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吃癟
中午。
陽光明媚。
霍時宴和江桃剛吃完午飯。
王嫂在旁邊陪兩個小家夥玩。
籠籠沒有睡覺,但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似乎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湯圓依舊活潑好動,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盯著王嫂手裏的撥浪鼓,伸著手要去抓。
“啊~啊~”
王嫂把撥浪鼓給他,他抓住就往嘴裏塞。
“哎喲小祖宗,這可吃不得。”
她趕緊把撥浪鼓拿出來,一旁的籠籠見哥哥吃東西,自己也有樣學樣,沒有撥浪鼓就塞自己的手指。
含得砸吧砸吧響,這個動作大概是喚醒了她吃奶的記憶,突然就衝著江桃“啊啊”地叫著,伸著手,還瞪著腳,似乎想撲過去,但是又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
江桃伸手把籠籠抱到身邊來。
一旁的湯圓看見後,也鬧著要江桃抱。
江桃看了眼正準備上樓的男人,喊住他,然後笑著對湯圓道:“你是男孩子,別老粘著媽媽,找你爸爸抱去。”
江桃不會因為離婚就故意要孩子和霍時宴疏遠,相反,為了兩個孩子好,她還得好好培養他們的感情。
隻要湯圓和籠籠在霍時宴心裏的分量重起來,就算他以後有了新的妻子,也不敢隨意動他們。
而且,她沒有離開霍家,可以隨時照看兩個孩子,一旦有不對勁,也能及時告訴霍老爺子。
霍家上下,霍老爺子對兩個孩子的重視程度明眼人皆知,隻要有他在,湯圓和籠籠就吃不了虧。
“少爺,你來抱抱小少爺。”
王嫂一把小團子塞進男人懷裏。
霍時宴雙手僵硬地抱著懷裏軟乎乎的小東西,頗有幾分無措。
他甚至不敢太用力,就怕傷了懷裏鬧騰的小東西。
“別亂動!”男人低聲嗬斥,企圖用威嚴的模樣讓小家夥安份一些。
但是這招顯然對湯圓沒用,他還以為男人在跟他玩,也學著他說話,嘴裏發出奇怪的嬰兒語,因為離得近,不經意間,還有飛濺出來的口水星子落在男人俊美的臉上。
霎時間,霍時宴的臉就黑了。
這是第一次,竟然有人敢對他吐口水。
湯圓不知道男人已經在忍耐的邊緣,還朝他露出無齒的笑容。
這是挑釁!
江桃忍俊不禁,見霍時宴三番兩次地在他兒子手裏吃癟,可真夠有意思。
她從傾身從茶幾上扯了一張紙遞過去,“一個才31天的小嬰兒,你可別和他計較。”
霍時宴眼簾微掀,江桃嫣然的笑容映入眼中,顯然,她很開心。
霍時宴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痕跡,然後把湯圓丟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上樓,連背影都透出幾分憋屈。
江桃沒忍住笑出了聲,把湯圓摟進懷裏,手指戳了戳他軟乎乎的頰肉,“隻有你能治得了他。”
湯圓不知道母親在笑什麽,但是不妨礙他也跟著笑。
籠籠抬起眼簾,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小腦袋往母親香香的懷裏拱了拱,嗯,瞌睡來了,那就淺淺睡個午覺吧!
