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少來管我
“現在知道難受了,下次還喝不喝?”
“下次……下次看情況。”
霍時宴氣笑了,都這麽難受了,還沒把這個酒放下。
上車後,江桃還是一直抱著頭哼哼唧唧,“頭暈,難受……”
她扯過男人的大手放在額頭,“你幫我捏捏。”
“你倒是會使喚人。”
霍時宴大發慈悲,給江桃按捏了一會兒,他力道適中,大大地緩解了江桃的難受。
兩人現在的姿態很親密,江桃枕著男人的大腿,仰躺著,一抬眼就能看見男人線條流暢的下頜線,還有他時不時垂眸的眼神。
江桃打了個哈欠,瞌睡蟲來了。
“霍時宴,還有多久到家,我想睡覺。”
霍時宴看了眼窗外,說道:“快了。”
收回視線,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少女緋紅的臉上。
“今晚為什麽喝這麽多酒?”
“因為是萍萍的生日,我高興唄!”
江桃嘟囔道:“我想喝多少酒喝多少,你少來管我。”
“不要蒼迅跟著,還喝得爛醉如泥,江桃,下次不許再喝。”
“就要喝,你憑什麽管我。”
江桃也有反骨,特別在麵對霍時宴的時候,對方的強勢霸道讓她的反骨加倍。
“就憑我是你的丈夫,你一個人喝得爛醉,還和一個男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
江桃橫了他一眼,“你昨晚還和林青蕾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我不也沒說什麽嘛,再說了,我和周望是好朋友,而你和林青蕾可不是單純的朋友。”
說到底,她還是在為昨晚的事耿耿於懷。
她沒自己嘴上說的那麽不在乎。
“你現在還忍受和我在一起,不就是為了林青蕾嘛,你可真是用心良苦,我要是林青蕾,肯定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江桃又開始陰陽怪氣。
霍時宴再一次確定,當初用林青蕾作為借口是一個昏招。
然而,事到如今,也沒辦法回頭了。隻能將錯就錯。
霍時宴沉默不言,江桃小嘴繼續吧啦吧啦,完全停不下來,都在數落男人的“罪狀”。
最後總結出來一句話:“你少管我的事!”
霍時宴捏了捏眉心,他都開始頭疼了。
“我現在跟你這個醉鬼說不清。”
眾所周知,喝醉了的人時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的。
江桃同樣如此,“我又沒醉,我清醒得很。”
“行了,你別說話。”
這張小嘴,親著柔軟可口,說起話來卻能將人氣得半死。
江桃不服氣,喝醉了的她更像個小孩子脾氣,不管不顧,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她張開嘴才說出一個字,就被男人打斷。
“江桃,我現在不想聽你說任何話,你要是不聽話,我不介意堵上你的嘴。”
至於怎麽堵,剛才已經打了個樣。
江桃摸了摸被咬破的下唇,氣鼓鼓地瞪了一眼。
“你就是想趁機占我便宜。”
“沒錯,所以你最好別讓我找到機會。”
如此厚顏無恥,讓江桃忿忿不平,但是為了自己的嘴著想,她還是選擇了暫時閉嘴。
月亮高懸,繁星點綴著夜空。
KTV裏,周望帶著一臉的傷進來可把眾人嚇了一跳。
向萍萍雙頰酡紅,瞪大了眼睛問:“怎……怎麽回事……桃桃呢……”
喝醉了還能想起江桃,真姐妹無疑了。
周望回答道:“桃桃被霍時宴帶走了。”
他也準備回去了,進來跟向萍萍打聲招呼。
等他走後,其他人也相繼告辭,最後除了向萍萍和梁知學,還剩下一個女生。
女生叫章琉,和梁知學是一個班的同學,也是學生會的人。
也是因為梁知學的關係,向萍萍才會和章琉認識。
梁知學道:“其他人都走了,萍萍,我們也回去吧。”
向萍萍已經醉得差不多了,走起路來都在搖晃。
