道你一點都沒有愛過我嗎?

第二天晚上,你來到了酒吧,這是上次你離開後又一次來這裏,而且是來找我,我開心的像個孩子.你說:丫丫,你喜歡我嗎?

我一個勁的點頭.你笑了笑.於是我跟著你去了你所住的地方,這是一年多來我第一次和你單獨在一起,就在那晚,在你的甜言蜜語下,我把自己完整的交給了你.

第二天早上,你不在了,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那個人對我說:子晨出了車禍,當場死亡了.

我一下就蒙了,隻有眼淚不停的掉,可是我卻沒了思想……

原來,子晨為了帶我走,低價賣了他父親留給他的公司,就急急的來給你送錢,你收了錢,告訴他可以帶我走了,就在子晨滿心歡喜的來找我的途中,出了車禍.沒錯,這是你一手策劃的.我想:是你不願意失去我嗎?

我想要去揭發你,於是我就問你,可是結果卻讓我的心徹底決裂了.你看著滿臉淚水的我,對你的手下說:給我弄死她!你的臉都變形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就算你不能愛我,可我卻不知道你要殺了我.

刀子刺進我的心髒,鮮血直流,撕心裂肺的痛,我閉上雙眼,用盡最後一絲氣息,輕輕的問:告訴我,怎麽樣才可以不愛你?

到最後,我和狐狸的下場都一樣,狐狸在救了小王子之後,小王子卻為了取它的皮毛做裘皮大衣而殺害了它.

當狐狸愛上了小王子,當我愛上了你,結果都一樣,被愛的人永遠不知道,愛著他的人,內心有多麽的可憐,多麽的無奈,多麽的悲哀……

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滋味,痛苦是因為想忘記誰!

你知不知道忘記一個人的滋味,就像欣賞一種殘酷的美……

所以,當你知道你身邊有人愛你的時候,即使你不愛他,請不要傷害他,因為你不知道,被愛著的自己有多麽的幸福……

親熱時不要喊第三個人的名字

視頻裏的吳憂臉蛋很標誌,是那種不加修飾的美。

她輕笑,神情裏透露著無奈。

那略帶優傷的眼神讓人有想把它看穿的欲望,假如我是男生,也會為之心動!

和她一年多的網友,平時也隻不過是業務上的溝通,今天她第一次向我講述了工作之外的事情。

吳優,應該是無優吧?!開心點!

她終於被我逗笑。

高二時在去自習課的路上同桌故意擋著我的去路,我急了就一句:“好狗不擋道啊!”

同桌卻偏偏來勁,在我前麵走得越發慢。

“像你們屬牛的就是走得慢,都是笨蛋,懶得理你!”“不對,我也是屬牛的。”

接著後麵就是一陣大笑聲。

是魏辰。

我“咧牙笑”。

吳憂“敲打著我的頭”……

那天自習課後他在教室門口等我,塞給我一個紙條就跑了。

“我想和你做朋友,我還會來找你的。”

自習課後他有時會出現在我的教室門口,在到宿舍樓的這五分鍾裏是我每天從早盼到晚的時間。隻有這幾分鍾裏我才能感覺到甜蜜。

在他畢業的那天我們在湖邊坐了一個晚上,他問我還記不劉得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麽情形?你的那句“不對,我也是屬牛的。”好好笑。

我當時是不是好傻?

你說對了,傻得可愛。我喜歡!

……

他用唇阻住了我的嘴……

“好浪漫哦!”

“他在騙我。”

高三那年他去了北大。我很用努力的讀書還是沒能考上他的北大。大一署假時他來杭州看我。不知道是感動還是什麽,我把自己給了他……

或許是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知道珍惜,大二我就感覺到他對我的冷淡。直到大三時他丟給我一句:像你這種笨女人就該被別人甩。後來聽說他為了出國和另外一個女生在一起了。

魏辰,這個名字在我的口中和心中已喊了千百萬次。最後是卻是這樣的結果。

她試著用手去擋,我還是清楚的看到兩滴淚水從她的臉上滑落。

我想去安慰她,但不知道說什麽。

當初我把全部感情都放在了魏辰身上,真的不願接受這個事實,我再也不相信什麽GP愛情,甚至咀咒世上所有的男生。

直到夏雨的出現。

他讓我心動,真的讓我心動。我主動向他表白,原來他也一直喜歡我。

當一個星期的工作結束後禮拜天他都會約我去公園。

你應該忘記掉過去,重新開始這段新的感情。

他說當初第一眼見到我時就被我眼神裏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吸引,然後想猜透我的心思,猜來猜去就喜歡我了。

