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盛怒的霍時宴
“怎麽回事?什麽聲音?”
這是眾人的疑問。
有人聲音帶著顫抖,“我好像看見一個人掉下了樓……”
別墅的樓層不高,底下是大廳廚衛,二樓是臥室,三樓就是陽台。
雖說沒多高,但也有八、九米,摔下去夠嗆。
檀雙笙張了張嘴,顯然她也看見了。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誰摔下去了?”
江桃不是在別墅裏休息嗎?還有他表哥不久前也進去了。
想到這,檀雙笙立刻往別墅的方向跑,其他人也跟著她,陸陸續續地跑進去,隻有蔣璿愣在原地。
隻要她知道,別墅裏除了江桃和不久前進去的霍時宴三人,還有個鄭鑫。
方才摔下樓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鄭鑫。
至於原因……蔣璿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所有人都去了,她都卻不敢過去,但她也不敢偷跑。
糾結了片刻,蔣璿咬了咬牙,還是跑了過去。
她也也跟鄭鑫說什麽,是他自個色欲熏心罷了!
一群人跑到別墅門口,見側邊的花壇邊躺著個人,仔細一瞧,正在哎喲痛叫的人竟然是鄭鑫。
“怎麽是鄭鑫……”
“他什麽時候跑進別墅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檀雙笙見草叢裏沒血,好歹鬆了口氣,還好是摔在花壇邊的草叢堆裏,不然肯定缺胳膊斷腿。
即便如此,鄭鑫也痛得夠嗆。
他被黑狐扔下來,右手恰好嗑在花壇邊,此刻正以扭曲的姿勢放在地上。
“好痛,我的手……”鄭鑫沒出事的那隻手扶著花壇邊緣,艱難地爬起了身,眼淚都給痛了出來。
檀雙笙上前道:“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叫個120?”
鄭鑫止不住地點頭,“快叫快叫,我的手肯定斷了。”
檀雙笙掏出手機,一邊解鎖,一邊問道:“你怎麽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了?還好摔草叢裏,不然就是進icu了。”
話音剛落,手指也打出了120,隻是還沒來得及播出去,手機就被一隻大手給搶走了。
檀雙笙是千金小姐脾氣,立刻就嗆聲,“誰敢搶我手機。”
抬頭一看,對方比她高了足足一個頭,古銅色的膚色給他添了幾分野性。
“抱歉。”
黑狐一板一眼地重複著霍時宴的命令。
檀雙笙望著黑狐俊朗的臉龐,紅著臉應了聲。
其餘人也聽清楚了,原來鄭鑫是惹了霍少被扔下來的。
這可是三樓,就直接把人扔下來了,一時間,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都不敢吭聲。
也不知道鄭鑫是怎麽惹到了霍少……
隨後,霍時宴和江桃一前一後地走出來,檀雙笙疑惑地問:“表哥,他怎麽惹你生氣了?”
霍時宴沒搭理她,讓天鷹把鄭鑫拖過來。
鄭鑫護著受傷的右手,狼狽不堪地被拖過去,一觸見霍時宴冷冽森寒的眼神,雙腿一軟,不自覺地癱了下去趴在地上。
“霍少,你也出氣了,求你……”
“誰告訴你我已經出氣了?”
霍時宴勾了勾唇,嗤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睨著腳下狼狽的鄭鑫,宛如再看一個死人。
鄭鑫驀地打了個冷顫,什麽意思?扔他下樓還不夠嗎?
“看上去是右手斷了,好事成雙,左手也斷一個好了。”
霍時宴話音剛落,天鷹就朝著鄭鑫的左手臂踩去,隨之而來的是清晰的脆裂聲,還有鄭鑫響徹天際的慘叫聲。
“啊——”
宛如殺豬聲一樣,實在令人膽寒。
除了鄭鑫的慘叫聲,其餘人大氣都不敢喘。
江桃站在霍時宴身後,看見鄭鑫的慘樣,她並沒有同情,要不是霍時宴接住她,她有可能會失去自己的孩子。
所以鄭鑫是咎由自取。
她隻是怕霍時宴。
鄭鑫在他眼裏跟一隻螞蟻沒有不同,踩死他就跟踩死螞蟻一樣輕輕鬆鬆。
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霍時宴察覺到少女的小動作,就像視他為洪水猛獸,不由哂笑一聲,將氣都出在鄭鑫身上。
“聒噪,讓他閉上嘴。”
聞言,黑狐立刻一腳將鄭鑫的腦袋踩進草叢裏,讓他隻能細弱地“嗚嗚”聲,臉憋得通紅,幾乎快要窒息。
檀雙笙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家表哥教訓人,她心裏有些怕,“表哥,行了吧,你可別鬧出人命來。”
“你在教我做事?”霍時宴狹長的鳳眼微眯,睨了檀雙笙一眼,嚇得她立刻擺手。
“不是不是,我哪敢啊,你隨意,隨意就好。”
霍時宴臉上沒太大的表情波動,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很生氣。
鄭鑫即將因為窒息歸天的前一秒,霍時宴終於大發慈悲鬆口,黑狐抬起腳,他迫不及待地呼吸著清鮮空氣。
和窒息的痛苦相比,斷手的痛都不算什麽了。
“霍少……我真的……知道錯了……”
鄭鑫斷斷續續地求饒,上氣不接下氣,“是我的錯……我不該……冒犯你的妻子,求求你……饒了我……”
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鄭鑫不是惹了霍少,而是冒犯了他的小妻子。
可是,不是說霍少對這個被逼著娶的小妻子很是厭惡嗎?
今晚這一出,怎麽看都像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檀雙笙沒想那麽多,她隻在乎江桃的安危,她把江桃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她沒出什麽問題,這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心口。
“還好沒事。”
她可是跟奶奶保證過,一定會好好照顧江桃的。
檀雙笙氣得很,走過去憤憤地踢了鄭鑫一腳。
“我好心邀請你,你卻想欺負我表嫂!”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聽……”
鄭鑫咳了幾聲,這才把話說順暢,“聽蔣璿說江桃嫁給霍少就是在守活寡,夜裏空虛寂寞,我就想給她送溫暖。”
“阿璿?”
檀雙笙皺起眉頭。
怎麽又牽扯到阿璿頭上了?
她下意識瞄了眼霍時宴的臉色,不想把自己閨蜜牽扯進來,大聲嗬斥道:“你胡說八道!我表哥討厭女人眾所周知,阿璿就是隨便感歎了一句,是你自己心思齷齪胡思亂想,還想把鍋扣在她頭上!”
鄭鑫還想再說,又被檀雙笙扇了一巴掌,“混蛋,我讓你胡說八道!”
霍時宴喊了聲,“黑狐。”
“對不起表小姐,冒犯了。”黑狐立刻抓住檀雙笙的手腕,控製她的行動,不再讓她動手。
檀雙笙嘴巴沒歇著,大聲喊道:“表哥,你可別這個混蛋胡說。”
“是不是胡說,問問就知道了。”
霍時宴語氣淡淡,“誰是蔣璿,站出來。”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蔣璿耳中,她從沒想過,他第一次喚自己的名字是在這種情況下。
江桃看著那個從開始就對自己散發著善意的女孩,不自覺地擰起了眉。
蔣璿上前幾步,說道:“我沒有說過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