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老公太腹黑!

V116 別逼我殺你!(求月票!)

看著那嚴機會要冒出火來的眼睛,薔薇忽然笑了。隻是那笑讓人汗毛直豎……

“你笑什麽?”

她這麽一笑倒是讓那嚴變得不安起來。剛才還是暴跳如雷,怎麽一轉身就是笑意盈盈。

“我笑自己笨,竟然這麽長時間沒看出來你對我有不一樣的心思。那嚴,你喜歡我!”

最後這句話是個肯定句,讓那嚴愣住。

“我說對了,是不是?所以你才會為我擋危險。可是我竟然笨的相信了你的話,相信就算是個阿貓阿狗有危險你也會挺身而出。可是我竟然忘了,你可不是警察,救人不是你的職責。”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再隱瞞下去好像也沒什麽意思了。索性他就攤手承認。

“沒錯,我喜歡你,從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你。這個回答你滿意麽?”

第一眼?妮子不確定他所說的這個第一眼跟她想的是不是一個。

“知道為什麽你應征總經理助理的時候會被刷下去麽?因為我認出了你。不對,應該說,我早就知道你在哪裏,我一直在等著你出現。”

咖啡店?怪不得他會收攤她,可是沒了下文,她以為自己躲過去。

“在你是lisa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女人是足以匹配我的女人,隻是我萬萬沒想到你會結婚。”

“這樣耍著我玩兒有意思麽?所以我還自以為偽裝的不錯的情況下被你耍的團團轉?”

見她慍怒的小臉,那嚴挑了挑眉。依然是一派從容,耍?恐怕他更是被耍的那個人才是!

“與其說是我要耍你,為什麽不說,你進我的公司開始就帶著某種目的?你以為我那麽傻一點察覺不到?隻是我不明白,你潛伏在我公司,到底是為了什麽?你到底來自什麽組織?”

“你好像想要拉開話題,那嚴!我現在說的是我要辭職。不管我有什麽目的,我辭職了,對你來說隻是好事,不會是壞事。所以就痛快一點。”

“你不是我,怎麽會知道什麽事好事,什麽事壞事?我還是那句話,辭職這件事絕對不可能!”

這男人!簡直能把人氣瘋!

“隨便你,我隻是來告訴你一聲。”

“是麽?如果你老公知道他生病臥床的時候,你跟我在一起,你說他會不會……”

“你敢!”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你信不信,我分分鍾都能殺了你?”

渾身散發著狠戾,讓那嚴好像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兒,這才是她本來的麵目。

“他知道你有這麽嗜血的一麵麽?他恐怕不知道你的手沾滿了血吧?想象一下,這樣不為人知的你,他能接受麽?”

嗜血……薔薇的手微微顫抖。這雙手,她殺過好多人……從進入國安局的那一天開始算起,她殺過的人不計其數……可是他們都是壞人,他們都罪有應得!

“這件事不勞駕你操心,我警告你,別再侵入我的生活!不然!別怪我!”

可是她的警告對於那嚴來講不但一點威脅的意思都具備,反而更激起他的征服欲。

“是麽?看來這一件事你好像並不在意啊。那麽如果是他這輩子不能有孩子的事兒作為籌碼,不知道……”

“別逼我殺你!”

迅速抽出頭發上的簪子,逼在他的脖子上,那嚴清楚的看見她眼裏的怒氣與狠戾,這一刻,她是真的想要殺了他,但是他更明白,如果她能殺人的話,早在那個別墅的時候她就會出手了。深深知道這一點,他便更加有恃無恐起來。

“好啊,你殺啊。如果你能殺了我的話。隻要你乖乖的呆在我身邊,不亂走的話。我會不讓他知道的,你想要掩藏的一切,我也都會幫助你,也許當我對你的興趣慢慢消失,你……”

“你以為我是傻逼麽?那嚴,我不過就是個不願意自作多情的人,所以才會沒有察覺你對我的企圖,但是現在……隻要你在靠近我的生活圈,我會讓你知道,惹到我,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簪子微微用力,頓時那嚴的脖子疼了一下,一條血痕赫然出現。妮子看著染上了血的簪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好像是染上劇毒的酒。惑人卻致命!慢慢的挪動簪子,把簪子上的血用舌頭給舔了個幹幹淨淨。

“我是個耐心有限的人。”

慢慢起身,用簪子把灑下來的頭發重新盤好一個發髻。vexn。

“希望你不會後悔你今天所作的一切。”

“我做事從來不懂後悔二字如何寫。即便是做錯!”