他知道我的以前,在我麵前時他從會追究我以前的事,無意中我自己提到傷心處時他就找話轉移話題。

生活中對我的照顧就更不在話下了,他是無可挑剔的理想對象。

聽得出夏雨是個好男孩,也看得出來認識他你是很幸福的,但是……

沒等我問出,她就知道我的意思。

是的,他很好,太好!所以在我的內心一直對他存有愧疚感,因為沒能把自己第一次留給他,雖然他不會在意這些。

有一次和他去公園時我想叫他看一樣東西,脫口而出的卻是“魏辰,你看那邊是什麽?”剛說出口才知道自己口誤。

他說,你已經不止一次在我麵前提起這個名字了,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三次。知道為什麽嗎?

“我不是有意的,不知道怎麽就喊成他了。相信我。”

他很鍵談,立馬就轉移了話題。

我突然想到剛認識的他的時候我跟他說過他的聲音很像以前的一個朋友。

我明白了,他是真的不在乎你的以前,甚至還想去用自己的感情來淹沒你以前的傷,真是好男人一個!

我的眼光是沒錯!

認識他快一年了,在沒經過我同意時他從不會冒犯我,就連戀人間的擁抱和親吻他也是格外小心。

情人節那天兩個人都被我的一腳拌倒在他住所的**,借著酒勁他吻住了我……

那一刻我甘願想把自己給他。他當準備去解我衣服時我說了句令我自己都不能願諒的話:“魏辰,我愛你!”

不會吧,這事可就大了,那……,那……後來……

事實上我是想說:“夏雨,我愛你!”真的!但不知道怎麽地隨口又說出了前男友的名字。

夏雨停止一切動作,去洗手間洗臉。剩下我在那裏不知所措……

他說,不好意思,今天太高興了一時沒能把住自己。天已經黑了,我送你回家吧!

“他當時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到今天為止是四天了,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你們公司是剛開工吧?!禮拜天約個時間跟他談一下,解釋清楚。聽你這麽說換成是我……相信他會明白這隻是個誤會。”

“嗯!我也相信他。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麽多。你放心,我不會放棄他的。”

“哦,對了,年底放假時那批貨什麽時候要?”

“我正在預算,還要寫計劃,明天傳真給你。”

幸福那麽遠

六月七日,陰轉多去。

雨下了整整一個星期,不停歇地。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關上門,拉了窗簾,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很漫長,其實隻是幾天而已,痛苦的日子總是讓人感覺漫長得望不到邊界。

想到應該逃離,逃離這讓人幾近窒息的暗無天日,卻有些有心無力。

把頭仰起,為了不讓眼淚流下來。

這麽多天我都不曾哭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以為自己不曾被傷害。卻不在看完他發給我的四個字後徹底崩潰。