霍時宴沒一會兒就下來了,他下午還得去公司。
湯圓看見他下來,還伸著手要他抱。
霍時宴立馬退開幾米遠,就像看見了什麽洪水猛獸。
小孩子什麽的,捏又不敢捏,實在愁人。
下午。
江桃睡了午覺起來。
她得出門買點東西,明後天是周六周日,下周一開始,她恢複上課時間。
好久沒出門了,正好出去走走。
家裏有王嫂在,所以她不用擔心兩個寶寶沒人照看。
蒼迅依舊跟在江桃身邊,隨身保護她的安危。
江桃讓司機小王送她去了京城最大的書店,她要去買點資料。
這個書店設計很特別,是注定的網紅打卡地,所以人還挺多。
江桃沒急著拿書結賬,而是邊走邊看,時不時地翻閱幾下。
蒼迅對此不感興趣,亦步亦趨地跟著她身邊,隨時注意周圍的動靜。
江桃看起書來,不知不覺就忘記了時間。
一晃就是兩個小時過去。
她看了眼時間,快到下午五點。
該回去了。
江桃快速選出幾本需要的書和資料,正準備拿去收銀台結賬,突然,視野中闖進兩道身影,一男一女,正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看清那個男生的模樣後,江桃不由輕蹙眉頭。
梁知學也看見了江桃,不動聲色地拉開和身旁女生的距離,淡定地跟她打招呼。
“江學妹好巧,你也來這買書?”
江桃不鹹不淡地“嗯”了聲,看了眼他身邊的女生。
梁知學見狀,給江桃介紹了女生的身份,是一個大一的學妹,正好也來書店買書,碰上了就一起聊了會兒天。
女生也沒否認,笑臉盈盈。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她麵上沒有表現出來,禮貌地兩人道別,離開書店。
上車後,她冷不丁地問道:“你覺得梁知學有沒有撒謊?”
這個問題把蒼迅給問住了。
蒼天可鑒,她其實看人的眼光很一般,要是天鷹在,估計能看出來,那個家夥眼睛很厲。
搖頭,她回答道:“我不確定。”
江桃歎了聲氣,“希望隻是我多想。”
也許是那一次在餐廳裏看見梁知學和一個女生擁吻,所以她對這人的印象始終不太好。
即便那一次他已經解釋過,萍萍也信了,但她卻沒有相信,後來也見過幾麵,也不太能瞧得出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萍萍。
現在碰見梁知學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江桃會不由自主地多想,她想提醒萍萍,但擔心自己多嘴會傷了彼此之間的感情。
“真難辦。”
江桃嘟囔了一句,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周一去學校的時候跟萍萍提一句。
晚上。
弦月高掛。
霍老爺子告訴江桃,張茵已經和霍理扯了離婚證,並且已經被張家人帶了回去。
不僅如此,張茵明天會被關進精神病院,因為她做的惡事按理來說應該坐牢的。
但是為了霍禹舟和後代著想,霍老爺子並沒有這麽做,畢竟有個坐牢的母親,這個名聲不好聽。
隻有精神病才能逃脫法律的製裁,所以霍老爺子準備把張茵送去精神病院關上幾年。
去了那地方,腦子沒毛病的都得有毛病,對於養尊處優的張茵來說,這個懲罰不可謂不重。
十點過後,江桃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霍時宴才回來。
過了一會兒,她敲響霍時宴的房門,詢問對霍理的調查結果。
“不出所料,我那三叔在外麵的確有女人,還是他讀大學時談過的女朋友。”
那是一個普通女人,論家世,拍馬都比不上霍家,霍理是利己主義者,他知道和女人不會有什麽以後,所以在大學畢業後就和女人分手了。
和張茵結婚後的第二年,霍理偶遇因為相親而喝得伶仃大醉的女人。
女人看見英俊儒雅的初戀,抱著霍理又哭又親。
霍理對女人也是有感情在的,不然自由戀愛的時候也不會選擇她,隻是因為女人家世實在普通才會被放棄。
兩個老情人就如幹柴遇上了烈火,一觸即發。
第二天醒來,霍理提出來讓女人做他情婦的要求,女人答應了。
與其和普通男人相親結婚,每一天用柴米油鹽而煩惱,還不如做霍理的情婦,雖說見不得光,但至少霍理可以給她十分優渥的生活。
除了女人,霍理也另有露水情緣,但情婦隻有女人一個,也隻有她被允許生下他的孩子。
一男一女,哥哥今年16歲,妹妹才10歲。
江桃沒想到,看似溫文爾雅的霍理不僅出軌,連私生子私生女都有了。
“那你什麽時候把這個消息告訴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