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145章:懲罰

最後一名的懲罰,江桃並不知道,因為一開始檀雙笙也隻想了第一名的獎勵。

最後一名的懲罰是後來檀雙笙和霍老爺子兩個人偷偷商量的。

當時雖然還不知道最後一名會是哪一組,但兩人都默認最後一名大概率會在江桃和霍時宴,或者檀雙笙和黑狐之間產生。

不管最後一名是誰,這個懲罰都很好用。

之前上場的時候,檀雙笙還考慮過要不要故意搞砸,轉眼一想,人還是不能太貪心,她要慢慢來。

更何況,小表嫂幫了她,她也該幫幫小表嫂,撮合她和表哥。

霍老爺子宣布道:“最後一名的懲罰就是,必須手牽著手度過今晚的宴會,直到結束,如果中途分開,加時一小時。”

不僅如此,為了防止他們偷偷鬆手,霍老爺子還讓劉管家準備了一副手銬,隻要銬上,沒有鑰匙就打開不了。

現在才八點半,而這場宴會十點才結束,意思就是剩下的這一個半小時,江桃和霍時宴必須手牽著手,不能分開,否則就會加時。

這個懲罰實在是……

眾人竊笑,目光都帶著打趣。

這段時間,江桃和霍時宴的夫妻關係冷淡,老宅裏的傭人都是看在眼裏的。

現在聽了這個懲罰,立刻就反應過來霍老爺子的用心良苦。

江桃不樂意道:“這種懲罰算什麽,爺爺,能不能換一個?”

霍時宴也道:“幼稚。”

說完他就想離開,霍老爺子叫住他,“別想著跑,開始都說好了,怎麽這麽輸不起?”

霍時宴:“一開始你也沒說有懲罰是這個。”

“對呀!”江桃附和道。

霍老爺子哼了聲,“那你們也不是沒問嘛,怪得了我?”

檀雙笙在一旁幫腔,“肯定不怪爺爺呀,表哥,表嫂,這就是你們的問題了,我必須嚴厲批評你倆!”

“閉嘴。”

“閉嘴!”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地響了起來。

檀雙笙被嗬斥了也不生氣,笑得意味深長,“謔,這就是心有靈犀吧!”

她這張嘴,有時候真的很想讓人給她堵上。

霍老爺子道:“行了,都是成年人了,別輸不起讓人看笑話。”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江桃隻好去牽霍時宴的手。

少女的手很小,仿佛細弱無骨,在男人大手的襯托下,顯得很是嬌小。

感受著掌心的那一抹柔軟,霍時宴不自禁地合攏了手掌,占據主動權,帶著他一貫的強勢。

江桃有些不自在,她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和霍時宴親密接觸過。

牽手這種行為,在某種程度上,她認為比擁抱還要親密。

霍老爺子對此很滿意,吩咐劉管家給兩人銬上手銬。

江桃道:“爺爺,這個就不用了吧。”

霍老爺子不為所動,堅決表示道:“不行,必須銬上。”

於是,江桃和霍時宴喜提銀手銬。

比賽結束後,大家夥就開始自由活動了,一邊吃著零食水果,一邊喝著小酒飲料暢談,說天說地,一片輕鬆熱搜景象。

江桃之前口喝,喝了不少水,現在特別想去上廁所。

那麽問題來了,即便可以偷偷鬆手,但被手銬銬著,她要怎麽上廁所?

她和霍時宴被一副手銬銬在一起,走哪兒都必須在一起。

因為懷孕,子宮壓迫**,尿意來得洶湧,江桃也不太能憋得住。

她突然站起身。

自然而然,和她牽著手的霍時宴感覺到拉扯,眼簾微掀,“你要做什麽?”