你好可怕。

看清號碼後全身發涼,涼至徹骨。早晨起床時全身上下仍找不到一處溫暖的地方。

寒冷,如冰窖般的冷。

我以為的不曾被傷害隻是因為傷害太深,深及內髒。表麵完好無損內裏卻已傷痕累累。

堅強與脆弱隻一線之隔。

初次見麵是在一個星期三的下午難得的冬日陽光,溫暖而明媚。

在那個冬天的午後看到張弛,那張年輕的臉讓我有些驚訝。前一分鍾通電話時我也很驚訝,那其實是我們第一次通電話,之前都隻是短信聯係。

一直,我都以為他應是在三十歲左右。因為曾經也認識一個叫張弛的,是個中年男人。於是便先入為主。卻不曾想他的聲音年輕而好聽。不是富有磁性的那種但是很好聽

從電話裏聽到他的聲音第一次對他有好感。

之前他幾乎每晚都會發信息過來,隻是例行公事般地回過去。有時不耐煩便說困了,即使失眠到淩晨也沒有拿起手機和這個男人發聊天的興趣。

談不上好感,本就是素不相識的兩個人會有多少言語呢?之所以每條必複隻是礙事於一個人的情麵,尹凱。

和張弛認識並無特別之處,隻是他人尹凱處拿到手機號碼無聊時發發信息解解悶而已。談不上邂逅偶遇之類,稀疏平常。和尹凱的認識過程卻有些戲劇性。

和朋友在包廂裏吃飯,尹凱在隔壁。兩桌人隔著大玻璃兩兩相望,而後尹凱過來搭訕,和我搭訕。

有些奇怪尹凱的眼光的,那個暑假經過一個夏季的曝曬我黑得一塌糊塗。長了一個學期的痘痘雖然剛剛下去,痕跡卻還觸目驚心地賴著不走。

不否認自己有時候的確有讓人賞心悅目的感覺。但不是那個時候,那是我對自己臉孔最沒信心的時候。

而他的目標是我,匪夷所思。

回去時兩個朋友取笑說尹凱看上你了呢。我很矜持地笑著,回了一句,跟我又沒關係的。

三個女生坐在那他隻對我有意思我不是不知道,但矜持還是得裝裝的。況且確實與我無關,感情是兩廂情願的事,我第一眼便知道自己與他不來電。一個隨便找個女孩子就能說得上話的人做朋友還好若要進一步發展應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那個時候尹凱還看不出發福的跡象,算得上是個好看的男人。

其實有點自作多情的,我和他們都想多了點兒。那之後尹凱有找過我,似乎一次,似乎兩次。總之後來的大半年都沒有任何聯係,以至一天晚上收到他信息時我幾乎忘記了有這號人存在。

手機是後來配的,斷了聯係的後來。我很奇怪他是從何處弄到號碼的,畢竟並沒有共同的朋友。問了很多次,未果,於是放棄。

總之是又開始聯係了,偶爾發發信息。收到張弛第一條信息時和尹凱相處還不錯,所以不忍掃興。

張弛說話不敢看人,臉會發紅,而我談笑自若。這是我和張弛第一次見麵的情景。

認識的男生大多能言善辯,不用說說話,打架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於是好感加深,因為他有男生中少有的羞澀。

不,我還沒有愛上。他隻是覺得他同我想像中的張弛有很大不同,雖然也沒有費多大心思去想他會是怎樣的一個人,畢竟不在乎,當然也不會夏他人怎樣。

愛情似乎是霎那間的事。

鼻塞很嚴重,淩晨三點發信息給他。本不指望他會回過來卻沒想他說,乖,再睡一會兒,聽話。

看那信息時幸福得一塌糊塗

第二天他到我所就讀的城市接我回家,他有問我有沒有感動。很開心,因為見到他。卻沒感覺自己被感動了。

也許一條信息更能感動我。

之後沒過多久我們便開始交往了。

並沒有玩拉鋸戰,兩廂情願的事情倘若要矜持確實有點多餘。

合則聚,不合的話糾纏再久終究還是聚不到一起,是要散的。

知道張弛已有女友是在和他交往一星期之後。

通常我可以把問題看得很通徹。但是遲鈍,無可救藥的遲鈍。屬於後知後覺的聰明,說笨更為恰當。

我笨到交往一星期後才想到應該問問他有沒有女友。

我先問的是他有沒有老婆。出於前科的考慮。

在他之前有個男人追求我,很幹淨的一個男人,有些微的好感。發信息時很不經意地問他有沒有結婚。是真的不經意間,因為當時並沒有考慮到要收為已用。雖然他的確優秀,人品外貌都堪稱上等,隻是感覺並沒有強烈到要接受他。

信息發出之後兩天都沒有任何消息。那個時候他正在回家的火車上。

兩天後他打電話過來我正對著鏡子裏猛看,怎麽看裏麵那人也不像是被人家瞄去做情婦的料。絕對沒有小狐狸精的那般嫵媚,更應聲明的是,很純良的樣子,並不**。

接通電話後語氣很冷淡。兩天,我有足夠時間去考慮一些事情,比如把對他些微的好感抹去。

我隻是很平淡地告訴他以後不要聯絡了。沒有一點兒激動,我沒有立場亦沒有必要去激動。

我亦沒有再問他是否已結婚。對我而言,這已是毫無意義的一件事。

之後他的號碼過來聽到的隻能是,喟?哪位?嗯,不好意思,不記得了,對不起,我還有事,再見。

禮貌而絕情。

每每掛電話都一陣惋惜,多好的男人,卻是別人的老公。自己不用介紹給朋友也是好的。可惜!

