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212章:不一樣

“江桃?”

霍時宴走到浴室門外,隔著一扇門叫她,但裏麵並沒有傳來回應。

他抬手敲了敲門,“江桃?”

這一次,回應他的是一聲驚呼,伴隨著江桃倒地的聲音。

她頭暈,剛才不小心摔了跤。

還好沒碰著腦袋,就是屁股又傷上加傷了。

“好痛……”

聲音傳到外麵,讓男人的神色驟變,他擔心江桃出事,擰開門把手打開門。

浴室裏水霧彌漫,纏繞在身上如罩了一層迷霧,又如欲說還休,增添了幾分朦朧感。

江桃愣愣地望著男人,本來之前還算清醒了一半,現在被熱氣一熏,酒精的作用再次被催發出來,發沉的腦袋讓她思考能力變得很慢,反應也很遲鈍。

要是平時,按照她的性格,應該第一時間轉過身背對著男人,同時嗬斥對方出去。

而現在,她就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對方,腦袋裏是一團漿糊,全然已經懵了。

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部被納入眼中。

男人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靠著強大的自控力保持冷靜。

“你摔哪呢?”

他開口詢問,嗓音比平時多了幾分沙啞,就像在壓抑著什麽似的。

“屁股……”江桃實話實話,還委屈地指給他看,眼神帶著控訴,“你之前還打過這裏,好痛……”

霍時宴順著那纖細白皙的手指看去,的確有幾分青腫。

當時下手的時候存著要教訓她的心思,所以用了幾分力,再加上剛才這麽一摔,看起來就更可憐了。

江桃的皮膚白,所以襯得那團青腫很顯眼。

霍時宴不想趁人之危,艱難地收回視線,伸手去拉她起來,江桃直接靠在男人懷裏,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頭暈……屁股痛……”

清甜的氣息撲麵而來,霍時宴忍下眼底翻湧的情潮,扯過浴巾蓋在江桃身上,隨便擦了幾下,將她身上的水珠擦掉。

然後摟著少女纖細的腰肢,把人帶出浴室,讓她乖乖趴在**。

“幹嘛呀?”

江桃趴在**,還歪著個腦袋回頭看他,小臉緋紅,雙眸水潤。

霍時宴拿出醫藥箱,拿了瓶活血化瘀的藥油出來,一轉身便看見她這副嬌俏的模樣。

全身上下,沒有遮蓋物,卻不像平時那般害羞,與之截然不同。

當然,等她明天清醒過來後,肯定會羞憤欲死。

藥油的氣味不太好聞,江桃十分嫌棄,在男人的掌下不停地動彈。

“臭臭的,不要這個。”

她手肘使力,想要前麵爬。

霍時宴壓住少女柔軟的腰肢,警告道:“你老實點,不把淤血揉散,明天有你好受。”

不會幾分鍾,霍時宴額頭便冒出了汗。

當然,不是熱的。

為了當一次君子,今晚他可算是自討苦吃。

向來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江桃麵前,十分都隻剩五分。

弄完之後,霍時宴放下藥油,把剛才江桃拿進浴室裏但還沒來得及換的衣物甩到**。

“穿上。”

江桃翻了個身,側身而睡,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就這樣睡著才舒服。”

**自然比穿著衣服睡舒服,她這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霍時宴也懶得跟一個小醉鬼多費口舌,反正也沒用。

他把醫藥箱放回原地,走進浴室洗澡。

等出來的時候,江桃也還沒睡。

她側著身子,正對著浴室的方向。

“怎麽還不睡。”

之前在車上的時候就吵著要睡覺。

江桃乖巧地回答道:“我在等你。”

“等我?”

“對呀,你趕緊上來。”

江桃拍了拍床,杏眼亮晶晶地望著男人,邀請他趕緊上床。

即便知道對方是因為不清醒才做出的這番邀請,霍時宴還是不受控製地想歪了。

想做點什麽事,又擔心明天被罵趁人之危。

嘖,柳下惠可真不好做。

等霍時宴上床後,江桃換了個方向側身睡,然後……

溫香軟玉突然靠近,霍時宴垂下眼簾,似鴉羽的睫毛微顫。

江桃鼓著香腮,對著男人的枕頭吹了一口氣。

她這模樣實在可愛,霍時宴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你在做什麽?”

江桃回答道:“吹枕頭風呀,我答應了萍萍,要幫她吹枕頭風。”

霍時宴不由失笑,“你還真當是字麵上的意思。”

江桃腦袋裏是一團漿糊,指望她思考壓根不可能。

向萍萍讓她吹枕頭風,她就真的吹枕頭風,一點都不摻假,完美完成好友交代的任務。

聽了霍時宴的話後,她還反問:“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麽意思?”

她離得近,清甜的氣息隨著說話聲愈發地清晰,嗓音溫軟,撩撥著男人的心。

霍時宴的眼神霎時間暗了下來,深邃漆黑的鳳眼染上了幾分侵略性。

“意思就是你慫恿我,從而達到你想到要的目的,不過我這個人向來喜歡交換,所以,你得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江桃尚還不知道危險在逼近,一臉蒙圈,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什麽代價呀?”她下意識詢問。

“你親我一下。”

如果太過火,等她清醒後肯定會生氣,但霍時宴也不想委屈自己,總得給他點甜頭嚐嚐。

什麽柳下惠,誰樂意當傻子。

如果換做清醒時的江桃,估計又得罵他不要臉。

霍時宴本打算自己主動索取,卻不想話音剛落,江桃就自動親了上來。

蜻蜓點水的輕吻,一觸即逝。

江桃親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我親了。”

霍時宴的喉嚨有幾分幹癢,醉酒後的江桃這麽乖,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如果她清醒的時候也能這麽乖就好了。

不過,這點甜頭顯然不能滿足男人。

霍時宴捏住少女小巧的下頜,低頭湊近,鼻尖相觸,他低聲道:“該怎麽親,我教你。”

男人更像一個掠奪者,強勢掠奪少女的呼吸。

江桃被親得氣喘籲籲,最後結束的時候霍時宴還在問她學會了沒有。

“唔……我不會……”

“那再學學?”

此刻的江桃更忠於本能,她擰著秀氣的眉頭,覺得接吻舒服又不舒服。

最後,她還是搖頭。

“不學了,喘不過氣。”

男人輕笑,“你連換氣都不會。”

顯然,江桃不是一個好學生。

她打了個哈欠,眼睛裏溢出生理性的淚花,“我要睡覺了。”

話音落下,隨即便表演了一秒入睡。

臥室裏的燈光暗下,陷入沉寂。

而另一邊,原慕所居住的地方還是燈火通明。

向萍萍剛進屋就吐了,穢物汙了地板,原慕的臉色瞬間變黑。

“對不起……我……嘔……沒忍住……嘔……”

原慕很想立刻把這個女人扔出去。

額頭青筋鼓起,他忍了又忍,好歹忍住了。

他撈起快要癱到在地上的向萍萍,把人扔進浴室,“臭死了,洗幹淨。”

然後又回到客廳,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嘔吐物的氣味堪比生化武器,要是放任不管任其發酵,恐怕就真的能熏死人。

原慕挽起衣袖,生無可戀地收拾地板上的髒汙。

要是早知道幫向萍萍這麽麻煩,說什麽也不會多管閑事。

等向萍萍洗完澡出來,他才知道,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