江桃俏臉泛紅,淡淡的粉色,宛如桃花瓣的顏色。

“我想方便。”

這句話,她說得很小聲,但霍時宴還是聽見了,同時,也明白了她為什麽會難為情。

他也跟著站起身,“你去跟老爺子說,讓他解開手銬。”

江桃沒好意思去說,喊了聲檀雙笙,讓她幫自己去說。

檀雙笙嘖嘖搖頭,“別想了,這是懲罰,別說去方便,就算是洗澡你倆也得牽著手。”

江桃推了她一下,催促道:“你趕緊去說。”

檀雙笙聳聳肩,“行吧。”

不到一分鍾,她就回來了,朝著江桃攤手,“我說了,沒用,你還不相信。”

江桃:“……”

快憋不住了。

少女的臉蛋更紅了,但並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被憋紅的。

霍時宴扯了扯江桃的手,“不想尿褲子就跟我走。”

江桃一聽,臉更紅了,就跟猴子屁股似的。

江桃以為沒人注意她和霍時宴離開,實際上,在場所有人都注視著他們的背影。

等人進了屋,檀雙笙“撲哧”一聲笑出了聲,搖頭晃腦道:“還是我的腦瓜子聰明,想到了這麽好的懲罰。”

這哪是懲罰呀!明明就是月老的紅線。

小姑娘古靈精怪,笑容很是討人喜歡。

黑狐不自覺就多看了兩眼,剛好被檀雙笙逮住了。

她托著下巴,“你要看就正大光明地看嘛,不用不好意思。”

她又把手機點開,指了指微信的個人名片二維碼。

“認識你這麽久了,還沒加上微信,拜托給我一個麵子好不好嘛!”

檀雙笙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清澈明亮,帶著期盼,讓人不忍心拒絕她。

黑狐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突然被捂住了嘴。

檀雙笙的手小小的,手掌又肉肉的,指頭上還有幾個窩窩,她的手就和她的人一樣,可可愛愛。

“你別說,我猜你又要拒絕我。”

小姑娘嚴肅地看著黑狐,“其實我這次加你微信不是為別的,我是想雇傭你!”

黑狐拿下那隻柔軟的小手,聲音低沉,“抱歉,我……”

“我知道你是表哥的人,但是我如果有重要的事可以向他借你嘛,我們加個微信,之後夜方便溝通。”

檀雙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小臉可嚴肅了。

黑狐十分無奈,低估了這位小姐的毅力,沒想到經過幾次拒絕,她還沒放棄。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心裏卻湧起了陣陣竊喜。

天鷹和蒼迅一直在觀察這兩個人。

蒼迅道:“你猜,黑狐會不會同意?”

天鷹睨了她一眼,“無聊。”

蒼迅:“……”

死麵癱,難怪快三十歲還是單身狗。

最後,黑狐到底抵不過檀雙笙的磨纏,兩人終於加上了微信。

檀雙笙樂得都蹦起來了。

黑狐心情很矛盾,似高興,又有懊惱。

外麵一陣歡聲笑語,老宅裏,卻是一片安靜,隻有兩人的腳步聲。

江桃一直在想,待會兒怎麽上廁所,即便鬆開手,也還有手銬連著她和霍時宴。

到了廁所門外,江桃定住了腳步。

霍時宴已經主動鬆開了手。

江桃回頭問他,“怎麽辦?”

霍時宴麵無表情地回答,“不知道。”

兩人大眼瞪小眼,過了兩秒,他才道:“我閉上眼,不看你。”

“但你聽得見……”

江桃羞於啟齒,這又不是閉上眼就能解決。

霍時宴問她,“那你說怎麽辦?”

他舉起和江桃被銬在一起的手,“反正就一隻手是自由的。”

這是在告訴江桃,就算捂住耳朵,也隻能捂住一隻耳朵。

沒用!

江桃沒辦法了,因為她實在快忍不住了,紅著臉道:“那你閉上眼。”

像防賊一樣,莫名讓人心生不爽。

霍時宴嗤了聲,“放心,讓我看我也不看。”

走進廁所,霍時宴順手關上門,也閉上了眼。

江桃用自由的那隻手快速地脫裙子,然後是**。

她一蹲下,霍時宴也跟著彎身。

這個角度,他的腦袋恰好在她的正前方,一抬眼就能看見。

男人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似鴉羽落下。

江桃忍著羞澀,放鬆**。

水滴聲讓她整張臉都羞紅了,結束後,她快速擦拭,然後猛地起身想穿好**和裙子。

結果因為起得太急,腦部供血不足,眩暈感瞬間襲來,整個人朝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