張弛算不得是好男人,至少在我眼中他不優秀,普通得如沙漠中的一粒細沙。

隻是愛情是毫無章法可循的,我在很清楚地看清這粒細沙的普通時喜歡上他。

張弛和我相處過的異性不同,他們風趣幽默,個性張揚,常常是一句話或是一個小動作便能讓人捧腹大笑。張弛不同他當過兵過的,過的雖不是循規倒矩的生活卻和我的異性朋友有很大不同。大概是那一點羞澀吸引了我。

我是水瓶座的,水瓶座追求新奇事物的意識很強烈。男生的羞澀對我這種意識有很強的吸引力。

張弛告訴我有女友時我有被欺騙的感覺。於是流淚,不是那種肝腸寸斷的流,隻是覺得應該流淚於是便流了。

有女朋友怎樣呢?是可以分掉的。又不是有老婆,分還得經過法律程序,而我還得落個拆散別人家庭的美名。

張弛說需要時間。無所謂,別的沒有耐心還是有的。能在一起的話等等又何妨呢?

張弛是巨蟹座的,念舊。況且,我亦不喜強人所難。

再次見到已發福不能稱之為帥哥的尹凱是在一個雪天的前夜,距離我們第一次見麵已將近一年了。

我很奇怪一年內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竟可以如此不顧形象地發福成這般,枉我好友還一直說他太過奶油,奶油和麵容姣好其實是一個意思,隻是稍帶貶義。

看著尹凱腦子隻閃過四個字,歎為觀止。

尹凱看我和張弛的眼神很是曖昧,我隻假裝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店裏那一排排各式各樣的酒。心底其實是幸福的。

一刻鍾之前我還罵張弛混蛋來著。

蹺課沒有回學校隻是想和他再見一麵,卻不想他臨時因公事抽不開身。

我氣急敗壞,很少時候我會生氣的,可一知道他不能來我的確氣急敗壞。

罵他混蛋,不過癮,發條信息,現在過來十分鍾之內否則永遠不見。

坐下來數時間。

八分鍾的時候我已起身準備搭車回學校了,沒想到十分鍾剛到他便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對浪漫一詞一向抱悲觀主義態度的,總是覺得這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即使存在,也不一定被除我遇上。

那一刻我覺得浪漫。

電話裏我把張弛介紹給最好的朋友。

男性,二十四歲,一七五,瘦,皮膚微黃,短發,無眼鏡,身體無異味。

我實在不知該介紹些什麽,於是她問,他幹什麽的?

他開了一家KTV,他還在——

打住,開KTV?很複雜,勸你。。。

之後的話記得不太清淅了,隻是知道她很明確地反對我和他在一起。

朋友是個很直白的人,對我。心裏想什麽便說什麽,我同樣也反對過她和前任男友在一起。結果他們現在分了,當然是因為別的原因分手,並不是因為我反對。

況且你們學曆很不相稱。她最後補充一點。

我會考慮的,掛電話時我很鄭重其事地向她保證,不是敷衍。

她一向為我好,在任何時候。我不是不知道。

我不是那種會背著父母私奔的人。即使和小白也不會。

小白是朋友送的一條毛毛狗,日日陪我睡覺的便是小白。眼淚泛濫時便直往小白身上抹。

即使全世界都拋棄我了小白還在的。我在日記裏這樣寫道。

可是小白不會要求我和他私奔的,因為沒人會反對我們在一起。

即使擁有愛情我也希望得到祝福,家人的至為重要,朋友的亦是必不可少的。

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祝福。

不被祝福已有些黯然神傷,後來的真相出現得讓我感覺觸目驚心的殘酷。

信仰被打碎後會是什麽樣子?從不曾懷疑認為值得信任的人,也不曾懷疑他。

他的老婆而不是女朋友打電話給我。

雖然已為人母卻比我還小,她和他的女兒已一歲有餘。

沒有別的感覺隻是覺得諷刺,前天他還說要我為他生個小小張,原來早已有現成的。

電話中的聲音很老成,語氣也有與她年齡不相符的成熟,倘若不是早知她比我還小半歲我早已把她奉為長輩。

雖不至於像和我媽講電話那般,卻已相去不遠了。

想來婚姻的不幸可以讓一個女人過早地體驗滄桑,他與她都不止一次告訴我他們常吵架。不過她給我的信息有他不曾給的,他們其實還愛著彼此。而這之前張弛告訴我他們感情已很淡了,常吵架,並不開心。