說完,傲然的離開了那嚴的辦公室,那看著她揚長而去的背影,那嚴的手不由得握緊。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膽敢這麽拒絕他!沒有任何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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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職不做,之後呢,她必然要對x有個交代。恐怕……想著那些沒有完成任務的人會有什麽樣的處置,她竟有些不寒而栗的恐懼。但是事已至此,她隻能保全一個。這個家不能因為她散了。回來的時候,東城已經躺在**睡的昏天暗地。

“他剛剛說的話是因為喝多了,小白你別放在心上。他才離不開你呢,那小子啊,就是吃醋了,知道不?不是說真要跟你分開。”

琳琳拉過她的手,柔聲安慰著。

“沒什麽,師嫂,你說,做人為什麽這麽難?我感覺自己好像腦子裏缺了一塊似的,哎,我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麽了。”

雖然她說的有些語無倫次,但是琳琳卻明白她的意思。

“你啊,就是對這種事不上心,所以才會這樣。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可是現在的社會不是說你自己獨正其身就可以的,總有人喜歡捕風捉影,有些人更喜歡造謠生事,你能確定這些東西他可以承受?安全感這東西,不僅僅是女人需要,男人也需要,你看他平時不說,但是心裏會不介意麽?另外他的職業特殊,平時在家時間也不長,如果你在不在意這樣的事兒,他能不誤會,能不想麽?而且,你們倆的基礎也是太薄弱,不交流,這事兒啊,就更難辦了。”

琳琳的話讓妮子想了想,她從來沒想過兩個人也會有這種問題,她以為……好吧,可能一切也不過是她的以為而已。

“我隻是覺得為什麽要這麽複雜呢?商量也不行,不商量還不行,我覺得好累。我想要好好的,就隻想要好好的罷了。”

“我知道,也了解,但是,你要知道,有的事兒啊,不是說商量不商量的事兒啊。這就需要你們倆互相好好溝通了,慢慢的培養默契。天長日久就會好。就像我跟你師哥,我們倆一開始不也走了不少彎路,現在不也苦盡甘來了?陽光總在風雨後,吵架不代表不是好事兒,但是千萬別賭氣,而且,在自己愛的人麵前低頭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還有就是,家是將愛的地方,不是講理的地方,可不是誰有理誰就牛。跟一個你愛的人非要講出一個四五六有意思麽?對不對?過日子啊,難免磕磕碰碰,不是什麽原則類的問題,能過就過,別太放在心上。你好好哄哄他,男人啊,怎麽哄,還用得著我教你?”

衝著她眨了眨眼,妮子當然知道怎麽可以哄好他。可是……誰又知道她心裏的苦呢?她去了那嚴家表麵是說去給打掃,但是……她也趁機好好看了看他的家有什麽線索沒有。無奈什麽都沒有。算了,既然自己一無所獲,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兒,索性跟x說這個任務她完成不了。火鳥如何?第一特工又如何,終不及兩個人下雪走在雪地中一直走到白頭來的重要……

“我知道了,師嫂。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做好的。”

“那我去忙了,這小子就交給你了。”

琳琳樂嗬嗬的離開,以為兩個人的矛盾終於解決了。可是卻不想,一切才剛剛開始。今後的路途會更坎坷……

“嗯……”

“想喝水麽?”

東城慢慢睜開眼看著她,腦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我不是在跟小野哥喝酒?”

竟剛一身。薔薇真是哭笑不得,合著他是喝斷片兒了?發生什麽都不知道了?

“你喝醉了,剛才媽打電話過來說讓咱們倆回去吃飯。起來洗把臉,咱們去大宅。”

“嗯。”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還是有些尷尬,妮子坐在**,看著在洗手間裏洗臉的他。而一邊洗臉一邊想,自己以後真是不能喝酒了,淨說一些胡話。其實他那是喝斷片兒了?他是怕她把那些話當真。

“我辭職了”

這四個字好像定身咒似的讓東城停下了洗臉的動作。

“你……說啥?”

“我說,我把工作給辭了。對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

東城的臉上還掛著水珠兒,眼睛眨了又眨,他以為她的個性一定不會讓步的,他以為……以為……

ps:昨天各種炸雷……我要哭了,尼瑪黃色警報神馬的,你傷的起?不!你傷不起!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