“好……我們回去。”
她抱住梁知學的手臂,傻笑地說:“今晚你送給我的禮物,我好喜歡呀……”
他說的要給一個驚喜,確實讓向萍萍又驚又喜。
梁知學竟然送了一枚戒指,當然,這並不是求婚,但戒指所代表的含義大家都明白,與其他首飾完全不同。
向萍萍戴上梁知學送的戒指,心裏那個開心溢於言表。
梁知學勾了勾唇,“你喜歡就好。”
他摟著向萍萍的腰出去,章琉跟在兩人身後。
走出KTV的大門,梁知學便感覺到向萍萍的身體越來越重。
章琉看了眼,笑道:“好像已經睡了。”
向萍萍閉著眼睛,小嘴微張著。
梁知學喊了她好幾聲也沒反應。
瞬間卸去了偽裝,眼中閃過幾分不耐,“像豬一樣,重死了。”
如果向萍萍還醒著,一定會特別震驚,前腳才送了自己戒指許諾要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現在卻用這般侮辱性的詞匯形容她。
向萍萍其實不胖,隻是不是幹瘦的身材,她骨架小,即便身上有肉也不顯胖,再加上她是圓臉,本身偏可愛多一些。
不過對於梁知學這種平時疏於鍛煉的人來說,女生超過100斤他就抱不動了。
他往下蹲了些,順勢就把向萍萍給放倒在地上。
“這下子輕鬆多了。”
章琉又笑了聲,“有沒有搞錯,她是你女朋友哎,你就這樣讓她躺在地上?”
“誰讓她喝得爛醉如泥,她要不是我女朋友,現在就被那些男的給撿屍了。”
梁知學話裏毫不掩飾對向萍萍的嫌棄。
一開始和她在一起,不過是覺得向萍萍的身材好,他還沒試過這種。
別看梁知學看著人模人樣,其實背地裏是個不折不扣的玩咖,也不知道和多少女人上過床。
結果向萍萍性子大大咧咧,但在男女情事方麵卻很保守,所以梁知學沒有得手,就在他準備分手的時候,得知了江桃和霍時宴的關係。
而向萍萍又是江桃的好朋友,梁知學是個唯利是圖的人,所以按捺住這個念頭。
不過即便沒分手,也不妨礙他繼續拈花惹草。
章琉和他認識了幾年,最了解不過這個男人表麵上看是個性格溫柔的暖男,實則是個風流的中央空調。
不過她也不在意,本來兩人勾搭在一起也不是為了愛情,隻是沉迷於彼此的身體,所以梁知學有沒有女朋友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章琉摸上梁知學的胸口,仰著頭笑道:“說起來,之前都是偷偷摸摸,今晚怎麽說也得正大光明一次吧。”
喝得爛醉如泥的向萍萍躺在地上睡得人事不知,正好給了兩人機會。
在女朋友麵前和其他女人親密,還別說,這種禁忌感十足刺激人的感官。
梁知學本身就是個膽子大的,直接捏住章琉的下巴親了她一口。
章琉眼波流轉,嗔了他一眼,又主動親了過去。
這次便不是點到為止,而是一個纏綿的法式熱吻。
路口邊,車上的原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本來在等紅綠燈,誰知會看到這樣一出好戲。
從梁知學抱著向萍萍出來,然後將人扔在地上,轉而和身旁的女人熱吻起來,這些都被他看在眼裏。
如果他不認識向萍萍,所見所聞自然不會被他放在心上。
但原慕認得向萍萍。
他知道這是夫人的好朋友。
之前在京開大學處理事情的時候,兩人見過,向萍萍還索要過他的微信。
被拒絕後,她還氣呼呼地說:“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後續對呂幼芙的處理,可不是為了泡你,哼,我是有男朋友的人,比你帥多了!”
原慕眯了眯眼,打量那個精蟲上腦的男人,唇角浮現出一抹哂笑。
嗬,什麽眼光。
就這?還敢說比他帥。
原慕認為,向萍萍應該去醫院掛個眼科瞧瞧。
綠燈亮,汽車駛過斑馬線,卻並沒有跑遠,而是停在了一個路口。
原慕打開車門下車,徑直朝著KTV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