她其實是個挺好的女人。至少一個半小時的談話給我的感覺是如此。

尚有理智可是已被這段感情弄得狼狽不堪。背棄父母,背棄朋友,把一生都賭在他的身上。

而今,她陷入了絕境。因為發現賭注下錯了,她輸得一塌糊塗。

掛電話前的半小時我一直勸她要愛惜生命,不要為一個男人輕生。

她說要把張弛讓給我她要退出以一把刀的方式。

我告訴她我不喜歡賭,因為很清楚自己一向逢賭必輸。況且,讓與不讓並不是我和她說了便算的,張弛並不是一件東西,不是說誰想要便給誰的。我還告訴她我並不稀罕這個男人,怕我也如同她敗得一塌糊塗。

想想也許張弛也並不稀罕我的。

我亦明確地告訴她其實很喜歡這個男人,可是傷痕已然存在。我對他的信仰已碎得滿地,滿地的殘渣,在一起並不能心無城府地幸福。況且,倘若要幸福也不希望有人如她那般作出犧牲,會於心不安的。

很不合身份地勸她繼續和張弛在一起,也許有轉機的。大不了放棄,但是要愛自己。

我不是善良,隻是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愛過這個男人,不想他妻離子散後孤身一人。我是絕不會嫁他的,對我而言他並不是幸福的歸宿。而且一條人命比所謂的愛情來得要重要,重要許多。

還答應她一星期後便不再與張弛聯絡,以為事情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卻沒想到幾天後居然從張弛從得知她自殺,用她和張弛一同去買的那把忠誠之刀。

他們講好誰若不忠便用這把忠誠之懲治。這種極端而幼稚的愛是我所不屑的,而自殺尤其讓我鄙夷。

他說他還愛我你說我該再和他在一起嗎?

我得承認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這幾個字時我火冒三丈。幾個小時之前的下午張弛還發信息說舍不得我,好喜歡我,還說和她是早晚的事。

本來已經決定不再管他們的事了,中午時我還告訴張弛要好好待她,即使真的沒有感情了也要好好待她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為另一個人自殺的。

至少我不能,我不會為任何人自殺。除了父母,因為太愛他們。可是他們也同樣愛我,舍不得的。我沒有愛一個男人需要自殺的地步,至今為止還沒有。

我氣並不主要因為她說張弛還愛她,知曉這點難免心痛,即使是從她嘴裏得知。可是即使已經選擇要放棄,即使再心痛也是要擱下的。

我想到這個傻女人還有機會為張弛自殺的,不是因為我她還有機會因為別人為這個男人自殺。

她不夠堅強。

這次幸運,下次不會這麽好運了。我告訴她。

把下午張弛哄我的信息如數轉發給了她,告訴她要遠離這個男人,即使喜歡也要遠離,如果她還愛惜生命的話。

在看到她說他愛她時,我已經徹底看清張弛這個男人並不會安分於一個女人。可是我想要的隻是一個會一心?灰舛暈乙桓鋈撕玫哪腥恕S謔茄≡穹牌恢侄運繳鄙巳碩季×孔鈈〉姆絞健?BR>她很脆弱,脆弱到不能容忍張弛出軌。其實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容忍的,可是她無法找到別的方式,或是挽留,或是報複,亦或是放棄。隻能以死相脅,卻傷了自己。

淩晨一點半的時候收到他發過來的信息,隻有四個字,你好可怕。

我知道後果會很嚴重,卻沒想到這麽恐怖。

看到那四字後全身發涼,涼至徹骨。第二天早晨起床也是如此,緊抱被子卻感覺不出一絲一毫的溫暖。

知道他有老婆女兒我甚至都不記得應該哭泣,那一晚他加諸的傷害在全身蔓延。連空氣都是冷的,徹骨的寒冷。

他一定以為我故意報複,拆散他的家庭。他並不了解我,我不會無聊到要去報複別人,任何人。因為不屑,報複別人的同時也是對自己的傷害,我很愛自己,所以不屑於報複這種幼稚的行為。

況且,我並不恨他。恨一個人同時也會刻骨銘心地記住這個人。我唯一想做的隻是慢慢忘記他。

我叫他放過她,下次不會這麽幸運。

我知道她還有下次,為他自殺。

收到她最後一條信息是早晨剛開機時,時間顯示是淩晨發過來的。

他今天去A城了去找你了嗎?

