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243章:遏製情感

在男人灼熱而帶著侵略性的目光下,江桃白皙的臉龐很快就泛起了粉色,杏眸盈潤,眼睫微顫,宛如墜入蛛網的蝴蝶,無助地煽動著翅膀。

她試著動了動,卻怎麽也掙脫不了男人的絕對禁錮。

“你……”

江桃剛說出一個字,清冽的冷香氣息迅速襲來,她被堵住了唇。

兩人已經許久沒有親近過,趁著這個機會,霍時宴可一點都不留情。

江桃就像被老虎壓住掌下的小白兔,眼睛瞪得圓圓的,雙頰緋紅,隨之呼吸變得急促。

呼吸交纏,彼此的氣息融在了一起,仿佛讓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猛烈的進攻逐漸變得溫柔,男人蠱惑著江桃,讓她也不受控製地沉溺其中……

結束後,江桃的大腦甚至還是一片空白,她的唇微微紅腫,不停地喘著氣,雙眼迷離,如噙著盈盈秋水。

這幅模樣,足夠信任任何一個男人。

霍時宴喉結上下活動了兩下,低頭還想再親,被回過神的江桃迅速偏頭。

薄唇落在她的一側臉頰上,男人低聲輕笑一聲,抬起頭,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江桃偏著頭沒看他,控訴道:“誰讓你親我的?”

“誰讓你勾引我的,我是男人,忍不住。”

霍時宴這話說得沒半點不好意思。

要是由別的男人說出來可能會讓人覺得油膩。

但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反倒顯出幾分恣意邪氣,莫名讓人臉紅耳赤。

江桃偏著腦袋,所以霍時宴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緋紅的耳垂,宛如掛在枝頭的嬌嫩櫻桃,讓人很想嚐一口。

霍時宴不是委屈自己的人,這麽想著,就真的這麽做了。

耳垂傳來一陣濡濕感,江桃一開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在發現男人竟然在舔她的耳垂後,羞得腳指頭都蜷縮了。

“你……你……快放開我,臭流氓!”

江桃不太會罵人,罵來罵去無非就是“不要臉”,“臭流氓”這幾句。

霍時宴聽得想笑,他見江桃眼角浮現出晶瑩,知道不能再逗下去,見好就收。

等雙手和身體重新獲得自由,江桃第一件事就是……把沒穿好的**穿好。

這次她也自暴自棄了,不躲不避,紅著小臉提上去。

隨後又抬手狠狠地擦了下嘴,結果因為太用力,本就紅腫的唇受不了她這般粗暴的對待,痛得她淚眼汪汪。

“嘶……好痛……”江桃倒吸一口冷氣,這一通操作下來都把男人逗笑了。

“你還笑!”

江桃氣得拿枕頭捶他。

枕頭捶人能有多大的威力,霍時宴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任江桃捶了幾下出氣。

等她扔了枕頭,霍時宴這才不疾不徐地轉身進浴室洗澡,就連背影都透著鬆快。

這麽一通鬧騰下來,冷戰的僵硬氣氛完全被打破。

江桃倒在**,望著天花板發呆,忽而又抬手摸了摸紅腫的唇,腦海裏亂糟糟的。

這人真的百無禁忌,明明喜歡林青蕾,卻又三番兩次地對她動手動腳。

不知為何,想到這裏,江桃心情突然又有些低落。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她可以憤怒,但不應該低落,這種情緒如果出現,那隻能說明……

江桃不由擰起眉頭,她明明早就放下了對霍時宴的感情,為什麽現在又會這麽矛盾糾結呢。

嘩啦啦的水聲隔著浴室的門隱約傳入耳畔,十分擾亂人的思緒。

江桃敲了敲腦袋,心想,她肯定是被霍時宴這段時間偶爾透露出來的溫柔給蠱惑了。

認清現實吧,這一切都是假的。

霍時宴隻是為了利用她罷了。

他想要的是學會如何去愛一個人,名義上她是霍時宴的妻子,所以他在學著如何去做一個合格的丈夫。

而她,不過是被霍時宴利用的實驗體。

這一點,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挑明了。

江桃以為她能做到無動於衷,與他演一場漫長的戲,直到功成身退的那天。

但是,她發現還是太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霍時宴的魅力。

這個男人,實在令人難以抗拒。

也許人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但對同一個人也許會動心兩次。

幸好,這一次,江桃發現得早,能夠及時遏止。

想完一圈,霍時宴也洗完出來了。

江桃裹著被子,閉著雙眼,似乎已經睡熟了。

過了幾分鍾,床旁突然陷下一塊,有人睡在了她的身旁。

江桃抿了抿唇,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

突然,低沉磁性的嗓音冷不丁地落在耳畔,“你接著挪,很快又得掉床下。”

江桃頓住了,但還是沒睜眼,她生怕真的掉床下,又悄悄往回挪了下。

隨後,一直沒有聲音發出。

江桃忍不住偷偷睜開眼,一睜眼,就看見男人含笑的臉龐。

他側身,手肘彎曲支在枕頭上,托著腦袋,正興致昂揚地盯著她看。

江桃偷瞄被逮了個正著,臉色有幾分尷尬,“你怎麽還不睡?”

“你怎麽還不睡?”霍時宴反問她,唇角微勾,笑得意味深長。

江桃翻了個身,避開他的視線,“我本來就睡了,是你一直沒睡,所以我才睡不著。”

“嗯……原來是這樣,那你睡不著,要不要做點其他事?”

尾調上揚帶著打趣,落在江桃耳中就是“不懷好意”。

“你別說話打擾我睡覺。”

江桃義正言辭地拒絕。

霍時宴沒那麽聽話,她讓他別說話,霍時宴偏偏要說話。

他問:“那條項鏈呢?”

“抽屜裏。”

江桃知道他說的是那條叫“海洋之心”的項鏈。

霍時宴又問:“你真的不喜歡?”

江桃認為這種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她喜歡與否重要嗎?

她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隻是道:“你明天自個拿走,要送還是要捐都隨便你。”

霍時宴不予置否,既然江桃不喜歡,那它也沒存在的必要。

再加上因為它兩人還起了爭執,霍時宴就覺得那條項鏈有點礙眼,打算把它捐出去。

霍時宴此刻自然不會想到,這條項鏈後續還會給他惹出一些事端來……

夜色沉沉,繁星點綴著夜幕,仿若一條銀河般懸掛在天上。

半夜,外麵下起了一陣小雨,淅淅淋淋的夏雨讓炎熱的夏季夜晚少了幾分燥熱。

屋裏,空調散發著冷氣。

江桃被子沒蓋好,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後背漏風有點冷,自動尋找熱源地。

像霍時宴這種正值壯年的男人本身就火氣旺,渾身都散發著熱氣,正好便宜了江桃把他當作抱枕。

抱住暖暖的“抱枕”,江桃暖和了,微蹙的眉眼也舒展開來。

就是這個“抱枕”不太軟,抱著硬邦邦的硌肉。

在睡夢中,江桃嘟囔了兩句。

一夜好眠。

次日,旭日東升。

今天是周六,江桃不用去公司,沒人叫她她就睡了個懶覺,醒來的時候**隻剩她一個人。

江桃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今天雖然不去公司,但她也有正事要做。

起床洗漱,她吃完早飯,又和湯圓籠籠玩了幾分鍾,然後打算出門。

這一次,她讓小王開車送她,也沒讓蒼迅跟著。

她想去調查一些事,不太想讓霍時宴的人知道。

江桃有駕照,車庫裏的車隨便她開,她選了輛最低調的黑色轎車,踩下油門離開。