不想回了。已經答應過她會和他斷絕往來的,況且既然已決定再次愛他又何必對他如此不信任呢?倘若兩人個之間信任都沒有了,那幸福又要從何說起呢?

想到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婚姻如此不幸,不僅僅會是一人功勞。

把他們號碼都刪了。

從此,形同陌路。

很多天的足不出戶,一個星期感覺像一個世紀那般漫長。把房間能透亮的空隙都遮住了,就這麽暗無天日地過著。

腦子大部分時候呈真空狀態,手機也關了,沒有和任何人交流的欲望。

開機後接到的第一個電話是顧風的,問的是極其無聊的問題。

你又改網名了,不姓徐為什麽老愛在名字前加徐啊?

我沉默,並不想告訴這個男人原因。

其實很多時候我都習慣在網名前加徐姓的。原因很簡單,第一次真正愛上的男生姓徐,初三時候。

現在想來也許終此一生我都不會那般癡傻地去愛一個人了。初三下學期他因病休學,我整日隻有思念,思念他。否則隻會發呆。

那時懵懂的兩個少年甚至沒有牽扯過手,可彼此留下的卻是刻骨銘心。

兩個人都是極其被動的,我升高中後他沒有再讀。隨父親從商去了。於是逐漸不再聯係,卻習慣把他的名字寫在手心,一日一日的,洗了又寫,寫了又洗,反反複複,三年也未曾間斷。

高二時從朋友處得知他央她小妹折幸運星要送我,高三便獲知他的死訊,因為撞車。

還記得在一起時他曾一臉自豪地說小學五年級他便已會騎摩托車了,卻沒想他的生命竟會在些了結。

後來學會上網便習慣在網名前加徐姓,因為懷念,或是愛戀。隻是因為他姓徐,那我也便姓徐,矢誌不渝地。

顧風說一星期都找不到我,問我上哪了。

我笑得沒有聲息,他什麽時候又找到過我呢?我們隻是聊天聊了兩年卻未曾見過麵的網友罷了。

一星期之前答應同他見麵。見麵是極其方便的事,他是隔壁大學的教師,隻需十幾分鍾的路程。

網絡上的顧風是很好的一個人,知識廣博,寬容。如長輩一般。所以一直都維持著平淡而不間斷的友誼,直到三個月前得知他希望有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從室友處得知的。

室友知道他是隔壁大學的教師而且長得也不賴後自告奮勇地去和顧風見麵。

見麵回來的結果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聽起來好笑而且無聊得要命。

於是不再理他直到一星期前和他在網上碰上,他告訴說其實室友誤解了他的意思。並且他說想見見麵,像朋友那般地。

我說過顧風這人其實不錯,如果不是往戀人方麵想,做朋友應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見麵。

顧風和想像中的相差不大,不是說長相,隻是給我的感覺。

二十七歲的年紀,混完三年研究生便直接跑來大學教書。和女生在一起並不是坦然自若的樣子,不像是戀愛經驗豐富的人,卻再不能吸引我半分。

兩人並排坐著,即使不說話他也側頭望我,一副自認為深情的樣子。

雞皮疙瘩掉了滿地,這種眼神不應是看一個朋友應有的。

他把玩我的手機,屏幕上我設置的文字是,別跟我談愛情,戒了

他一邊念著一邊以失望的眼神望我,我笑笑,抬頭看天上的流雲,隱在流去後的藍天好遠,不可觸摸,猶如幸福。

走吧,收回手機,道一聲再見。

所謂再見,再也不見。

一個32歲男人租女友回家過年實錄

我的父母是老實巴交的村裏人,在他們認為一個人就該早早結婚,過主流人群的普通生活。為了早日抱上孫子,他們早早就給我灌輸畢業了就找個可心的人過日子的思想。我實在不勝其煩,於是,剛畢業我就逃離了他們,來到了這座離家十萬八千裏的城市,在一家外企工作。

一個人的日子想怎麽逍遙就怎麽逍遙,我對此樂不思蜀。周圍倒是有不少追求我的女孩子,可能是因為對父母話語的反感,讓我近墨者黑的認為,戀愛就會失去自己的製空權,所以永遠占據領地的方法就是不戀愛、不結婚。以至於年過三十還是光棍一根。

這也著實惹惱了我的父母。他們三番五次的電話催逼,為了證實我有沒有在戀愛,她們還變著法兒的試探。去年夏天聽說妹妹要來看我,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後來才知道她是父母派來的奸細。

為了能讓我改變價值觀,他們可謂花盡了心思,甚至都有給我介紹對象的想法,隻是苦於沒有合適人選。在跟父母鬥爭多年後,他們對我是恨鐵不成鋼鐵的感覺,雖然催逼不似以前的緊鑼密鼓了,可是嚴曆程度卻增加了。這不,他們今年給我下了軍令狀,大年三十必須回家,而且還要帶上女朋友。

帶著極不情願,甚至懷著來場天災襲擊鐵路的詛咒我買好了回家的車票。這邊剛定下心來,那邊又為父母的另一個硬性指標發愁。到哪裏去找個女朋友呢?這個問題著實難壞了我。

臨近年關,這個問題是越來越折磨我。工作時,動不動我的思想就開小差。下班時,我神思恍惚地走出辦公室,一措衣袋卻發現房門鑰匙落在辦公桌上了。

我轉身回去取,迎麵卻碰上了黎宏。她可是我們公司的小甜妹,和誰都能打成一片,深得單位男同事喜歡,當然,我是個例外。其實,我早就知道她對我有好感,為了接近我她還和同事調換了座位。

見我又折回公司,她問我:“你要去加班啊?”我一臉尷尬的告訴她,我忘記帶鑰匙了,這是回去取。

她像變戲法似的從背後伸出手來,我的鑰匙正在她的手上閃閃發光。

我們邊走邊聊,她問我過年回不回家。我順口就來:“要回啊,父母還盼著見見我未來的媳婦呢。”

她一聽就哈哈地笑起來:“你父母還這麽老土?”

“切,他們……我一言難盡啊。現在別說老婆,多連女朋友的人選都沒有,還在為回家怎麽交差發愁呢。”

她眉頭一皺:“同情你啊,這倒是個問題。我父母也是這句話,不帶男朋友別回家。我們兩個是同病相憐”

看著她皺皺的鼻尖,一副愁苦的表情,我心頭真還有了那麽點點溫度。於是靈機一動的說:“不如這樣吧,今年我們兩個做筆交易如何。你先陪我回家看父母,當然,這是有償的。我以初二後跟你回家看父母為報酬。”

她一聽,馬上眉開眼笑了:“這個辦法真是一舉兩得,解決了兩個人的老大難問題。成交了。”

在我們嘻嘻哈哈中,我們的緣份來了。

像眾星捧月般,我和黎宏被親朋好友接回家。看不出平時風風火火的黎宏竟然擅長做家鄉的拉條子,揪片子。吃人家的嘴短,老兩口對黎宏可是讚不絕口。在飯桌上,媽媽就問:“你們倆準備什麽時候把好事定下來啊?”黎宏竟然臉紅了。

接下來,我帶她到各處遊玩。就是不去黎宏念叼的黑石礁。黎宏使出了殺手鐧——要在我的父母麵前說出交換回家過年的真相。

冬天的大海很安靜,一塊塊巨大的黑石礁像鯨魚一樣沉臥在水中。這是我和初戀女友常約會的地方。黎宏卻顯得很是高興,一路上話語滔滔不絕。我很不高興,無論她說什麽都會引來我的無名火。後來,黎宏幹脆拉我去喝酒。

那晚,我喝了很多酒,流著淚向黎宏講起了當年的一切……最後,我伏在黎宏的懷裏,她輕柔的撫著我的頭發,我就沉沉睡去了。這一晚,我們兩個沒有回家。

第二天,父母看我們的眼神都很異樣。在飯桌上,媽媽還拿出了姥姥傳給她的金鐲子,鄭重的交給了黎宏。我本以為黎宏會推辭,誰知她竟然當場就戴在了手腕上。

私下裏我埋怨黎宏我們是假戲,你怎麽能真做呢?她卻說,看著你媽媽那期盼的眼神,你不心動嗎?當她把鐲子給我後,我再還給她,她會多難受啊?

初二以後,我們沒有買到去黎宏家的票,無法兌現當初陪她一塊去見父母的承諾了。黎宏倒也大度,隻是一句玩笑,幹脆把你自己補償給我當老公好了。

天那,現在的女孩這麽大膽!在黎宏的主動求婚之下,還有媽媽的一再催促,爸爸深切的眼神下,我和黎宏假戲真做,成了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